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1章 监视(2/3)
「那你是地宗的宗主?大长老?还是你修为通天,地宗上下全受你一人镇压?」
墨画叹气。
白晓生道:「这不就是了,祖陵那是你一个外人能去的么?谁知你去地宗的祖陵做什么?你若把地宗祖陵炸了呢?」
墨画道:「也是————」
白晓生第一次在口头上,压了墨画那么一点点,自觉十分得意。
墨画又问:「那田长老,有亲人么?」
白晓生道:「这倒是有。」
墨画道:「都有谁?」
白晓生道:「也没谁,这位田长老,出身不错,但境遇不算太好,父母早亡,年轻时道侣也早逝,只剩下一个儿子,名为田稷之,住在东城北边的田家府邸中。」
「我所打听到的,只有这么多了————」
墨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白晓生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劝你也少费点闲心。
「」
「以后再有这种麻烦事,也千万别找我了,耽误我正事————」
「嗯,」墨画点头,而后温和道:「以咱俩的关系,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白晓生皱眉:「我们什么关系?」
墨画道:「我师姐是你小姑奶奶,你小姑奶奶是我师姐。」
白晓生恼道:「好你个墨画,短短一句话,占我两次便宜?!」
「你就说是不是吧。」墨画道。
「姑奶奶是姑奶奶,你是你,差别大了,你别臭不要脸,相提并论。」
墨画道:「你别没大没小的。」
白晓生道:「你才没大没小!」
正吵闹间,忽然一道月白色的身影走了过来,清雅的声音问道:「怎么了?」
白晓生当即眼观鼻鼻观口,恭恭敬敬地站起身行礼:「姑奶奶。」
墨画则坐在原地,温和地笑着打招呼:「师姐。」
白子曦瞥了墨画一眼,又看向白晓生,问道:「吵什么呢?」
白晓生忙道:「没什么。」说完他还给墨画使了个眼色。
墨画也道:「没什么,我们聊聊天。」
白子曦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在白子曦这位「姑奶奶」面前,白晓生很有压力,便道:「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下次再来拜会姑奶奶。」
白子曦见状,也不挽留,毕竟他们辈分差得有点多,便点头:「路上小心。」
白晓生笑着道:「好。」而后转头,偷偷给了墨画一个威胁的眼神,意思是别在姑奶奶面前,说我的坏话。
墨画轻轻「嗯」了一声。
之后白晓生,便向白子曦躬身道别了。
白晓生走后,白子曦看着墨画,忍不住问道:「你没欺负晓生吧?」
墨画茶喝到一半,忍不住咳了一声,无奈道:「我才金丹初期,他可是金丹巅峰,他还比我大一百岁,要欺负也是他欺负我。」
白子曦想了想,觉得也对,便道:「晓生若欺负你,你也告诉我。」
墨画点头:「好。」
白子曦道:「去学阵法吧。」
墨画看着眼前,美得似真似幻的小师姐,心头微跳,轻轻「嗯」了一声。
和小师姐学了一会三品高阶阵法,直至天色渐晚,吃了晚饭,墨画这才回到客房。
一安静下来,墨画还是记挂着田长老的事。
白晓生门道广,他探听来的东西,应该不会错。
但墨画又觉得,这件事应该没那么简单。
只可惜,刍狗术只剩一只了,墨画不太舍得,冒这个险去算田长老的因果。
他想了一夜,次日一早,修行完毕后,又去了一趟东城。
这一次,他去的不是富贵楼,而是白晓生说的,那座田家府邸,也正是田长老生前的住处。
田家的府邸,坐落于东城以北,高门大府,景色幽静,是一处典型的「富人区」。
能够在此落宅安家的修士,要么身份显赫,要么身价颇丰。
而在这一排「朱门高府」之中,田长老的府邸,竟是最大最显眼的一座。
这在寸土寸金的后土城,就太不同寻常了。
从这点来看,这位田长老必然身价不菲,垄断灵植以获利的事,也绝非空穴来风。
田府周围,布满了阵法。
毕竟是阵师长老的府邸,阵法不可能不严密,而且以三品居多。
不过这些,倒拦不住墨画。
墨画施展隐匿术,在城墙附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刚准备撬墙角,破阵法。
可动手之际,却发现面前的阵法,早就被人「撬」过了。
上面有十分凌乱的阵纹。
不只被撬过,似乎还有人,跟自己一样,偷偷溜进去过。
只不过,这些阵法上的漏洞,后来又被补上了。
墨画略一思索,便放弃了。
别的「贼」已经走过的路,他绝不可能再走一遍。
因为肯定有问题,而且很容易打草惊蛇。
墨画想了想,便没贸然行动,而是绕着田府走了一圈,用最笨的办法,简单观察了一遍。
此时的田府,到处还挂着白布,显然还沉浸在田长老过世的氛围中,气息显得有些压抑。
府中有不少婢女和杂役。
这点也有些不对————据白晓生所说,田长老父母早亡,道侣早逝,只有一个儿子名叫田稷之。
他们父子两人,住这么大的府邸,养这么多的杂役?搞这么大的排场?
墨画皱眉,觉得这位田长老,越来越可疑。
他又绕着田府,走了一圈,也没有其他收获了。
他又不好直接进田府看一眼,以免节外生枝,惹人怀疑。
墨画思索片刻,觉得只能用「守株待兔」的笨办法了,看能不能,发现一些端倪。
他取出一枚传书令。
这枚传书令,是他自己造出来,和小师姐「私信传书」用的。
里面的磁纹和密纹,全都是他一手编译的,因此保密性很好。
「师姐,今晚我不回去了。」墨画传书道。
对面没回信,估计小师姐正在修行,没看到。
墨画就暂时放下传书令,继续观察田府,约莫半个时辰后,传书令上才有消息:「嗯。」
一个字,言简意赅,表示知道了,很符合小师姐的性子。
墨画放下传书令,又想起什么,忍不住传书问道:「师姐,你都不问问我在做什么么?」
白子曦:「肯定没做好事。」
墨画叹气。
过了一会,白子曦似乎是感受到了墨画的情绪,传书问:「在做什么坏事?」
墨画叹道:「我查点事————跟一位阵法长老有关,暂时得保密。后续有消息了,再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