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章不在床上补回来有点亏(2/3)
“嘎?你是谁?”又一个老家伙。
苗冬不善地问。
艾叶对他歉意一笑,“姜师傅,这是苗冬。”
苗冬补充说,“闺蜜。”
“你好你好。”姜师傅对他躬了躬身。
他比秦重顺眼多了。
苗冬初步判定他是好人。
当晚,正是夜静阑干时,床上的人儿爬起来,打开门,贴在另一扇门上听了会儿动静,悄悄回房,拨打了一个电话,“她出车祸了,估计跟秦重有关。”
“确认清楚。”男声磁性利落。
“好。”
c公司7号生产车间试生产阶段,艾叶站在反应釜前,和操作工人沟通着工艺过程。
她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在这上面,只需要了解大概就行。
下午三点她就返回区域集团临时大楼,她的办公室在这里,她需要整理一下资料。
随着感应门的开启,她看到一路西装革履的男女从电梯里走出来。
走在中间的,正是于航。
右手边对他俯首说话的,是刚任命的区域集团管理部主任。
他是认识顾艾叶的。
“顾总。”
艾叶颔首,目光在于航脸上定了下,“总裁。”
他慵慵懒懒嗯了声。
擦肩而过。
从公司回到家,苗冬不在。
客厅里堆满了她今天逛商场的战利品,看来是回来过了,又去了哪里?
艾叶让姜师傅载她去添置一些日用品,她倒是大手笔,衣服和包一样没少买。
她把买来的菜放在桌上,洗手,开始打理。
她平时工作忙是不会做饭的,苗冬嘴巴刁,她得亲手做一两顿堵住她的嘴。
肉是精肉比较多的五花肉,她让打成了肉糜。
芹菜、红萝卜、笋干、茭白洗一洗,切得碎碎。
主要是肉,菜只是个颜色的点缀。
用调料拌好,最后撒点白胡椒粉,闻起来就很好。
包饺子的时候她把鸭子炖上。
包完饺子,还有剩下一点,冰箱里正好还有几个豆腐泡。
她又切了一些菜,调成了菜多肉少的馅料,把豆腐泡扎一个洞,把这些料塞进去,塞得鼓囊囊的,用淀粉调糊,把洞口封上,完工。
趁着炖鸭子时,艾叶去卧室工作。
桌上手机响起。
“总裁?”他还是打来了。
“住哪儿?”
“……”
他不是别人。
她敷衍不了他。
白天好说,这都晚上了,苗冬又在,万一他撑不住要做那事……
“你来工作,肯定很累了,就别过来了,住在酒店好了,我的住处有点偏。”
“我辛苦了一天,不在床上补回来有点亏。”于航半调侃半认真的语气。
艾叶红着脸,“你来了也补不回来,苗冬在。”
于航揶揄她,“放我进门是你的事儿,能否补回来是我的事儿,你做好你的事儿,别担心我。”
她担心个鬼。
他从来不是会亏着自己的主儿。
艾叶报下地址,他很快出现在家门口,看到艾叶,不等门完全关上就扳过来她的脸吻了上来。
他贪婪饥渴的吻着,急不可待……
他火热的唇从她脸上滑到脖子处,看到了桌上摆着的饺子,停下来,“还没吃饭?”
艾叶‘嗯’了声,“你吃了吗?”
“我也没。”他眼光灼灼写满‘我要吃人’盯着她,“饿吗?”
艾叶回答什么都不好。
不饿,他会做。
饿,吃饱了他照样会做。
拖得了一时是一时,也许苗冬就回来了,她仰头,回答饿,却低估了他的无耻,“先做再吃。”
艾叶狂汗,真不知道他问句废话做什么!
艾叶被他拉到怀里,继续刚才那个吻,刚才进行到了脖子,那不算,他又从头到尾吻了一遍,轮到脖子的时候,她觉得一层皮都被吻掉了,他脱了她衣服,把她放到桌子上,她的胸部,旁边就是白胖胖的饺子,她包的饺子特别漂亮特别大,乍看,跟她的水蜜桃有点像……是小号的……
于航肯定是想到了这个,坏坏地笑着,握住她揉了起来……
艾叶后背贴着玻璃做面,很凉,大夏天的凉点反而会舒服。
她不满意的是这体位,会很深,最近她太累了,身体都用到了极限,她搂住他脖子,“去卧室吧。”
“别费事了,第一次我会很快结束,就在这儿,我想在这儿,很刺激。”
他应该是身经百战才是,这小儿科也算刺激了?
当然对于艾叶来说绝对是刺激,两边窗帘没拉,灯也亮着,若不是她只开了一盏灯,灯偏暗,这比野战还要刺激……
于航要刺激,可没要人观战。
他两步过去把灯关掉,黑灯瞎火的,只有窗外进来一点微光。
她还是想关窗,屋里暗,可她透过窗能看到外面,大家都在忙碌地准备晚餐,孩子们在客厅里嬉闹玩耍。
“窗帘拉上吧。”她要求道。
他握住她腰,磨蹭了两下,劲腰往前一送,亲密无间了。
他舒服得喟叹,含着她的顶端模糊不清地问,“顾艾叶,是不是?”
他又开始犯2了,艾叶咬着嘴不说。
“是不是?快说,不说它可要发威了。”
他顶了下,她细喘,“是,粗了很多,我给你磨磨就好了。”就像老鼠磨牙……把他摩细点才好,越细越好,到她里面她没感觉那是最好不过……
她说完,他腰身动得更流畅了,她也随之抖动。
犹如舞蹈。
舞到最高.潮,他把她扶起来,半扶着,让她两手撑着桌面,坐不得,躺不得,恰好,能看到结合地方的泥泞……
她羞红着脸别开视线,他性感低笑,视线盯着那处,盯着她酡红的侧脸,猛烈进攻……
舞毕。
他紧紧抱住她,再次回归亲密无间的一开始。
流淌的汗水,急促的呼吸,加速的心跳……
最要紧的事儿做完了一次……
“厨房在煮什么,这么香?”他吸吸鼻子,低头问艾叶。
艾叶快被他浑身散发的荷尔蒙的味道迷晕了,“鸭子!”
他眼危险地眯起,还在她里面的硬物茁壮了几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