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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8:此情可待:以后听召唤,叫你了,你才来(1/2)

538:此情可待:以后听召唤,叫你了,你才来 2016-03-13 538:此情可待:以后听召唤,叫你了,你才来

黑色宾利穿过了宽阔马路,进了相对窄小的长巷。

流光溢彩的霓虹朝车窗铺天盖地映了下来,阿雅的细指捏着车门凹陷的按钮,清澈的眼中是一片灯红酒绿。

这种地方,从前即便不小心经过都会绕大远路避开的。

车速慢了下来,人流太多,各个衣着光鲜,不时有长腿美人三两经过车边,谈笑捂嘴,极是风情。

堵了几分钟,到了兰桂坊巷子尽头,忽而开阔,矗立一幢金碧辉煌的夜总会,BLACK的牌匾高挂层顶。

司机打开车门,“何小姐,就是这里了。”

阿雅挎好小包,下车,站了几秒,眼睛里这幢大人世界里的宫殿,她小足晃了晃才朝台阶上迈进。

玻璃门里是宽敞的空间,阿雅在总台被拦住去路,有些无措。

司机在旁帮衬着:“城哥的人,没眼力劲儿么,赶紧去通知啊。”

漂亮的前台小姐瞥她一眼,阿雅的脸蛋微微红了,那小姐的眼神略奇怪,但还是转身去找大堂经理。

“得传好几个人。”司机安慰她稍安勿躁。

阿雅局促地点点头,眼睛微垂,走廊开阔进进出出都是衣着不凡的男女,她不敢瞧。

“左哥稍后出来。”前台小姐说道。

司机应好。

阿雅便朝走廊那端望。

左龙叔叔果然出来了,走在左侧,簇着好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其中一个提着银白色的密码箱,像是来谈事完毕,左龙恭送的模样。

留了心,阿雅逐一注意着这几个老板模样的人的脸庞。

没有与爹地所提供照片上重合的。

左龙经过了她,没有停步,阿雅余光里看着左龙将这几个西装送到门外,分别安排了商务宾利送走。

回来时,左龙在打电话,边讲边走到阿雅的跟前。

阿雅静静等待他说完,挂断后左龙望着她,微微皱了皱眉,“何小姐?”

“我送雪茄来。”

左龙的眉头更皱了一下,问阿雅,哪个司机载你过来的?

阿雅说是每天送她上学的师傅。

左龙转身打了个电话,但是没通,他做不了主意,城哥在是在这,不过……

“左哥,我看看他的伤,没别的事。”阿雅见他有犹豫的。

理由合情合理,左龙看小姑娘眼含期盼,思考两秒转了身:“何小姐跟上吧。”

阿雅松口气,跟着往里面走,长长的花纹地毯,空气中浮动着奢华的淡香,尽头两扇关闭的楠木大门,走到门前,阿雅的右手紧了紧身前的帆布包。

左龙打开门,浓烈的烟味便飘了出来。

里面宽敞奢华,阿雅跟着左龙走了几步,才看到靠落地窗那边的长方形大牌桌。

人有些多,阿雅寻找的视线伴随着越来越快的心跳,在男人们的笑骂声和麻将块块碰撞的声音里,非常局促。

水澈氤氲的一双大眼睛,急急找他,终于看到了斜面座椅外懒散露出的一双男人长腿,西裤怎么也不够长,随着腿曲而上缩,露出交迭的足踝,穿米白色手工皮鞋,像模像样,却配黑色棉袜,不知怎么穿的,又是谁给他配的,阿雅发现好几回了,偏是他浪/荡地晃着腿,还嫌不够打眼似的。

眼神微微一定,心跳的声音却到了嗓子眼口,阿雅的视线往上。

第一时间没去看他的脸,直锁着的他的右手胳膊去了,奈何穿了藏青色的衬衫,透也不透光。

那手搭在牌桌上,一时没动,阿雅瞧不出来好了还是怎了。

这时,才犹豫不决,鼓起了勇气去看他喉结以上,脸庞。

左龙走到了他身边,他嘴上叼着烟,啜吸时眉头皱着,左手扔出一块麻将,仿佛才有时间理会左龙说了什么。

阿雅的目光来不及躲避,他就看了过来,神情是皱着眉头,眯着眼,旁人喊了句:“城哥,都等着拾牌了!”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收回去,修长的手指去拎牌,左龙再说什么,他慢晃晃地点了下头,刚把麻将摆好位置,旁边大喊:“城哥你别费力了,我胡!”

“艹。”他低骂,薄唇有笑影,拿下嘴边的大半截烟扔了,手里空着又想点:“左龙,刚才不是说雪茄?”

“在何小姐的包里。”

他听着,懒淡道:“拿过来啊。”

左龙只好走回阿雅这边,阿雅打开小包取出,目光跟随左龙再回到他那边,阿雅这时才发现依偎在他身边的女人。

刚才她只顾着看他了,他身边那个挨得那么紧都没看到。

是个年纪跟阿雅差不多的女孩子,披着一头长长的直发,眼大脸小,漂亮得像日本娃娃。

刚才胡了的男人叫嚣:“往城哥怀里躲什么躲,小嫂子你不能躲,城哥输了,你这外套怎么也得脱一半。”

几个人跟着叫,脱一半脱一半。

那女孩又惊又脸红,嗔怨地朝他看,手指拎着他的衬衫扣一个劲儿地拽着求。

他手臂搭在女孩的座椅上,身躯靠向椅子里,唇角的那点笑意一直没散,淡淡又有些流气,薄唇勾着:“里头不还穿着么。”

“城哥,你…”女孩跟他急,摇晃的就是他的右臂,他只似笑非笑。

没办法,女孩脸通红的,葱白手指掐了下他,不情不愿地拉外套的拉链。

一群起哄尖叫的声音。

阿雅像站在极为安静的另一个世界里,眼中一直是他英俊的侧脸,看着很陌生。

其实,从来也没熟过吧。

他的手臂,应该是好了。

雪茄也送到了,阿雅转身,趁着其他人还没注意到自己,现在走时间正好。

突然想起,刚才在大堂里,前台小姐望着她有些奇怪的眼神,难怪会奇怪,他身边坐着一个,又找来一个,是身边哪个没眼色的手下拍错了号?

走到门口,左龙追过来,“何小姐,司机还得一会儿,再说城哥……”

阿雅也明白他当属下的难处,那人既知道她来了,又没放话让她回去,万一她先走了他又问起,倒霉的该是左龙。

她安静地点点头,不知脸上挤出笑容没有:“没关系,我再等等。”

那边,新的一局又开始了。

房间很大,阿雅也自在,索性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来,等他何时想起她这号人,尊口一开放行。

身后进来了小弟,端着茶酒小声窃语:“哟,城哥的那个小妹妹仔又脱一件,皮肤好白啊,新的?”

“是新的,城哥去日本迟迟不回,不就是跟这个厮磨!这位快破十天的记录了,这几天城哥来回场子都带着,估计床上给力,嘿嘿。”

“那是该多给力啊,听说城哥在日本还为这位受伤了?”

“听谁说的?”

“堂子里不是在传,好像是枪伤?”

“莫瞎讲啊……”

阿雅脑中的世界地图再也勾画不下去。

枪伤当晚他就让左龙送她回国,他不回来,然后有新欢作陪,又在日本呆了几天?

传言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了他是为那个女孩受的伤?

该是那女孩在他身边露面次数太多,可见他宠爱,所以大家自然而然这么猜测吧。

她这个不受宠的,还真是误打误撞让他施救了,好算没有鸠占鹊巢。

阿雅半半地屏住呼吸,朝落地窗外璀璨的夜色茫茫看去,回想起不久前惊心动魄的夜晚,他摩挲着她的手腕,柔声而模糊的安慰她:“别哭了,死不了。”

这些情景,在她心中占了席位,却不过到底还是她年少心稚,一个男人对你好过一分,便愚蠢萌动了心思,以为那是他待你与别人的不同之处。

想多了,在他眼里,也许救一个女人什么也不代表,仅仅是英雄主义作祟,仅仅他有能力有把握。

你算什么例外,转背他又有新人。

那边越来越热闹,女人们的衣物越来越少,谁输谁赢都是男人饱了眼福。

阿雅耳目不闻,继续在脑中翻背世界地理。

一时入神,那边牌局散了她未察觉。

等男男女女往门口涌出,阿雅站起身。

身前拂来一股熟悉的气息,眼前地毯上停步的米白色手工皮鞋。

阿雅没有抬头,看着他笔挺的黑色西裤,以及他垂在身侧夹着烟的手,还有裤边紧挨着的漂亮女士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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