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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3:此情可待:疼她是你一辈子要做的事【8(2/3)

挂断电话,她心绪一时着不了地,页面点出去,她下意识的点开联系人的拨号键盘,他的号码她没有存储,在脑子里,想忘也不可能。

发了会儿呆,终于还是把手机收起来了。

“妈咪,你可算和我好好吃饭了。”

“……”阿雅不好意思的冲儿子提提唇。

吃完的刚好,简轩仪也到了,在餐厅的结账台碰上。

阿雅回头,仔细地看他,从头到脚无异常,好好的模样。

简轩仪见她愣神,半开玩笑地说,“我也不会永远十八岁,或者你在关心我?”

阿雅冷眼撇开,带儿子出去。

到马路边,阿雅要上车,小舒却问,“妈咪和这个叔叔很熟吗?熟到可以搭乘的程度?”

阿雅尴尬的看了看简轩仪,自家儿子,是他的种,是他带大,骨子里,一派席家精深。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简,嘉舒,我和你妈妈是同学。”

小家伙甜甜的笑:“同学也有不熟悉的呢。”

简轩仪摸了下鼻梁,点点头,“你说的对,不过,我和你妈咪,还有你妈咪的朋友,我们三个比较熟,你可以放心。”

说的应该是清梦aunty。

小舒暂时上了车。

从小教养得有礼貌,路上,简轩仪在前面开车,偶尔朝着后视镜和小家伙说话。

他有问有答,但对不熟悉的人,话不多,疏离感也表现的很自然。

简轩仪笑笑,并不在意。

这么一路,阿雅就只能憋着,儿子面前,也不好问简轩仪事情。

回到公寓,时间还早,小家伙缠她厉害,非要她给洗个澡,说她洗的比家里的阿嫂舒服。

阿雅倒是知道,大娘的一双手比较大,下力也就相对重。

这么小就挑剔得不行。

老老实实给他洗了澡,他洗的舒舒服服,也快九点了,阿雅联系了刘光明。

要送他下楼,席嘉舒背着大大的书包,走到了门口,礼貌的回头,“咦,简叔叔不走吗?”

阿雅窘迫,也明白了。

她看向简轩仪,后者和她表情差不多,一脸无奈,站起身。

那就像个小管家,大眼睛清澈,可是亮得很。

简轩仪只得在刘光明的车开过来时,也上了自己的车。

在公寓外面绕了一圈,简轩仪开回来,阿雅等在门口,听他揶揄,“你怎么不生个像你的,傻乎乎的?”

阿雅瞥了他一眼,对儿子善意的谎言都让她心里愧疚了,没打算请简轩仪上去。

两人在月色下站定,阿雅问:“他没和你动手,那他和你说了什么?威胁你了吗还是……”

“拜托,虽然你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关心我,可也把我看得很扁很弱了。”

“有十年前的那一晚,我当然担心,根本是没必要的风浪!”

她沉沉的眉,说的激动,简轩仪微微一愣,琢磨着她的话,缓缓一笑,“这回你猜错了,他不知什么意思,随意和我聊了两句。”

阿雅满眼的疑惑。

简轩仪也是有些疑问的,转个身看了眼月亮,他的眼睛生的黑,却通亮端正,轻嗤一笑,“席叔这个人,狠戾多年,或许也有想明白的一天。你长大了,他也到中年,都说人到中年许多想法会变,你不喜欢的,他为何要一味去做惹你生恨呢?”

他突然认真的问:“如果他今后做的都是你欢喜的,阿雅,你会不会回到他身边?”

阿雅一愣,风带着夜晚的空气,吹拂在两人间,很明显的一段寂静。

就在简轩仪蹙眉看过来时,阿雅轻轻摇头,轻轻地笑:“现在吗?我渴望安安静静,无枝可依没关系,静如止水就好。”

她望着简轩仪,徐徐地说,“我只想陪伴小舒长大,我大概心特别老了吧,总觉得累,从前的恩仇怨恨好像无数冤魂扼着脖子喘不了气,我再也不要一点波澜,身体里这颗心,也很懒很懒,爱他耗费了所有,我没剩下什么。”

年轻的男人,挺直的背脊,逐渐化僵。

阿雅冷静地叹息,“所以,简轩仪,别浪费时间,你这么好。”

他屏住了气,拳头也倏尔攥紧。

大概两秒,他试着轻轻呼吸,拳头也放松,一脸讽刺:“怎么,我说什么了还是我表现什么了?你要不要想太多?”

阿雅笑笑。

他终于满脸的颓废,伸出臂膀一下扼住她的肩:“你这人……软软糯糯的,怎么无情得这么彻底啊?”

“如果我贪图温暖,那你就惨了。”阿雅打趣。

“瘦没有二两,一脸苦相,不旺夫,谁要你!”

阿雅瞪他,两人的气氛缓于轻松,又或许他煞费苦心在打着圆场,阿雅心里微微的愧疚,也特别感激。

……**……

席嘉舒回到小洋楼,放下书包,就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小脸凝重。

“阿嫂,爹地什么时候回来?”

“那不知道呢,小少爷,怎么啦?”

“没事。”

九点过半,阿嫂要领他上楼,席嘉舒交迭着小短腿,小手支着太阳穴,眉毛拧巴巴的,“我等爹地,阿嫂你先睡。”

这幅‘深沉’的小模样,阿嫂都惊呆。

等到快十二点,席嘉舒几乎睡了一觉醒来了,听见门口有动静。

立刻重新正襟危坐。

进来的人,沉沉的脚步,边走边仰头扯领带,扯了就随便地扔到沙发上,席嘉舒冷着脸把带着浓重酒气的领带从小脸上扒拉下来,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走到楼梯口的男人,散了散高大的身躯,转过来。

意识还行,浓重深刻的眉眼间,疲惫显现,“讨打了?”

“爹地,我专程等你。”

“滚上楼。”

“你怎么又喝酒了?”

席城把左臂上的血渍掩向身后,插着裤袋,“是要我重复第二遍?”

小家伙腾地起身,沙发还是有些高的,他滑下来,噔噔噔跑到爹地面前,仰高了脑袋,小脸严肃,“爹地!你还有心情喝酒啊?”

席城上来火,踹脚一抬,把他抡到一边。

小家伙倒在地上,气坏了,重新爬起来,站得笔直,沉痛地大声说:“妈咪都要被别的男人哄走了!妈咪的屋子,那位简叔叔可以进去,请问爹地你进去过吗?”

都说激将法不能再幼稚。

可他眼睛冷下不止一寸。

很好,席嘉舒瞧见了,小手附到背后,语重心长:“爹地,你在我眼里那么厉害,超级威武,雄霸天下!那你是绝对不会允许妈咪跟着别的男人跑路对不对?”

男人顿了顿,转步上楼。

“喂!”他扬抑顿挫,都用了一遍,不该是这个效果啊。

“爹地,爹地,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讲啊……”

走到楼梯口,小衬衫的领子被大手冷冷的拎住,拎回了小卧室,走廊的灯只开了一盏。

席嘉舒觉得爹地的神情很沉默,那种彻骨的冷,非常没有表情的样子。

爹地揉着眉心,一脸不耐烦,可又像认真地说:“听好,无论你妈跟谁在一起,她开心,你就陪她开心。她生下你那年差点死掉,别管闲事。”

说完了,他看着儿子,倔强的小脸,黑漉漉的眼睛,好像马上要流出眼泪。

小家伙呼哧地关上门,“我才懒得管你!”

气坏了吧。

他扯嘴一笑,身躯后退,沉重地倚着栏杆,手往裤袋里摸,烟盒却是扁的,他伫立如寂,万重影,覆盖在地板上。

……**……

阿雅的时间不够用,幸好兼职的简历大多在网上投递,如果要面试的话,也可以下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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