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6 我和美女到省城(2/3)
常言说不怕不识货但怕货比货。
这两个人在一起一比较,我可真的感觉董月娇就什么也不是了,虽然她的皮肤保养的很好,但是和霍建晓那白嫩白嫩的小皮肤相比,就显得粗糙的多了。
董月娇的嘴很好看,但是和霍建晓那小嘴相比就什么也不是了。
董月娇看着霍建晓好一阵不说话。
霍建晓小声的问我:“嗨,她是。”
霍建晓不叫我郝书记了,而是叫我“嗨。”
这转变也挺快的。
我一笑赶忙给她介绍说:“建晓,这是我老同学董月娇。”
董月娇也明知故问说:“她是。”
我说:“这是我小同学霍建晓。”
我一说霍建晓笑了。
她笑的阳光明媚,她说:“傻瓜,你都胡说些什么呀,谁是你小同学了。”
说着含情脉脉的看了我一眼,又拧了我一下,你还别说这一下还拧的挺痛的,原来这就是打情骂俏,原来这些事情霍建晓也会啊!
我和霍建晓在那里腻呢?
董月娇看着我们那眼神就不对了,那眼神中满是幽怨。
她坐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倒了杯水,有看了看表说:“天鸣,这时间还早,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不如咱把来庆也叫来怎么打麻将吧!”
我说:“好吧!
咱这里就有自动麻将桌。”
霍建晓天真和无知的问:“赢钱不?”
我说:“不赢钱今天中午吃啥啊!”
霍建晓说:“那,你就能保证一定能赢钱吗?”
我说:“你和我珠联璧合天下无敌啊!”
霍建晓说:“哈哈哈,你倒是说的不错啊!”
我和霍建晓说笑,打情骂俏。
董月娇不理我,不过她那冷漠和幽怨的眼神真的是让人害怕让人担心的。
她到彼郝天鸣家的座机上拨通电话叫我表哥:“来庆,我老同学带着他女朋友回来了。
你来我老同学家咱们打麻将吧!”
我表哥说:“我今天值班呢?”
董月娇冷冷的说:“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可就再也不理你了啊!”
我表哥赶忙说:“好好,我马上就打车过去。”
过了二十多分钟。
我表哥王来庆就风尘仆仆的来了,他一敲门,董月娇倒是赶紧去开门。
我表哥一进门,这董月娇就马上小鸟依人的挽住了我表哥的手。
看我表哥那样子幸福的搜手足无措了。
我说:“老同学,咱们到书房去玩麻将。”
说着我带着他们几个到了彼郝天鸣家里的书房。
我哥哥彼郝天鸣家里,有一间二十多平方米的书房,这个书房里布置的古色古香,这里四面书架上有各种精装本书籍,几乎囊括了所有世界上出名的书本,外国名著,古典小说,二十四史,雅俗共赏连金庸的武侠小说也有。
此外有一张四米长的条案,上面放着两个古色古香的胆瓶,好像还是古董,一张八仙桌,上面放着笔墨纸砚,两把古旧的太师椅,在这墙上的空白处还有几张名人字画。
可是中间却有一张自动麻将桌,桌四边放着四把椅子。
我说:“来吧!
大家打麻将。”
于是我插上麻将桌的电源,我们坐下,我做北面,我表哥坐南面,东面是董月娇,西面是霍建晓。
这于是我们开始打麻将,这一打麻将我才发现这三个人都不怎么精通,我表哥不怎么会打,董月娇是瞎玩糊了也不知道,田慧又是新手,拆牌胡拆,打牌胡打。
相比就是我比较在行,不过我和这三个人打,赢了谁也不好,那就只好我自己输了,糊了也不推倒。
只是董月娇给我点炮了偶尔赢一把。
打了四圈牌,也到了十一点半了,这几个人中我是输钱最多的,输了一千块钱,霍建晓是赢钱最多的,赢了八百块钱,我表哥赢了三百,董月娇输了一百。
董月娇说:“中午了,咱出去到那里吃饭吧!”
我说:“随便。”
我表哥也说:“哪里都行。”
霍建晓却说:“到龙门鱼府吧!
龙门鱼府离这里不远,就在学院街上,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经常有人请我到哪里吃鱼,哪里的饭菜不错,好久没去哪里了。”
董月娇说:“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
霍建晓说:“我是中南大学毕业的。”
董月娇也说:“中南大学,不简单啊!”
霍建晓兴奋的说:“是啊!
那年我考试是我们县的第七呢?”
董月娇叹息的说:“怪不得呢?”
霍建晓说:“那里的鱼很好吃的哎!
——你们去不去哪儿?”
董月娇说:“好吧!”
他们都同意了,我和表哥也都没意见。
我说:“咱开车去吧!”
霍建晓说:“不远,打车去吧!
哪里人多还没地方停车呢?”
我说:“好吧!”
其实要是让我开车去,我还真找不到地方。
我们四个人,出来打车出去,时间不大就到了学府街,那龙门鱼府在这条大街上的一个小巷里。
这个地方店面不小,两个服务员站在门口。
我们过去,她们招呼我们进去。
在里面我们找了一个包间,点菜,我表哥在饭店干了多年,点菜有学问,田慧也很懂行。
一桌全鱼宴,我们又喝了些酒。
这一喝酒话就多了,我表哥又旧时重提说:“郝书记,我有一个表弟真的很像你,说不定和你真的是亲兄弟。”
我说:“怎么会和我是亲兄弟呢?
这人长的一样的多了,东南电视台不是有一个明星脸节目吗?
哪里上台的人,都和大明星长的一样,他们是不是也是那些大明星的亲兄弟亲姐妹呢?”
我表哥说:“他们我不知道,但是我表弟的情况我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听了感到奇怪,我就问:“那你就说说吧!”
王来庆表哥说:“我姥爷家里没有儿子,只有女儿,一共有七个,我妈妈是老二。”
这时候董月娇说:“不对吧!
你不是还有一个小舅的吗?”
王来庆表哥说:“我小舅是我二姥爷的孩子。
我姥爷有兄弟两个,他是老大,他有七个女儿,我二姥爷就只有一个儿子,不过我们两家走的很近的,我小舅是我们县城的中学校长呢?”
我听了只笑。
王来庆表哥说:“我大姨没有生育,我那个表弟是她和我大姨夫从龙城火车站剑来的,捡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七八个月了,我那表弟没有过过满月,百天什么的,只是过了一个一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