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的气息变得安定。

终于。

许久后，他缓缓睁开眼睛，古井无波，宛如太上忘情。

“当真是意外之喜！”

他嘴角微扬。

原先，他一直无法参透的无暇仙道第二步，万法一道！

此刻灵光乍现，忽然有了突破口。

嗡嗡！

他印诀一转，身上的气息不断变化。

一道道带着玄妙古老意味的符文自体内不断涌出。

“太上指玄！”

“荒古搏天！”

“冥帝镇狱！”

“青帝长生！”

“大罗不灭！”

“太虚掩神！”

“天阴炼魔！”

“太乙御雷！”

“烛龙神通！”

“……”

自他修行以来，所接触过的所有神通道法，一一以独特符文的形式，在他周身浮现。

渐渐的。

这些符文越来越多。

宛如星光点点，散布在他周围。

“法与道，本不相同！”

“这些法曾经都是道，但只是对于那一人而言！”

“于我来说，哪怕掌握了再多的帝级神通，终归都是法，而不是道！”

“真正的道，应在我自己脚下！”

“犹如树干与枝条上的繁花！”

“一道万法，万法一道……原来如此！”

他停止自语。

身上绽放出蒙蒙微光，无比玄异！

继而。

又有大量符文自他体内涌出。

化作天书模样。

“天书九篇，此为神通篇！”

“纵然不是天地初生时的大道所生的真正天书，但只是作为参考，于我而言已经足够！”

他心中已经有了明悟。

所谓道。

是一条他能走，别人走不了的路子。

他身负大造化。

可以不断获得一道道曾经照耀了一方星空的古老神通。

诸天万界，万般道法。

他皆有可能获得。

哪怕是那些早已消陨在时光长河中的古法，亦是如此。

这些神通大道，皆代表了一方天地规律，每一条都直指天地本源。

所以。

这条路，已然很明确了。

“本源入道，这就是我要走的路！”

漆黑的环境中。

他瞳孔中精芒大放，脑海中不断推演，一道道全新的符文涌现而出，一生二，二生三！

继而化作漫天符文之光，笼罩了周遭的虚空。

他体内忽然精气充沛，生机盎然。

忽而生机凋零。

宛如枯萎，鸡皮鹤发，行将就木。

在他身上，似有无尽时光流转。

此处彻底安静下去。

……

一年后。

漆黑洞府之中。

无尽符文亮了起来，星星点点，化作一方无垠星河。

“万法一道！”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