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7.为报复父母刘家兄弟半夜偷家,阎埠贵夫妇看完热闹回来天塌了(2/3)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刘海中那可笑的脸面,若非如此,任由兄弟俩打的有多惨烈,刘海中也懒得多管一下,因为他的所有期待和心思都在家中老大刘光齐身上,只要老大能回来,老二老三就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撂下威胁的狠话后,刘海中和兄弟俩擦肩而过,朝着院外走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院里的老一辈工人们也是陆陆续续到了退休的年纪,工厂方面也会专门照顾他们,比如减轻他们的工作量,适当的给予一些关怀等,本意是希望他们能够平安上岗到最后一刻,避免在退休之前出现重大事
故。
刘海中自然也加入到了被关怀的队伍当中去,考虑到自己年事已高,加上身体的确越来越差,自然是没了再坚持留岗的想法,反正留也留不了几年,而且要办的手续也很复杂,没必要为了多拿几年的工资折腾。
主要是刘海中除了大儿子以外就没什么牵挂了,如果是老俩口过日子,光靠退休金就足够吃喝用,所以刘海中提前开始适应退休后的生活。
但是大院里的圈子刘海中想混都混不成,他自打从管事大爷的位置上退下来开始口碑可谓是一落千丈,所以没人愿意接纳他。
刘海中也有自知之明,绝不在大院里找不痛快,都是到大院外面去找玩伴,至于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两位昔日“好友”,那还是算了吧,找他们不如自个儿躲家里听老旧的收音机有意思!
眼看着刘海中从视野中消失,刘光天和刘光福松了口气,随后两人的脸色都变得阴狠起来。
“都这时候了还和以前一样,对我们是想骂就骂,一点儿没把我们放眼里啊!”
“二哥,这口气我是真忍不了,要我说啊,扬眉吐气就在今天,咱们一定要给这偏心眼儿的老头一点颜色瞧瞧,说心里话,我准备把能摸到的家具一股脑全带走,你怎么说?”
“当然是一样的啊,必须要让他知道得罪咱们兄弟俩的下场,不然他真以为可以一辈子都骑在咱们头上呢!”
相互撂下狠话,兄弟俩就各自回屋里和老婆合计半夜偷摸搬家的事情,刘海中扬言他们再犯错就扫地出门,现在不必等到他发话,兄弟俩决定当晚就行动,给亲爹亲妈一个大大的震撼!
一天的时间转眼过去,刘海中也从外面提着小马扎和水壶归来,只不过看他那略显疲惫的神色,想来是出去走了好多地方都没能找到可以顺利融入的圈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是早早的就在家里待着了,他们不动声响的把屋内的东西全部打包处理,车子和人手也早早的联系到位,只等夜幕降临,趁着全院熟睡的时候开始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没有负伤的刘光天夫妇轮流尿急,等九点以后每隔十来分钟就往外跑一趟,假借上厕所的名义查看全院入睡的情况。
很快,院内各家各户陆陆续续熄灯睡觉了,但总有那么几家还在坚守。
前院的阎家也早早的熄了灯,但是阎埠贵还没睡,因为四间临建被拆除,他总认为自己少赚了很多租金,竟一时间成了他这段日子里难以逃避的梦魇。
通俗的来说就是会做噩梦,得独自坐到困意侵袭大脑才敢闭眼进入深睡眠。
枯坐着也无聊,埠贵就对着窗外东张西望起来,自然是看到刘光天夫妇来来回回跑了十几遍的画面,不由的眉头紧皱,好奇不已。
“嘿!这是吃了啥呀,跑肚这么多回,泻药都没这么厉害吧!”
这下倒好,阎埠贵是越看越精神,越看越来劲,本应该按时来的睡意也没了,他就想知道这一晚上刘光天夫妻俩到底能跑多少趟厕所。
反正没点灯,一分电费不用花,还能看到这么有意思的乐子,简直不要太赚啊!
可数着数着,阎埠贵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太对劲了。
原本刘光天夫妻俩都是分别往厕所跑的,可突然他们俩一块跑出了大院,紧跟着刘光天夫妻俩也跟了出去。
几分钟后,刘家兄弟俩一同回到大院,身后还跟了四五个人!
院子里,刘光天和刘光福对着身后的几人做出了嘘声的手势,小声说道:
“一会儿千万要轻拿轻放,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声响,更不能吵醒任何一个人,一旦出了问题,你们的工钱我可是一分都不会付的!”
“没错,你们别多问也别多想,我们哥俩只是不想走的时候和父母有交集,好好的把事情办妥,该给的钱一分都不会扣少你们!”
几名身强力壮的搬运工不明所以,但他们都点头表示没问题,出来干活只要能拿到钱,别的事儿与他们无关,就算他们感觉这偷偷摸摸的跟贼没什么区别,可也是别人的家事儿,反正他们自己不会拿一针一线,只拿工钱!
屋子里,阎埠贵看到这一幕不由的瞪大双眼,随后立马把老伴儿也给叫醒了。
三大妈迷迷糊糊的醒来,皱着眉头问道:
“什么呀,又地震了?”
阎埠贵懒得废话和解释,拉着她来到窗口,指着外面时不时闪过的人影,低声说道:
“你瞧,是刘家兄弟在搬家!”
三大妈听后立马清醒了不少,定睛一看还真是如此,当即面露震惊的说道:
“这,这干嘛呢,搬家不选大白天,非要在三更半夜,图啥呀?”
阎埠贵没好气的瞪了三大妈一眼,指着外面说道:
“你仔细看呀!当时刘家兄弟回咱们院儿的时候带了多少东西,我们俩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再看他们现在带走的东西,你瞧瞧!”
三大妈愣了愣,随后用力一拍手,说道:
“哎呀!坏了!他们兄弟俩这是在当家贼呀!你确定不去拦着点?”
阎埠贵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嗓音说道:
“小声点儿!外面来往好几个人呢!"
随后阎埠贵赶紧把三大妈拉到了一旁,就生怕被人发现,随后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也不想想刘海中对我都干些什么气人的事儿!对我又打又骂的,就没给过我好脸色看,就他这态度,别说他儿子偷家了,就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放火我都不会叫喊一声!”
三大妈听后连连点头,同样是一脸认真的说道:
“对对对,我都差点忘了你和刘海中有仇有怨,你放心,我绝对是和你站在一块儿的,咱们就这么看着,一句都不言语!”
阎埠贵这才满意的应了一声,重新拉着三大妈趴在了窗台上,眼睁睁看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带人来来回回的跑,直到把临建里的家具搬了个精光!
“哼!刘海中啊刘海中,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我看你明个儿起来了会怎么应付这种惹人耻笑的结果!”
另一边,在刘光天和刘光福的精准指挥下,搬运工们效率高的惊人。
以不发出任何声响为前提,短短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居住的临建已经是空无一物,什么桌椅木柜,脸盆水桶,笤帚拖把统统带走了,甚至连鸡毛掸子和抹布都没放过。
很快,所有的东西都被搬上了车,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再次折返回来进行检查,就在他们确认没有任何遗漏,正准备离开之际,两人的目光却是十分默契的望向了刘家唯一的一台煤气炉子。
这玩意儿每家最多一台,条件不好的甚至都没资格拥有,也是当下做饭最流行,最方便的做饭工具,不像以前只能烧柴火和煤炭,加热效率那是相当的慢,而且剩下的炭火也不好处理。
但煤气炉子不一样,一点就来火,不用了就直接关掉,使用起来那是相当的简易便捷,所以深受老百姓们的喜爱,当然也是目前的身份象征之一,有就说明生活还过得去,要是没有那就得对家庭条件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以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能力,他们当然无法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煤气炉子,眼前的这个也是他们硬着头皮,厚着脸问父母借来做饭用的。
可现在......
兄弟俩谁也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看向彼此,短暂的沉默后,两人齐齐点头,表明了各自的心思。
但下一秒,兄弟俩又沉默起来,随后刘光福挠头说道:
“可煤气炉子就这一个啊,咱们俩人怎么分?”
手脚便利的刘光天率先上前一步,将煤气炉子抱在手中,说道:
“这事儿好办,反正咱们俩单位都不远,分的房子就在附近,到时候咱俩轮着用呗!”
刘光福见刘光天抢占先机,心里有不满也不好指责什么,毕竟自己身上还有伤,真的没法儿抱走煤气炉子,而且是在这大晚上的行动,总不好在这时候起争执,万一被发现就满盘皆输了。
这时候刘光天注意到了刘光福的脸色不太好看,立马上前说道:
“我的好弟弟啊,你尽管放心,这回我肯定是说话算话的,爸有句话说的确实没错,咱们俩是亲兄弟,是一家人,关键是咱俩都被父母冷落,被区别对待,所以咱俩应该团结一致才不被人欺负!”
刘光福听后讪笑一声,摆手说道:
“二哥瞧你说的,我哪里是这么小气的人啊,就按你说的办,这煤气炉子咱哥俩轮着用,你是我哥,先用也是理所应当,一点儿问题没有!”
刘光天闻言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笑,说了声我先走一步,然后抱着煤气炉子大摇大摆的朝着院门走去。
背对着刘光福时,刘光天的脸色瞬间变得?瑟起来,什么狗屁亲兄弟一家人,抢东西各凭本事,到手了就没有拿出去的道理!
反正兄弟俩都在趁着月黑风高夜当家贼,刘光天就不信自己到时候不肯把煤气炉子让出来,刘光福有脸回来找父母告状。
在刘光天的身后,刘光福拄着拐杖眉头紧锁,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他对二哥的品行十分了解,很清楚这煤气炉子到了他手里就很难再要回来。
可刘光福又不肯让二哥独自占这个便宜,思来想去,他决定等机会合适的时候带上自家那个悍妇一同前往,男人不好开的口就让女人去。
同样的,他也不怕刘光天会撕破脸皮硬刚到底,哥俩都是偷家贼,把事情闹大了无非是大家一起完蛋,谁都不会笑到最后。
就这样,兄弟俩一前一后,心怀鬼胎的走出大院,随后爬上各自喊来的货车,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和往常一样吃过昨晚的剩饭后准备提着马扎水壶出门遛弯找玩伴。
可才出门没走几步路,刘海中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太对劲,只见被刘光天和刘光福强行霸占的临建都是房门大开,这太奇怪了。
一时间,刘海中的内心有一种相当不好的预感,咽了口唾沫后,他赶紧放下马扎和水壶,快步走上前去查看情况。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屋里头不光是没有半个人影,甚至连物件都看不到一样,成了真正的家徒四壁!
短暂的呆愣后,刘海中只觉得一股气血朝着天灵盖狂涌而去,整张脸瞬间红温了,若不是才起床不久,身体状态正值一日的巅峰,遇到这事儿怕是早就气晕过去了。
回过神来,刘海中赶紧转身朝着家里冲去,将二大妈连拉带拽的推出来。
“哎哎哎!你这是要干嘛呀!”
二大妈被推的难受,在出了家门以后奋力挣脱了刘海中的拉扯。
刘海中红着脸,恼羞成怒的指着临建说道:
“你自己瞧瞧去!看看你那俩孝顺的儿子干的好事!”
二大妈听后愣了一下,这才发现临建的门都是开着的,当即心里咯噔了一下,接着快步上前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