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大家伙(2/3)
丹朱几人也神情错,「先生,这是———」
墨画肃然道:「巴山长老‘中邪」了,过一会,他就要发疯了,必须现在制住,否则后果很严重。」
巴山长老怒道:
「巫先生,你个小白脸,你胡说什么?!什么中邪?我中没中邪,我还能不知道?你休想血口喷人!」
墨画一脸平静,「你看,他脾气开始暴躁了。」
丹朱无奈,只能道:「那———·先捆着吧。」
巴山长老张大了嘴,心都要碎了。
他尽心服侍,从小到大,护卫了三十多年的少主,竟然下令要捆他。
巴山长老颤声道:「少主!您不可听信谗言!这小子污蔑我,他没安好心!」
丹朱也很为难,只好道:「先捆着——”
蛮将赤锋便走上前,取出锁链,将巴山长老捆住了。
巴山长老虽然生气,但在赤锋面前,也没反抗,只是一脸痛心,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
赤锋见状,也微微皱眉,不知墨画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若只是排除异己,这手段也太低劣了。
可还没等他细想,一股煞气传来,赤锋脸色一变,低头看去,便见被锁链捆住的巴山,两眼发红,一脸狞,嘴角流出口涎,似乎要择人而噬。
「不好!」
赤锋心头一惊,当即按住巴山的肩膀。
可此时的巴山,不知突然发了什么病,力气竟然极大。
即便是金丹中期的赤锋,一时都有些按不住他。
而巴山竟张开大口,反咬赤锋的手掌,似乎要从他的手上,撕出一条皮肉来,吞下肚子。
赤锋手掌一转,扼住了巴山的脑袋,
巴山仍不消停,浑身皮肉暴涨,拼了命的挣扎。
好在墨画事先,让赤锋用锁链,锁住了巴山,不然短时间内,根本制不住他。
一旦巴山发疯,胡乱咬人吃人,后果不堪设想。
赤锋没办法,只能强行用武力,锁住巴山的四肢。
可这样拖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谁也不知道,巴山要发疯到什么时候。
丹朱和众人神色凝重。
便在此时,墨画出声道:
「把巴山长老吊起来,两脚离地,脑袋朝下,挂在树上,这样邪气上升,不会入脑。
赤锋迟疑片刻,虽然觉得有点离谱,但还是点头照做了。
巴山长老,被锁链拴着,头朝地吊在了附近的一棵大树上,像是一只熊黑,兀自挣扎。
墨画道:「拿鞭子抽他,出点血,排排邪气。」
赤锋取出铁鞭,一鞭又一鞭,抽在巴山身上。
同为护卫长老的巴川有些于心不忍,可现在巴山的情况,十分邪门古怪,他也没资格多说什么只希望巫先生说的方法,能救下巴山。
而抽了几十鞭后,原本发疯的巴山,竟真的渐渐苏醒了过来。
他浑身都疼,鲜血淋漓,意识到自己,是在被吊在树上抽铁鞭,一时震惊,迷茫,又痛苦。
「赤锋大人,这是为何—
赤锋皱眉,看着巴山,警惕道:「你还记得,你刚刚做了什么?」
巴山稍稍回忆了一下,猛然记起,记忆丧失前,心中涌起的那股「吃人」的冲动,当即脸色惨白。
「我—.」
巴山心中困惑迷茫,说不出话来。
赤锋握着铁鞭,神色凝重。
丹朱同样神色担忧。巴山毕竟是他从小的护卫,情分很深。
丹朱看向墨画。
墨画默然,没有说话。
巴川见状,连忙向墨画弯腰行礼,恭敬道:「还请巫先生您想办法救一救巴山长老—”」
墨画沉默片刻,刚要开口,忽而闻得一声尖利的笑声。
众人转过头,便发现发笑的人,正是术骨部那个头目。
「你笑什么?」巴川皱眉。
术骨部头目神色阴势,得意地讥笑道:
「救?你们拿什么救?这个蠢货,胆大包天,竟敢踏入蛮神大人的禁地,此乃大罪。」
「如今他已被降下神罚,诅咒入脑,成了一只吃人的蛮兽,成为了取悦蛮神大人的活祭。」
「救?救不了了,等死吧!」
巴山神情惊恐。
丹朱和赤锋等人,也无不眉头紧锁。
神明无形,不存于现实。
神明之道,也不是正经修士所涉猎的。
面对这等无形的高贵存在,他们所能做的,只是信仰,或是不信。却无法通过肉眼,乃至于修土的神识,看破神道的虚实,感知出真伪。
如今看巴山的样子,的确是被降下了「神罚」。
若果真如此,他的命铁定是保不住了。
众人心情一时冰冷至极。
巴山也面如死灰。
谁知墨画却冷笑一声,「不必听这蠢货说屁话,谁说救不了了?」
巴山一愣,地看向墨画,看向这个他曾经十分讨厌的「巫先生」,「巫先生,我———”
墨画点头道:「放心,能救。」
巴山眼中情不自禁流露出一丝希冀,颤声道:「真的么墨画宽慰他道:「真的。」
「可———」巴山心中仍旧难以置信,喃喃道,「这可是神罚,我疯了,我想吃人,我没救了,
我·—..」
墨画道:「不是神罚,区区山蛮邪祟,魅罢了,也配称神?你只是中了点邪念,没什么大碍。」
巴山心中渐渐生出希望,「当真?」
墨画道:「别忘了,我是什么身份———」
「您是——」巴山一愣,此时才猛然意识到,墨画那个似是而非的身份:
「您是——巫祝大人!」
墨画满意地点了点头。
巴山又看了眼墨画,此时才惊觉,墨画气质澄净,L净如玉,这不是小L脸,而是天人之姿。
眉目随和,见之可亲,这不是谄媚虚伪,而是有悲悯之相。
甚至墨画的槐上,仿散发着柔和的L光,宛如抗苦抗弗的圣人一般。
这必是秉承神明旨意,前来拯抗苍生的人。
这样的人,不是巫祝,谁仇能是?
而企时,巫祝大人,亲口说他没事,说他仿有抗,说对他降下惩罚的,并非是真亍的神明。
这样的论断,岂有不权威的道理?
巴山心中感动不已。
他从没有哪个时刻,能像现在这般,希望墨画真的是巫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