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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妻子他的首度承认(2/3)

“你弟弟有没有什么要好的同学或是朋友?”

“有。”

“那你有他们的电话吗?可以试着问一问,要是在朋友家,你就可以安心一点。”陈西南告诉我从诺言身边的朋友开始查起。

还是陈西南比较冷静,我都急糊涂了,忘了这点。

从认识的朋友询问,比大海捞针要强的多,这下子,就缩小了范围。

“他同学的电话我没有,我妈妈应该有。我马上上去找妈妈要。”我激动的就要往上面跑。

陈西南一脸的不悦,“你慢点,不要激动。”

我露出一个笑脸,“我知道了。”

我上楼找妈妈要来了乔诺言最好的同学的手机号码。

一打过去,结果却是叫我大失所望。

“怎么了?他同学说你弟弟不在那儿?”陈西南很冷静,仿佛是意料之中。

“他同学说乔诺言没有找过他。”心头燃起的希望,瞬间的浇熄。

“他同学说的是实话,有没可能骗你?”他又问。

这个可能到是有的,只不过,“他同学说他们一家在外地过年,不在本市。”

“那这么说,他同学没骗人。乔诺言确实不曾找过他。”

我失落的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用手支撑着额头。

“除了他同学,还有没他信任或者比较好的朋友?”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眼看着天快黑了,想到诺言有可能在大街上露宿一晚上,我心头就像被针扎似的难受。

“诗语,你不要把自己的身体愁坏了,如果明天还没有消息,我会加派人手,争取快点找到你弟弟。”陈西南安慰着我。

“恩。”我轻哼了一声。

一夜辗转难眠,夜晚做恶梦,梦见诺言出事,满身血淋淋的倒在血泊中。

我尖叫了一声,猛地从恶梦中惊醒,全身都是汗。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好像就在此刻发生。

“诗语,别害怕,只是恶梦。”陈西南惊醒,温柔的拍着我的后背。

“西南,诺言会不会出事?”

陈西南温柔的看着我,“不会有事的,是你心里惦记,而且梦都是反的。”

“可是那个梦好像近在眼前。”我抓紧了他的胳膊。

陈西南伸手在我的额头上擦了擦汗水,“别想太多,安心的睡一觉,明天就有可能得到诺言的消息。”他轻轻的哄着我。

我靠在他的怀抱里,心中的恐惧慢慢的平息,最后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折射进房间,我睁开酸涩的眼睛。

心头第一个问题就是诺言。

床边的陈西南已经起来了,我穿好衣服,连口脸都来不及洗,慌慌张张的出了房间。

陈西南在楼下的客厅吃早餐,看见我之后,露出一抹笑容。

“诗语,醒了,快来吃早餐!”陈西南笑眯眯的叫我过去。

我睨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西南,诺言有消息了吗?”

陈西南将牛奶放下,平静的说:“暂时没有,我估计今天之内就会有你弟弟的消息。”

“要是今天没有消息怎么办?”只要没找到人,就算陈西南那么的自信,我还是担忧不已。

“你就放心吧,晚上我绝对会给你带来好消息。”陈西南一脸的笃定。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我不相信的问。

“你不要多问,我自有办法。”

我满脸狐疑,陈西南拉着我坐下,一本正经,“你什么都不要管,好好的吃早餐,不能饿着我儿子。”

“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儿子?”我小声嘀咕。

“我说是就是。”他睨着我,霸道狂妄的气势不减。

我现在没心思跟他争执,我端起了清粥,刚送入嘴边,我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洗脸。赶紧起身。

“你又去干什么?”陈西南不高兴的问。

“我还没刷牙洗脸。”

“小迷糊。”身后是陈西南带笑的揶揄声音。

我焦躁不安的等到了晚上,陈西南疲惫的回到了家。

一进门,我就迫不及待的迎上去,拉着陈西南问:“诺言,有消息了吗?”

陈西南将外套脱了下来,要紧不慢的笑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我朝他一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人家都急死了。”

这一天,我好像生活在地狱火海,忍受着无尽的煎熬。

见我急的快哭了,陈西南才收敛住调戏的语气,“乔诺言在费玉宁那里。”

“他在费老师家?”我怎么没想到。

我实在是太笨了,乔诺言能够依靠的人除了我们,他最信任的人就是费玉宁。

得知乔诺言在费玉宁家,我心底的大石头彻底的落了下来。

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愁云惨雾渐渐的消散。

“恩,那臭小子确实在费玉宁家。”陈西南不知是气愤乔诺言还是提到费玉宁就不开心,总之就是脸黑的厉害。

“在费老师家我就不担心了,只不过明天就大年三十了,人家费老师也要过年,一家团圆,他这个时候跑去别人家,不是影响人家过新年吗?”乔诺言偏偏挑选了一个离家出走的“好时机”,赶着人家过年赖在别人的家里。本来是一家团聚的好日子,却因为一口气,闹得家里鸡飞狗跳。

“人我帮你找到了,你弟弟要在人家的家里还是回来,就交给你处理了。”陈西南耸了耸肩。

“西南,谢谢你,辛苦了!”我感激。

“不过你不能出去见费玉宁!”他走了几步,回头警告。

“好,我会给他打电话!”电话联系总行了吧,我都怀了他的孩子,他怎么还担心我跟费玉宁会有什么!真小气!

“打电话只能说有关乔诺言的事情,其余的废话不许多说。”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了。”我无奈的撇嘴。

回到房间,我立即将好消息告诉了母亲。

母亲的气色才渐渐的好转。

“诺言没事就好了,这孩子真让人担心死了。”妈妈说。

“大过年的闹这么一出,是挺烦人的,好在他去了费老师家里。我马上就打电话给费老师,要诺言回来,不能影响费老师家里过年。”

中国人很注重过年一家团聚,一起吃年夜饭的习俗。诺言一个外人,掺和在里面就太不好了。

“对,你赶紧打,顺便谢谢人家费老师收留他,只是语气要好一点,不然我怕诺言不肯回来。”妈妈叮嘱。

“好。”我回到自己的卧室,拨通了费玉宁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费玉宁才接,依旧是清冷温润的嗓音。

“乔诗语!”他料到我会打电话的口气。

“是,费老师,你好。”我礼貌的问声好。

“是为了诺言的事情!”他嗓音清冽如淡淡的薄荷糖。

“是,诺言麻烦你了,谢谢你收留他。”

费玉宁淡淡的笑了笑,“其实诺言在我家里的时候,我就想偷偷的打电话你,要你别担心,只是这家伙可警觉着呢,缠着我不让我打电话你。”

“诺言这孩子。”我叹了声气。

“牙齿和嘴唇这么亲密,有时候也会咬到嘴巴,亲人之间难免会发生口角,我昨天已经好好的开导了乔诺言,他现在没有之前的冲动,冷静了不少。”

“费老师,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你不但收留他,还劝解他,诺言有你这样的好老师真是修来的福气。”费玉宁对诺言的关怀让我很感动。

费玉宁在手机里轻轻的一笑,“这是我身为老师应该做的,除了教导学生的知识,教他们明辨是非,让他们迷途知返也是应该的。”

“费老师,诺言打扰了你几天,很抱歉,我想接他回家。”

“他的情绪是好了点,不过他还是很排斥跟你回家,要不这样,就让他在我这里多住几天,我再好好的劝劝他。”

“那怎么好意思呢?那样会影响你跟家人过年。”我不能在让诺言给费玉宁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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