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若不满足宁死不屈(1/3)
“凉王妃你可就误会我们家爷了,他是看心情给人看病的,这回去帮张太尉完全是因为不想张大将军找凉王妃你的麻烦。”似水见她误会夏流仁,立即解释道。
爷这还不是为了她,她还一点也不知感恩。。。
唉。。。为了大计,也只能忍了。。。总有一天这女人会知道爷真正是个什么样的人。
月碧落一听了怔,施施然道:“那我岂不是又欠你们爷一次了。”
从认识到现在,好像都是夏流仁一直在对她好,当然其中也占了她不少便宜。
可即使是这样,她的内心也总是对他有几分怀疑,夏流仁帮她父亲翻案似乎也不是为了替她父亲翻案。
不说别的,就算是他在自己父亲手下做过两年侍郎,敬重自己的父亲,那也不至于如此费心费力。
她想来想去,觉得夏流仁之所以在父亲的冤案上面这么积极,是因为他想利用这种事对付护国王爷东阳修。
至于是何原因,她当然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可以肯定,夏流仁身后还有更为庞大的势力。
月碧落吃完,似水收拾着便出去了。
吃饱之后,月碧落打了个哈欠,嗑睡又袭了上来,没两下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屋里闪着烛光,窗外夜色如墨,今晚连一点星光也没有。
她尝试着撑起腰来,发现已经没有那般钻心的疼了。
她自己也是个大夫,皇城兵的长矛伤到她的骨头,但是并没有断,所以这疼也是外伤痛。
夏流仁也不知道回没回来,她尝试着翻身,靠右躺着,身子便背对着*边。
虽有些吃力,但腰间似乎好了许多,那样趴着手都麻了,这样侧卧着舒服多了。
她撑着脑袋看了一下左腰上的伤,被夏流仁清新过后,已经干净一片。
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是受了伤。
这货的包扎技术还真是娴熟。
月碧落用手在左腰上捏了捏,发现肌肉几乎不怎么疼了。
想起夏流仁挺宝贝这臭药似的,看来药效确实不错。
明天去见三姑六婆的机会又增大了。
今天风丞相并没有找来,看来是被风满袖给劝住了,但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她也不怕,太后与她爹交情挺深,也是她念在交情的份上保住了月府唯一的血脉。
风鹤生如果要找她麻烦,她就闹进皇宫里,她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但前提是,她不能让他们给先抓到。
月碧落在*上回忆着前世的事情,又想了一番这世该如何去实行自己的报仇计划。
她打算先利用风天思先把张兰舟解决了,没了张兰舟娘家张俊茂的支撑,护国王府就被挖了一角,至于三房朱云水,她爹虽然是个太傅,但不足为俱,现在皇帝小子羽翼已丰,这太傅也就没多大用了。
只要把张兰舟解决了,对付风天思,她就简单多了。
直接对付东阳修是不可能,只能先抽他的后院。。。
最后还是得找到父亲留下来的证据,才能把东阳修连根拔起。
只是不知道风天思到底给不给力,这娘们诡计多端,虽然面上答应和自己合作,但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还是没底。
还得看她给自己找的那几个人怎么样,如果她有诚意,找去玷染画嫣的人一定是她自己人。
这样在*上想了半天,夏流仁也没有动静,屋外似乎也没人在看着。
估计是知道自己腰伤根本下不了*跑掉。
浑浑噩噩地想了许多,最后还是睡着了。
夏流仁的药里肯定加了让人昏睡的药材。
这一觉便到了天明,天外刚微微亮,月碧落便睁开了眼。
尝试着动了一下腰身,翻身有点疼,但倒是无大碍。
她擦开腰间上的包扎,看了一下伤口,那一团黑糊的药膏完全把伤口给盖得严实,看不出个好歹。
她尝试着下了*,走了两步,虽有些痛,但是还能忍耐。
就算是疼到满头渗汗,她也得去,何况是现在这种还能忍耐。
她打开了门,天空刚露出第一缕曙光。
房外没人看守,月碧落走了出去,这个时候是最好出去的时候,但愿夏流仁没在府中。
她走了几步,突然有人在声后喊:“凉王妃,你现在不可下*。”
月碧落当做没听见,继续走着自己的。
可是旋即就被人用手拉住,她回头一看,是似水。
他刚明明没在门口,怎么这会又出现了。
“我有事,必须去一趟。”月碧落眼色认真,不容拒绝。
似水悻悻然地开口:“凉王妃,不要为难奴才,你若不见了,爷怪罪下来我可没好果子吃。”
月碧落抬眸看了他一眼,灿然道:“如果你真担心,不如派辆马车送我去。”
似水眼神一僵,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都不让你下*,还给你派马车,你倒是哪里觉得我的命很硬啊,要如此害我。
似水在心里腹诽。
似水有些无奈,认真地说:“凉王妃,真的不能下*,你这样腰间会留下后遗症,有事可以吩咐府里下人去。”
月碧落低垂眼敛,施施然道:“夏流仁在哪,我去跟他说,这事我必须亲自去。”
“爷不在府里,*未归。”
听了似水的话,月碧落眸色一沉,夏流仁竟然还真在外过夜?
亏她还以为夏流仁是个纯爷们,原来也是个花的。
“那你也拦不住我,我只是来府上求医的,现在医好了,我就得走,诊金以后我自会与夏流会算的。”月碧落旋即转身,不再理会似水,径自往前走着。
似水哪能让她走,一个闪身便挡在了她的面前。
月碧落的眸光幽了几分,没想到似水的动作这么快,这功夫绝对不低。
自己现在受着伤,与他打起来只有吃亏的份。
她抬起眼带着一抹厉色的光芒冷然道:“你现在是要强行困住我?”
似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只是在执行爷的吩咐,凉王妃有何不满,可以等爷回来和他抱怨。”
“今天我必须去,就是拼了这条命。“月碧落冷哼一声,眼光变得犀利冷冽,不管不顾就一招朝似水打了起去。
似水眸光一掠,赶紧机灵地闪身躲过。
没想到凉王妃性子这么烈,他现在只能不断地躲着,不敢出手,若是伤了她,爷那头也很难交待,何况她现在还有伤。
“你也不敢动我,何不放我走,我办完事自会回来。”月碧落招招都出手狠辣,似水只有躲避的份,被打得他有些躁气,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但让他对一个身受重伤的女人对手,他又觉得不够爷们。
月碧落突然一招扫向他的小腿,似水一个不防,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月碧落趁机一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扣至后腰,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
手臂被反扣,疼得似水啊地痛叫出来,这女人可真下狠手啊。
“准备马车送我去还是让我就把你捆起来,”月碧落咬着牙,腰间的伤让她很不适,但是不解决似水,她难以出御史府。
“送我去,至少知道我行踪,把你捆起来你更难向你爷交待。”
似水咬着牙,额头紧拧,很憋屈的样子,竟然被一个女人如此轻易的给制服了。
早知道就不管她伤不伤了。
他咬牙思才着月碧落的威胁,少顷才道:“我准备马车送你去。”
“那好,你马上叫人把马车开到府外的大道上。”月碧落说完从腰间掏出一粒药丸塞进了似水的嘴里,然后放开了他。
“你给我吃的什么?”似水忿然站起,怒瞪着她。
“放心,你不阻拦我,我自然会给你解药。”月碧落笑得灿然,迈开步子往花园的围墙走去。
只能翻围墙出去,虽然这儿只有似水拦着她,但也怕万一整个府里的人都会拦她,也怕突然遇到回来的夏流仁,还是翻墙靠谱。
她走了一会,忍着痛翻出墙,走到大道上的时候,已经有一辆马车停在那儿了。
清晨的街上,人烟稀少,似水守着马车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