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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龙(2/4)

即便是战斗到最后一兵,也不逃跑,这和一般的佣兵不一样,佣兵一看强弱悬殊,立马就跑路了,而无垢者不会。



所以,他们或许单兵作战能力比不上骑士,但是两军对战,不惧死亡、不当逃兵、铁一般的纪律,这些素质加起来,肯定是爆表的战斗力。



毕竟,在战场上,不是一个人的战斗。



言归正传,失去无垢者的守卫,奴隶湾根本没有防御可言,上贡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奴隶主们在很短时间内凑齐了100万金龙送给维斯特洛大军,来换取片刻安宁。



高斌是守信誉的人,拿了钱肯定不打你,但前提是你们自己别犯浑,要是还在按重量联系或资助龙妈,那就是高斌的敌人,对待敌人他从来只有一个想法——弄死了算!



但这些奴隶贩子还算识时务,至少没被高斌发现背叛,自然便能留下自己的小命。



在大部队修整了几天之后,再次开拔出征,通过恶魔之路,直插龙妈身后!



很多人疑惑,既然奴隶湾有无垢者这样强大的雇佣兵,为什么这么怂呢?



这其实是很多方面造成的。



从地图上看,厄索斯大陆比维斯特洛要大得多,不设身处地,很难意识到同在东大陆的弥林和布拉佛斯两个城市之间离得有多远。



所以总会认为“去布拉佛斯请无面者杀手”或者“去魁尔斯请遗憾客杀手”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有钱就能办到。



实际上,忽略“骑龙飞行”或者用“魔法蜡烛”传信这样极少数的超自然力量,冰火世界的交通和通讯手段是非常原始的,即使是通讯有“信鸦”,限制也很多。



龙妈攻克弥林之后,钉死了162名伟主首领做为报复,把弥林奴隶主的最精英阶层基本一网打尽了。



但假设还有一两个既有财力又有见识,知道无面者厉害的伟主活着,他应该怎么做才能请到无面者来刺杀龙妈呢?



首先是要带足够贵重的财物以支付无面者派人万里刺杀的报酬,这钱肯定是要提前支付、无法赊欠的。



第一个问题来了,这笔财物无论是黄金还是其他贵重货物,肯定不是几个箱子就能装得下的,如何才能在龙妈数万军队的眼皮底下运出弥林再送到万里之外的布拉佛斯呢?



龙妈已经解放了城内所有的奴隶,这时想找一群能够保密的搬运工都千难万难啊。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可想。



有一点能确定,鸦眼攸伦就是用一枚龙蛋收买无面者,杀掉了铁群岛的巴隆大王。



考虑到对于布拉佛斯来说弥林比派克城要远很多,又考虑到巴隆大王可没有三条魔龙、八九千无垢者、外加巴利斯坦和血盟卫这样强悍的保护力量,



也许、或者、可能、两三颗龙蛋外加四五把瓦钢武器,无面者就会接单了——吧?



而弥林伟主们拿不拿得出这些东西呢,天晓得。



或者用他们有没有这些东西来形容更容易。



发过瓦雷利亚废墟的横财呢。



至少,这么点小东西还是有机会偷偷运出弥林城的。



然后运出城来,就得选择去布拉佛斯的路线了,就像我们开车去郊外吃饭,总得先导个航。



最短的路线是:从弥林向东沿着古瓦雷利亚大道陆路行进,经过玛塔里斯一直走到瓦兰提斯,然后换河船溯洛恩河而上。



经过匕首湖、娜·萨星,在葛·多荷上岸,再走陆路到潘托斯出海北航,这时只要不是运气太差遇到狭海的大风暴,应该就能够平安抵达布拉佛斯了。



洛恩河航道的危险程度都知道吧,逆流而上也只是速度慢一点——吧?



不过比起那段不知道多长的河流水道,似乎开头的那一段陆路要更危险一点点,因为这条路的名字就是恶魔之路。



也不知道恶魔之路具体是多长,一般瓦雷利亚大道都很直,就算是一条直线好了,原文中倒是有提到过弥林到瓦兰提斯的直线距离:



“如果是龙直飞过来的话,五百五十里格”,嗯,也就是大约3千公里,而已。



既然有了这3千公里的直线距离做基准,那么光凭目测也能估计出这条最短路线的总里程大约在1万至1万2千公里之间,只要不死在路上,时间花得久点也没什么。



就是有一点不好,龙蛋和瓦钢武器能解决无面者的酬劳,但不能解决沿途的食宿开销啊,尤其是这种需要换好几次交通工具的情况,带多少零钱都不够花的,转车啥的最讨厌了。



而且这3千公里恶魔之路大多是“沙漠,高山,草地和魔鬼出没的废墟”,有钱没处花,水和食物可比钱更占运力。



这么一条路,一行四五人就得带多少马匹和骆驼才过得去啊?



带着这么多大牲口,还出得了城吗?



要不换条路吧:从弥林向北走陆路到维斯·克沃到达另一条古瓦雷利亚大道然后东行,经过科霍尔、诺佛斯这两个自由城邦最终抵达潘托斯,同样在潘托斯出海北航。



这条路的好处在于开头那段没有恶魔之路那么醦人,一路草海食物和水或许不像沙漠里那么难得。



坏处在于多斯拉克那些狗强盗们不知会不会让别人在他们的大草海带着大量财物连走三四千公里不来抢劫。



也许可以考虑多带点兵保护自己,把龙妈的无垢者全借过来应该能保证一路畅行了,毕竟马王天生怕太监,就不知借不借得到。



这样想想,走陆路简直就是一条死路,还是黄色路线的这条海路靠谱点:



驶出奴隶湾到新吉斯补给一次,绕过瓦雷利亚半岛去瓦兰提斯再补给一次,然后里斯、石阶列岛、泰洛西、潘托斯,直达布拉佛斯。



说不定还能绕到君临和海鸥镇打探一下消息,水、食物和零钱也不愁地方放了,也不用转车了。



虽然远了一点点,但怎么看也超不过2万公里吧,就绕地球半圈的样子,加上回来的路也就一圈嘛。



至于这么长海路得遇上多少风暴、海盗和其他麻烦,这也顾不得了。



可还有一点小问题,这弥林城可在龙妈手里,港口当然也是龙妈的军队控制着,谁都知道龙妈需要很多船,现在弥林又没有对外贸易,凭什么认为这些人会放伟主的海船自行离开呢?



要不换个思路如何?先带着这点贵重东西逃出城,走陆路到渊凯坐船?



毕竟渊凯离弥林只有50里格还不到300公里,或许渊凯的贤主刚好就是这个弥林伟主的熟人,熟人不抢熟人呢。



但转过来一想,既然都带着这么贵重的财物逃了出来,干吗还要赌这几万里路的运气花掉这些钱和龙妈去拼命呢?



带着这钱去魁尔斯或者玉海那边做个富翁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这不香吗。



这就是奴隶主的真实想法,只有钱在手才是真的,剩下的都是假的。



报仇?报仇能当饭吃吗。



请一个布拉佛斯的组织,尤其是无垢者来给奴隶主报仇雪恨,难度可能不亚于直接策反灰虫子。



和其他的自由贸易城邦不同,布拉佛斯从来都不是瓦雷利亚自由堡垒的一部分,而是在大约伊耿登陆前500年,由逃离瓦雷利亚奴役的避难者们建立起来的城邦。



古时,一支瓦雷利亚舰队里负责划船的奴隶发动起义,夺取了舰队。



因无力抵抗瓦雷利亚人的魔龙,他们尽量远离瓦雷利亚人的势力,穿越狭海向北逃亡,最后月咏者带领这些逃亡者来到这座位于咸水礁湖之中,经常被浓雾隐藏的群岛。



逃亡的奴隶来自许多不同的地方,拥有各种不同的信仰,因此布拉佛斯的建立者给所有的神灵一席之地,并宣布永不会偏向于任何一个神。



他们包括安达尔人,盛夏群岛人,吉斯卡利人,纳斯人,伊班人,萨洛尔人,以及欠债和犯罪的纯血瓦雷利亚人。



其中一些是经过训练的奴兵,一些是床奴、厨师、马夫、管家,还有一些是熟练的工匠:木匠、铁匠、石匠、职工,还有渔民、厨房奴隶,等等。



新获自由的民众们讲很多方言,因此他们最后的主人的口音——瓦雷利亚语,成了他们的共同语言。



这个礁湖偏远而人迹罕至,盛产鱼和贝类,岛屿被茂密的森林覆盖,附近的大陆上还有铁、锡、铅、岩石和各类有用的材料。



奴隶们担心被抓回去,因此布拉佛斯悄无声息地兴旺起来,农场、住宅和庙宇蔓生到整个群岛。



布拉佛斯人发现了一种海蜗牛,跟使得泰洛西染料商人兴旺发达的那种类似。



这种蜗牛可以制成暗紫色的染料,为了改变这些抢来的船只的外观,他们把船染成了紫色。



他们尽可能避开瓦雷利亚商船,开始跟伊班人交易,后来跟七大王国。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当被问起他们的母港时,布拉佛斯船长们都会虚与委蛇一番。



建立初的一个世纪间,布拉佛斯的存在基本无人知晓,被称作“秘之城”。



直到海王乌瑟罗·扎林送他的船到世界的每个角落宣告布拉佛斯的存在和位置,并邀请所有国家的人来秘之城庆祝其建立111周年。



那时最初的逃亡奴隶和他们的前主人都已经死去,不过瓦雷利亚龙王们对这些前奴隶的子孙没多大兴趣。



由铁金库作代表,布拉佛斯与自由堡垒展开外交,向瓦雷利亚献上巨额赔偿以支付当年夺走舰队所造成的损失(但拒绝赔偿祖辈作奴隶所值的价格),这一事件被称为“乌瑟罗开禁”。



布拉佛斯没有国王或亲王,掌握权力的是海王,由城市的博士和看守从公民中选出,其过程神秘而复杂。海王统率一支天下无双的战船舰队,和一支世界闻名的紫帆紫壳商船舰队。



城市的建造者们为自由甘愿付出生命,因此他们发誓布拉佛斯的任何一个男人、女人或孩子都永远不会成为奴隶。



这是布拉佛斯的第一定律,被刻在跨越长渠的拱桥上。



从那天起,布拉佛斯海王反对一切形式的奴隶制,并为反对奴隶贩子及其盟友而进行了许多战争。



……



无面者的组织的历史比布拉佛斯这座城市的历史还要悠久。无面者最初诞生于瓦雷利亚,至少早于瓦雷利亚的末日浩劫。关于无面者的起源,一直流传着一个传奇故事。



千面之神的教派最初诞生于瓦雷利亚矿井内悲惨的奴隶群中,矿内的奴隶经常起义,而第一个无面者就是反抗者之一。



有人认为他本身就是个奴隶,有人坚持说他是自由堡垒的公民,出身于贵族世家,有人甚至会告诉你,他是个同情手下奴隶的监工。



事实上,没人真正清楚他的来历,大家只知道,他在奴隶中活动,聆听他们的祈祷。



上百个国家的子民被抓来在矿井中劳作,每个人都用自己的语言向自己的神祷告,然而祈求的都是同一件事——解脱,终结痛苦,一件极为普通极其简单的小事,却得不到神的回应。



煎熬无止境地继续着。



直到有天晚上,在泛红的黑暗中,他明白了——所有神祗都有自己的工具,为其效力的善男信女在世间执行他们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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