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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武打夫妻:这个家里,他越来越没地位((3/4)

蔫巴巴的身体还没大好,窝在椅子里,请来的家庭医生给她外伤处换了药,奶奶见她动也不动,走过来拉起她。

“子琳乖了,得动动消化一下,不然等下你的胃更难受呢。”

“好吧,奶奶。”她站起来。

奶奶领着她往侧门走,出了屋就是院子,花花草草的,还有小蝴蝶,晌午的太阳不热,和风煦煦。

奶奶观察她的小白脸色儿,逗她开心,走到她面前笨笨地叉开腿,“我们来做恰恰操,去年你教奶奶的,一些动作奶奶还记着呢,反复练习,就等着你回来表演给你看,子琳哪,你看好咯。”

老人家八十好几了,动一下都是慢慢的,六月的天奶奶穿褂子外衫,更显得有点可爱的笨。

辛苦地动手动腿,还朝她笑。

席子琳莫名的心底特别疼,柔软一片,赶紧走过去,哄老人家开心,跟着她转了转,马上扶住,“奶奶,您歇歇。”

奶奶抓住她的手,“丫头,想起来什么没?这是你手把手教我的。”

她知道奶奶要失望,可她还是摇摇头。

奶奶落了落眼睛,碰碰她的脸,“不碍事,日子这么长,我们子琳脑瓜子聪明,指不定哪天就全都想起来了。”

她是没想起来,可她依稀觉得这场景有过,模模糊糊的,有些熟悉。

再想,她脑袋就疼了。

这几天还是她还是躺着的时候多。

和那男人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也就算了。

更要她命的是,奶奶和肖阿姨总是在场,一副和蔼期盼的笑脸,奶奶会指挥这男人给她捶捶腿啦,肖阿姨会让他给她喂个牛奶啦。

她摆手,她说不用不用,她想起身,奶奶和阿姨,就左一个右一个有意无意困住了她。

然后那男人,就得逞了。

得逞了,还给她摆着一副冰冷的嘴脸,pia个脸,绷着嘴,不情不愿的样子。

她有时看着,心想,真心是一副活脱脱貌合神离的假夫妻模样啊。

就这样心肌梗塞脑血栓地度过了大半个月——

席子琳观察着琢磨着,心想大哥远在香港,这边安排的‘爪牙们’见她如此乖乖安静,也该放松警惕了。

她有暗自和小路他们联系,吩咐小路派人想办法打听打听阿雅的下落。

小路回过来的,却都是没找到的坏消息。

那她也不管,也得先离开A市。

暗自有在做准备。

就在万事俱备的那一天,尼玛的,她居然开始了疯狂孕吐模式。

七月初的那天很寻常,早晨她胃口还特别好,吃了两个小蛋挞,食欲很好那精神也好,她还特别高兴来着。

一到下午就不对劲了,午餐的食物也很正常。

可是三点来钟她吐了个底朝天,奄奄一息地趴在秦穆之怀里的时候,秦家人都吓了一跳。

秦慕天赶紧的让司机准备,要去医院。

肖云上楼收拾儿媳的衣服。

奶奶拄着拐杖抬头,“别忘了丫头的小黄人,这恐怕得住几天。”

秦穆之抱起人上车,她心想说不用,可是眼睛都没睁开就累的睡过去了。

医院里,纪遇南检查过后,出来病房,先和奶奶肖云说了几句。

大人散开了,纪遇南把病历薄卷到白大褂的兜里,视线瞥向那沉默盯着病房的男人。

勾唇笑了笑,他走过去,拍了拍这人厚实坚硬的肩膀,“可以安心了你。”

“是睡了还是昏迷?”

纪遇南横眼睛,“准爸爸你淡定点,你媳妇这是早上吃太甜,有时候吃得太甜反而会乏力,加上之前吐了一顿。”

他气息这才缓,抬手捏住眉心,沉着脸道,“这几天都在悄悄收拾行李,联系她的小部下,要不是你让我沉住气,我还真沉不住。”

“沉不住你要怎么着?和她打?”纪遇南鄙夷地撞了他一下,“雪政说得对,你这闷木头还真不会对付女人。这都住了大半月了,你也太不给力了,席大小姐还没改变对你的成见啊?啧啧。”

脸阴。

纪遇南眨眨眼,安慰,“早就告诉你相信我的专业素质,这不,孕吐来的很及时嘛。”

“但她身体素质很好。”他还是担心。

“老四我跟你讲,怀孕在女人这里,不分身体素质的。她这是头胎,三十二的年纪摆在这,她再能飞天遁地,肚子里你的娃会帮你的,折腾的她根本走不了。”

秦穆之敛着眼皮,拿出根烟,“跟今儿下午吐得这么天昏地暗的,那我宁愿她活蹦乱跳。她难受,我也难受。”

纪遇南看着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促狭地笑了。

木头这不也能说出一两句动情的话么。

他踢他,“这话你对着你媳妇说去呀,嘴笨,对我说的再好听有什么用。”

“安心。总之全军合力,家里有你家人,外头有我有雪政一票的兄弟,香港有席城,还能不帮着你把老婆绑住了?”

虽然是事实,可他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怎么听着,他这么孬呢,连个女人也搞不定还得一圈人明里暗里地帮衬。

……**……

席子琳生而无望地回到了秦家军属大院。

小路打电话来的时候,她都气哭了,掐着眼泪忍痛地告诉小路,她现在动不了。

小路没听懂,她挂了电话,翻个身一拧眉,赶紧的抱过来桶子,对着就干呕起来。

妈的,没人告诉她怀孕会难受成这个狗样啊。

孕吐这玩意儿,真心比挨刀子枪子儿还难受。

起码那是一时的,坠痛过去就没知觉了,这丫的是时不时,睡着了胃还能把你翻腾醒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席子琳不知道她究竟怎么挺过来的。

每天的日子就是跟孕吐斗,足不出户,去的最远的地方,是他领着她,绕着墙外的巷子散散步。

走不到一半,嗅到街头巷尾哪家飘出来的一点香味,胃就反了。

她生气地瞪着身后这个一脸无辜沉默的男人,“看来肚子里还真是你的种,坏胚,这才两个月就这么折腾我,跟我有仇!”

秦穆之:“……”

如今,他是概不还口的,地位已经低下到这个地步了。

知道她一身功夫性子不羁过惯了畅快恣意的日子,现在怀孕各种不适蔫不拉几,她心里不痛快。

雪政和遇南都说了,女人怀孕期间是恐怖动物。

他木讷,不太懂女人,就谨记着两个过来人的劝告,骂不还口就是。

骂还了口,那事情铁定大发。

……**……

十一周的时候,席子琳还是固执地去取了胎儿绒毛,做这个亲子鉴定。

秦穆之不高兴,不高兴的情绪写在了脸上。

两个人瞒着家里大人去的,席子琳有点亏心,所以面对他阴沉沉的脸色,没起腔调,老老实实的。

一周后结果出来,秦穆之甩到她怀里的。

还扔下了一句:“这下任何疑问都没有了,你给我老实地生下来!”

她没去看那个结果,呜呼一声栽倒在沙发里。

……**……

三个月后,能做B超清晰看图了。

当医生指着电脑里小小的一团,告诉她宝宝还很小,大大的脑袋占了全身的一半儿,小手小脚啊能看见大致轮廓了。

席子琳呆呆地坐在床上,肚子上凉凉的,仪器在动。

她的眼睛在明亮的光线下有些闪烁,慢慢流动着一些她都察觉不到的温柔情绪。

真是奇特,那就是她肚子里的小家伙吗?好小,黑乎乎的。

医生把图片打出来,笑着给她。

她愣愣的接过,一抬头就撞见两道漆黑湛深的目光里,他正盯着她,视线专注,身形高大投来巨大的黑影,像羽翼罩住了她和她微微圆了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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