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章 白家(2/3)
墨画心中感激,拱手道:“让掌门费心了,墨画感激不尽。”
太虚掌门笑道:“你为太虚门做的,可比我做的还要多,说起来,还应当是我这个掌门感激你才是。”
毕竟没墨画,三宗未必能合流。
太虚门也无法成为乾学第一大宗门。
他也无法成为,乾学第一大宗的掌门。
尽管这个第一大宗门,多少有点水分。但再“水”,也是第一,只不过需要时间,再好好沉淀沉淀罢了。
得了第一,是墨画这些弟子的功劳。
稳住第一,并让太虚门发扬光大,这就是他这个掌门和其他长老们的责任了。
墨画也笑了笑,忽而又有些担心,问道:
“掌门,您把这秘法,从族中拿出来给我学,不会有事么?”
太虚掌门道:“我既然拿给你,自然不会有事,你安心学便是。我在族中,这点地位还是有的。”
墨画点了点头,忽而好奇道:“掌门,您说这秘法,是你从族中拿来的,那您…也是大世家出身?”
掌门点头,“不错。”
“哪个世家?”墨画好奇道。
太虚掌门淡然道:
“白家。”
墨画愣住了,一瞬间,心绪如波涛汹涌。
太虚掌门这才恍然,“哦,对了,这件事我好像不曾与你说过…我姓白,乃乾州大族白家出身。”
墨画喃喃道,“白…家…”
太虚掌门点头,“乾龙古灵脉,九五至尊地,六品祖龙州界,白家。”
六品…祖龙州界,白家。
墨画怔怔失神,心中震荡,久久难以平静。
太虚掌门…是白家的人?!
太虚掌门看了墨画一眼,见他神色震动,还有些呆愣失神,心里有些奇怪。
这孩子,很少有愣神的时候。
“你…知道白家么?”太虚掌门问道。
墨画默默道:“听说过…一点点…”
太虚掌门一时倒也没想太多。
乾州白家,是真正的六品鼎盛的大世家,一般也不会出现在众人视野。
既然是鼎盛的大世家,被人知道也很正常。
当然,知道,跟真正能接触到,就完全是两回事了。
太虚掌门温和地看了墨画一眼,眼中满是器重:
“以后若有空,去白家做客,我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你。”
“好…多谢掌门…”
墨画神情复杂,而且有些古怪。
身为掌门,宗门事务繁忙,墨画不便多打扰,便起身告辞了,离开书苑后,转头又看到了大白狗,习惯性地去薅了薅大白狗毛绒绒的脖子,心中微妙。
“掌门是白家的人,那这大白狗…也是白家的狗?”
大白狗摇着尾巴,得意洋洋,十分神气。
墨画叹了口气,摸着它的脑袋道:“我要离开宗门了,以后你只能自己玩了。”
大白狗似乎听懂了墨画的话,瞬间愣住了,而后情不自禁耷拉起了脑袋,再没一点神气的样子。
墨画叹气,又取出几根骨头,偷偷塞给了它,“我给你留的,你省着点吃。”
大白狗嚼着骨头,嗅着里面妖魔的气味,明明是很美味的东西,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墨画最后摸了摸大白狗的脑袋,喃喃道:“有缘再见了…”而后便转身离开了。
大白狗看着墨画远去,直至墨画的身影消失,这才重新趴在地上,大脑袋恹恹的,满是失落。
回到弟子居。
墨画神情怅然,同时仍旧有些难以相信。
“白家啊…”
他在太虚门修行了整整九年,完全没料想,他的掌门竟然会是白家的人。
五品世家都不得了了,六品世家,还是六品鼎盛的大世家…那该有多强啊…
墨画心中感慨,又想道:
“小师兄和小师姐他们,已经很久没消息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他们…”
“白师叔把师父带走了,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墨画忍不住长叹一声。
“以后再说吧…”
白家的事,还有师父的事,都不是他现在能考虑的。
“先准备一下,离开宗门吧。”
也终于到了,要跟太虚门,跟自己生活修行了整整九年的宗门道别的时候了。
墨画取出荀老先生送他的几枚云渡令。
这些令牌,形式和颜色各异,是三日内,不同时间段,不同渡口,不同云渡船只的令牌。
墨画要做的,就是从其中挑选一枚,然后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登上云渡,离开乾学州界。
这是荀老先生,保护墨画的方法。
墨画心里也清楚。
至于选哪一个,其实并不太重要,只要不告诉任何人,只有他自己知道就好。
既然如此,墨画当然想选一个最大的,最豪华的,速度也是最快的云渡。
这样他坐着舒服,也能早点回家,看看爹娘。
一想到通仙城,想到爹娘,墨画心头便是一热,而后又有些紧张。
明明还没踏上云渡,没登上回家的船,便有了一丝近乡情怯的感觉。
墨画摇了摇头。
他在五枚云渡令中,挑来挑去,最终选中了一枚金色的玉令。
这枚云渡令,渡口就在乾学州界内,乘坐的也是逍遥门定制的大型云渡,自乾州至巽州,途径离州,航行平稳,还是上等座,吃喝不愁,也很安静。
“就这枚了!”
墨画打算将这枚金色云渡令,揣在储物袋里,可忽而心头一跳,似有所感。
墨画转过头看向角落里,一枚淡白色的云渡令。
这枚云渡令,就普通了许多。
一看,就不是大型世家,或大型宗门负责的云渡航线。
云渡本身也就中等大小,普通舱位,吃喝都不算好。
最重要的,这是旧式的云渡船,航行的速度,是这几艘云渡中,最慢的一个了。
从乾学州界到离州,估计至少要多花一个月时间。
墨画皱眉。
理智告诉他,肯定是选金色云渡令,这样船又大又稳,坐着舒服,速度也快。
但一种因果上的直觉又告诉他,应该选淡白色的。
“为什么?金色的云渡令有危险?”
墨画捻起铜钱,稍稍算了下,神情古怪,“没算出危险啊…”
他又将其他云渡令,都稍微算了算,发觉都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