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重逢(2/3)
我的归龙枪,砍杀半天,才赢了这些天骄。
他站在那里,只动动嘴皮子,就破了这些天骄的防了……
“好了,”此时华真人终于缓缓开口了,他看了眼白子胜,又看了眼墨画,皱了皱眉道:
“不管怎么说,还得多亏墨……小友,将这白子胜擒拿。”
墨画点头道:“不客气,我答应了真人,自然说到做到。”
华真人不置可否,缓缓道:“既然如此……白子胜已经伏罪归案,此事便可暂时了结,诸位辛苦了,可以先行休息,待我审问完毕,回禀道廷,再论功行赏。”
墨画心头一跳,忙道:“要不现在审?”
华真人目光深沉地看了墨画一眼。
墨画心思一动,道:“我想知道,这个白子胜,是否真的色令智昏,残害同袍,背叛了道廷……”
华真人脸色漠然:“如果是真的呢?”
墨画一脸义正言辞,“那我必手刃白子胜这个叛逆,以正道廷威名!”
华真人不冷不淡道:“墨小友,倒是对道廷忠心耿耿。”
墨画点头,“倒也不至于,我只是想为道廷做点实事……”
华真人目光阴沉,看不透情绪。
墨画坦坦荡荡,眼神清澈。
两人就这样,互相看了一会,华真人摇头道:“先将这白子胜押下去吧,审问的事不急。”
墨画神情不变,心中却有些着急。
胳膊拧不过大腿。
小师兄虽然暂时救下来了,但一旦落入华家的手里,同样十分危险。
墨画看了一眼诸葛真人。
诸葛真人头皮微麻,只能开口道:“华兄,这个白子胜,人我得扣着。”
华真人目光一凝,也看向诸葛真人,皱眉道:“诸葛兄……你……非要趟这浑水?”
诸葛真人叹了口气,“这个白子胜,暂时还不能死。”
墨画若自始至终不曾插手,那便罢了,他自然也能束手旁观。
这个白子胜是生是死,诸葛真人也并不在意。
可现在,墨画插手了,还不是一般地插手,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抢人头”了。
更离谱的是,还真给他抢到了。
用那个不知什么玩意的“飞龙在天”,把不可一世的白子胜给打败了。
诸葛真人真是头都炸了。
他最后悔的,就是当时被墨画那嚣张而狂放的气场,给唬得愣住了,没当场把墨画给按住。
不然,墨画不去抢这个人头,什么事都不会有。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墨画人头都抢到手了,这意味着因果,也已经牵扯其中了,后悔已经晚了。
事到如今,白子胜就不能死了。
否则,这个白子胜就等同于,死在了墨画的手里。
而墨画,又是太虚门的弟子,他那一届的掌门,还是白家的。
这样搞得太虚门,里外都不是人,掌门也很难自处。
而偏偏墨画,又是跟在自己身边,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的这件事。
而自己,是诸葛家的真人,是钦天监的供奉。
这些都是大势力,牵扯起来,仿佛就像是……
道廷,诸葛家,钦天监,太虚门,和华家联手做局,杀了白家的嫡系,谋夺白家的血脉……
真是烂泥掉裤裆,解释不清了。
因此,白子胜绝不能死,至少不能现在死。
否则墨画,太虚门,诸葛家,估计都要牵扯进这个风波里。
一旦白子胜,被华真人带走,那是生是死,就不得而知了。
诸葛真人叹道:“人,我真得带走。”
华真人皱眉,“这不合规矩。”
诸葛真人道:“他的身上被你布下了九道困龙重锁,钥匙在你华家,非你华家的人开不了。所以,他的人,就得由我这边拘着……”
华真人沉默,面色阴沉如水。
诸葛真人也不再说话,懒散的眼眸之中渐渐透出锋芒,甚至眼眸深处,有玄妙的星光闪动。
华真人见状,轻叹一声,“如此也好。这个白子胜,虽说犯了大罪,但事实不清,终究还是要查证一下,有劳诸葛兄了。”
诸葛真人点头,“好。”
之后诸葛真人,点了几个人,吩咐道:“把这个白子胜,押到钦天监的牢里去。”
“是。”
白子胜被押解着,离开了军营。
离开之前,他又忍不住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墨画,沙哑开口道:
“你就是墨画?”
墨画心头一颤。
时隔近二十年,这还是他小师兄,第一次跟他说话。
这也是他们是师兄弟两人,暌违许久的第一次说话。
墨画点头,“没错,我就是墨画。”
白子胜死死盯着墨画,似乎生怕今生今世再也看不到他了一样,缓缓道:
“这个仇,我记住了,化成灰我也不会忘。等着受死吧……”
墨画咧嘴笑了笑,“区区白子胜,不是我一合之敌,还让我受死?我的厉害,你根本想象不到……”
白子胜嘴角带血,也笑了笑。看上去,就像是怒极反笑,要杀了墨画一样。
诸葛真人头疼,挥了挥手,“把人带走。”
白子胜被人带走了,没人怀疑,他对墨画的杀意。
因为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对墨画抱有不同程度的杀意。
甚至包括诸葛真人,他也恨不得将墨画这个惹祸精给揍死。
……
追杀白子胜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但最终的结果,还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白子胜的“人头”,被墨画抢了。
他们一群天骄,拼死拼活,脸都不要了,跟白子胜这个怪物车轮战,打了普通一阶段,迎来龙化二阶段,拼完二阶段,硬生生逼出了龙血玄黄的三阶段。
甚至华家的金丹,都死了几个。
最后,“残血”的白子胜,被墨画这小子窜出来,一枪收了“人头”。
虽然事实,并不是这样。但看起来,却完全就是这个样子的。
屠墨令中,对墨画又展开了“口诛笔伐”:
“卑鄙,无耻!这么多年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墨画,还是最擅长这些阴险的伎俩。”
“偏偏每次都能让他得逞……”
“道州那群蠢货,之前还跟我争,说墨画这小子也能做魁首,拉低了论道大会的‘含金量’,结果现在呢?他们不也被气得跟孙子一样?”
“墨画到底是墨画……”
“他们刚遇到墨画,还算是‘新手’,不了解情况,可以理解。时间长了,他们就习惯了……”
“我们是过来人了,这条路,我们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但是话说,那个‘飞龙在天’,到底是什么招式?听起来好像很不得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