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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腰斩小舅子!如何改革科举?真假朱厚照!(5.4k求追订!)(1/3)

“大哥,等等。”



张氏兄弟往乘龙亭方向拐了个弯,走了十几米之后,张延龄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张鹤龄看着自己突然驻足的小弟张延龄,眉头一皱,露出几分不悦。



“怎么,你难道还怕了不成?”



“周彧那老匹夫是皇亲国戚,你我就不是皇亲国戚了?”



“更何况,弘治九年的那一场仗,咱们可是结结实实打赢了,还能怕他个即将入土的老鸟不成!”



谈及弘治九年,张鹤龄脸上便是涌现得意之色,那一场干仗可是他的得意之战。



那是一场由民间各类闲杂人员自发聚集,发生在大明京师街头,明史上史无前例的聚众械斗。



大致过程:周彧和张鹤龄两人在街上闲逛偶遇,原本两人就一直看对方不顺眼,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先挑衅,反正最后就稀里糊涂就干起来了,两人都是不怕事大的主,转头就开始疯狂摇人,很快两边加起来就达到了上千号人。



随着两位扛把子一声令下,这上千号混混就在京师的街头开始了一场‘大会战’,官兵倒是及时赶来了,但是没有一个敢上前拦,都是苟在一边看热闹。



废话,两边扛把子都是皇亲国戚,一边是皇帝陛下的舅公,一边是至尊天子的小舅子,谁惹得起。



最后这事更是惊动了紫禁城,由天子亲自下旨,才最终平息这场闹剧。



虽然事后朱佑樘采用的是和稀泥的手法,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实际上最后是张家赢了。



因为朱佑樘下旨惩戒了周彧,而张鹤龄屁事没有,甚至还给张鹤龄发了一笔抚慰银,打架累了,让他回家买只鸡补补身子。



两大外戚在京师街头的狗咬狗事迹,一时之间沦为了京中笑谈。



这是两家之间的武斗,类似于这种械斗,两家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上一场,那是打的有来有回、不亦乐乎。



而文斗,也是很有意思。



弘治十六年,周氏问弘治要了80万盐引,张氏一得到这个消息就不服了,转头就追着弘治要96万盐引,弘治没多想就答应了。



盐引是国家命脉,好家伙一次性给出去了176万,户部直接原地爆炸。



“不是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延龄思索了片刻,从袖中掏出了一把三寸长的精致金匕小刀。



刀现,张鹤龄瞳孔一缩,一把伸手将张延龄手中的刀掩住,环顾左右是否有人。



“延龄,你带刀入宫想做什么?!”



他两兄弟绝对算的上是弘治朝的嚣张二少,没有之三,这一点张鹤龄自然知道。



但是再狂,那也有个限度。



他们兄弟两个可以抢百姓的田,可以抢勋贵的田,可以在民间大搞黑色等各种颜色属性,可以动国家命脉盐引,甚至可以在皇宫内强出宫女。



甚至,还可以杀人,他们也确实杀过。



有大明最强保护伞在,他们都能安然无恙。



可唯独一件事,他们不能干。



那就是,谋反。



带利刃入宫觐见皇帝,这事一但被爆出去,根本不需要什么审查,当场就可以定义为谋逆,就算是朱佑樘,怕是也要对他们起看法了。



“大哥,你想歪了。”



张延龄呵呵一笑。



“你想想,咱们要是就这样去见陛下,陛下顶多罚那周彧老匹夫几万两银子,可要是负着伤去,那就不一样了,说不定陛下震怒之下,直接就赐死了!”



“咱们既然要搞,就得把姓周的老匹夫给弄死!”



此话一出,张鹤龄顿时一喜。



“好主意啊,平时看你小子傻不愣登的,没想到关键时候这么聪明,就按你说的来。”



“那我划了啊。”



张延龄嘿嘿一笑。



“好,动手吧。”



张鹤龄心想,反正不是割我。



刚巧,张延龄也是这样想的。



噗嗤。



血,溅飞。



张鹤龄瞳孔一缩,浑身一颤,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左胳膊,一道寸长的大口子,鲜血哗啦啦的流,剧痛顷刻袭来,下意识想嚎出声。



小老弟张延龄立马捂住大哥张鹤龄的嘴,呜呜呜个不停。



“不能嚎,一嚎就露馅了。”



“大哥,你也知道,陛下对伱比对我要好多了,陛下看到你受伤,必然会雷霆震怒,只能辛苦你遭罪了。”



张延龄一副心痛之状。



张鹤龄瞪了眼张延龄,心想得亏你是我弟,不然老子现在高低捅了你!



“走吧。”



咬着牙,忍着痛,张鹤龄捂着‘受伤’的胳膊往乘龙亭而去。



张延龄连忙是收起金匕首,快步跟了上去,看着大哥的背影,以及手上的口子,心中还在想是不是刀口划的太短太浅了,这样苦肉计不到位怎么办。



要不要再从后面来一刀?



与此同时,乘龙亭。



“知道错了没有?”



老朱棣站在C位,毕竟相比较建文朱老四和洪武小朱四,他这位正儿八经的永乐帝资历更为深厚,只要老朱不出面,他就是这一众天子储君中绝对的Nu1。



学霸标都压不住,我永乐大帝说的。



“说话!”



成化帝朱见深见朱佑樘不答,一声厉喝。



被摁在地上的朱佑樘,这会低头看着地面,似是在沉思什么。



方才,他已经听完了自己这一朝的‘功绩’,其中有些他自己都早忘了。



一桩桩,一件件,辨无可辨。



当然,其实朱佑樘也可以找理由来辩解。



比如河套丢失,他可以说是因为军费不支,可以说是为了休养生息,毕竟当年的朱瞻基也是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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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成化朝留下的国库丰盈,和永乐朝留下的国库,又不可同日而语,这个解释根本站不住脚。



“让我起来。”



一语出。



摁着朱佑樘的小朱四等几个年轻小伙,抬头看了老朱棣一眼。



老朱棣微微点头,这才都松了手,脸上有个巴掌印的朱佑樘缓缓从地上站起。



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



“你们这帮反贼,竟敢刺王杀驾!”



“来人!酒驾啊!”



张氏兄弟的接连响起。



众天子储君都是闻声望去,只见两个模样有些相似的青年,一个捂着流血的胳膊,另一个手里握着一把金匕首。



这两人以为喊几声就会有大批侍卫涌入,结果是喊破喉咙也没用。



湖畔,季伯鹰瞥了眼这两活宝。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有点意思了。”



季伯鹰随即折身往乘龙亭走去,老朱紧随其后。



老朱棣一见季伯鹰过来了,连忙是退到一侧,将C位让了出来。



朱佑樘更是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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