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8.许大茂无利可图阻挠刘家老大归来,刘海中旧病复发夫妻俩齐住院(2/3)
尽管刘海中当面解释了不肯给钱送礼的理由,可事已至此,无论结果如何都已经无法回头了。
冲着刘海中点了点头,许大茂表示理解对方的难处,然后将信件递了出去,说道:
“拿着吧,这是你家老大寄回来的信件,我委托办事的领导收到以后派人给我送来了,也就是昨天的事儿,知道你在医院陪着大妈,我就没有刻意去打扰。”
刘海中闻言犹豫了一会儿,刚才看到信件的时候就在想自己要的是一个结果,自家老大到底能不能回来,可现在给了一封信,到底是几个意思?
直到现在,许大茂明说了是自家老大寄回来的信件,刘海中就更惜了。
“不是,这事儿不是应该找领导办吗?我家老大也有决定权?”
许大茂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二大爷啊,工作岗位的调动确实是相关领导决定的,但我之前就提醒过你嘛,最重要的一点是你家老大想不想回来,只有他点头加上领导点头,这事儿才能办成,反之就不行,我能帮忙搞定相关领导,但没办法强求你家老
大如何如何,懂了吗?”
刘海中眨巴了几下眼睛,没有回答许大茂的话,而是脸色沉重的将信件接过后打开。
被折叠的信纸舒展开来,才发现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一堆文字,看到这一幕,刘海中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很显然,这个内容并不正常,如果刘光齐真的想回来,何必要扯这么多废话?
FF......
刘海中没有再多想,转身走到门口阳光之下,再把信纸拉远,这样才能看清上面写的什么。
到底是年纪大了,各方面的身体机能都在下降,也包括视力,像老花眼是老人们无法完全规避的疾病。
许大茂就在一旁默默的等着,他亲眼看到刘海中拿着信件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紧接着身体也开始摇晃。
突然间传来一声闷响,只见刘海中整个人狠狠的撞在了门框上,同时伸手用力捂住胸口,眼眶通红,表情痛苦却又疯癫的说道:
“啊!畜生,这就是个畜生啊!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把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我赚的钱也给他,连工作岗位都给他,结果他说外面过的很好,准备不回来了,哈哈哈,我刘海中居然养了一帮白眼狼,这群天杀的
生,最好死在外面永远都别回来了,哈哈哈!”
发了疯似的骂完,刘海中抓着信件的手突兀的一松,紧跟着身子如石头般重重的掉在地上没了动静,这时失去掌控的信件恰好落在了刘海中的肚子上。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被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叫骂道:
“他妈的!别死在我家里门口啊,真是晦气!”
考虑到刘海中自述有脑溢血等疾病,许大茂知道他这是气急攻心被气晕过去了,自己一个人又拖不动身形肥胖的刘海中,便只能赶紧出门叫人。
正在屋内看书的张元林听到有人喊救命,立马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现场,见是刘海中晕倒在地且脸色苍白,知道他大概率又是旧病复发,连忙喊来傻柱一起将其送往医院抢救。
见刘海中被人带走,许大茂的神情立马放松下来,随后冷声道:
“老东西,一分钱不花还想找老子办事,当我还是当我傻?奶奶的以后谁再找我办事必须先收钱,谁来都没得商量!”
“还好老子机灵,及时收手了,不然真等事情办妥了你个老东西又不肯给钱,到时候李怀德那边不好交代,还得我自己贴本!”
“哼!你让老子白忙活,那老子就让你们一家子没法儿团聚!”
原来,刘海中希望老大调回四九城的事情是可以办到的,相关的领导已经找到了,就差送礼临门一脚。
但刘海中不肯支付代价,这样许大茂就无法从中占到便宜,可事情已经办到一半,如果这时候突然说不弄了,许大茂一样没办法向秦京茹和李怀德交代。
于是许大茂想了个馊主意,既然没办法终止,那就让刘光齐主动拒绝调动。
后来他许大茂独写了封信让相关领导转交给刘光齐,内容是刘海中思念心切,希望他能回到四九城,小篇幅的阐述了刘海中的要求后又接着提醒他不要随意调动工作,避免影响晋升,应该趁这个时候向当地领导表忠心,还告
诉他可以写封信告诉父母表明心意,毕竟四九城还有他两个弟弟在,天塌不下来。
刘光齐本就是一个十分自私的人,为了自己和媳妇过上舒坦日子,这几十年来吸了父母不知道多少血,所以许大茂寄来的信里他只看到了影响自己晋升的内容,其他的自动忽略了。
最终的结果和许大茂预想的一模一样,刘光齐为了自己的前途毫不犹豫的放弃了回四九城替父母养老,直言有两个弟弟在,他还是比较放心的,也正是这一句,成了压垮刘海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前脚刚被两个不孝子偷完家,后脚被寄予厚望的老大又说不准备回来了,这让刘海中的精神彻底崩溃,毫不夸张的说,没被当场气死就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刘海中被送去抢救的画面同样被买完膏药回来的三大妈撞见,她不由的加快脚步赶回家里,把这个情况告诉阎埠贵。
得知此事的埠贵也顾不上屁股的疼痛了,唰的一下站起身来,脸色沉重的问道:
“怎么回事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被送医院了?”
三大妈叹了口气,把自己回到大院后找人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听人讲啊,好像是刘家老大说不回来了,刘海中受到刺激晕了过去,好像是旧病复发,脑溢血没跑了!”
此时此刻,埠贵无心嘲笑刘海中的可怜下场,他更关心的是事情闹成这样,自己还有索要赔偿的机会吗?
“坏了坏了!两个全都被送去医院抢救,那我这还怎么和他们算账要钱啊!不会到最后真得我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盆栽损失吧!”
医院里,直到目送刘海中被推进手术室,张元林这才松了口气,随后和身后的傻柱说道:
“一会儿你回去好好问清楚,为什么刘海中会倒在许大茂家门口,如果这事儿和他有关,一定不能放过他!”
傻柱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完成任务,对付许大茂他有的是办法,不肯老老实实的说就来硬的,毫不吹牛的讲,只要张元林开口,傻柱甚至都有充分的信心让许大茂屈打成招,强行背锅。
就在这时,一名护士匆匆跑来,问道:
“你们俩谁是病人家属呀,手术加住院和后续费用很高,麻烦及时缴费!”
傻柱听后小声说道:
“张大哥,昔日的院内三位大爷目前在咱们院儿的地位不说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吧,那也是人人嫌弃的程度,眼瞅着刘海中和大妈都倒下了,他的三个儿子又不孝顺,大院里更是没人愿意帮这个忙,这医药费怕是没人出
咯!”
听着傻柱的提醒,张元林却是直接伸手接过医药清单,淡淡的说道:
“大院里的情况我当然了解,可现在能怎么办呢,大妈是住院观察,刘海中则是正处于抢救的关键时候,咱们俩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傻柱闻言挠了挠头,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要不我现在回家取钱过来?”
张元林摇了摇头,说道:
“不用这么麻烦,医药费用我来处理,你记得回大院把事情问清楚。”
傻柱哎了一声,小跑着离开医院,准备回去好好的拷问许大茂。
等傻柱走后,张元林跟着护士去了缴费处,不仅把刘海中做手术需要的费用全部付清,还额外存了一笔钱,用于刘海中和大妈住院养伤。
大院里的老龄化越来越严重,加之都是没儿女管的老人,张元林意识到这会是拿下大院房产的一个极佳的突破口。
当然了,张元不可能随身携带这么多钱出门,但他和医院的院长相识,光靠他轧钢厂厂长的身份就足以刷脸记账。
不仅如此,很多年前张元林还当过现任医院院长的师父,教过他几个十分好用的治疗顽疾的方子,也正是靠着那几个方子,现任院长才能爬到当前的高度。
得知张元林要挂账,缴费处的护士立马通知了院长,很快院长就来了,在看到是张元林时立马小跑着靠近,亲自拿起笔签了字。
“原来是张厂长,稀客稀客呀,费用的事情不用这么麻烦,让病人优先手术和住院,所有的费用等出院的时候再找我来处理!”
有张元做担保,别说一两个病人了,就是来十个也不怕,人家背后是一整个轧钢厂,这就已经有足够的说服力了。
交代完护士,院长立马笑呵呵的邀请张元林到办公室聊天喝茶。
张元林没有拒绝,甚至在进办公室前心里冒出了很多想法,他提前规划的商业版图里自然少不了医学医药领域,随着距离改开越来越近,眼前这位昔日的徒弟和这座由公转私的医院或许会是一个很好的开头。
进门后,院长动作麻溜的给张元林倒茶。
“师父,自从您成为轧钢厂的厂长以后啊,咱们俩见面就很难了,没想到今天会因为缴费的问题再次碰面,我想这就是缘分吧!”
张元林接过茶水抿了一口,笑道:
“刚才不还喊我厂长么,怎么一转身的功夫就喊师父了,我可没别的本事教你了哦!”
院长笑呵呵的站在张元林身边,随时准备倒上茶水,这模样就跟茶铺伙计似的,哪里还有一点平日里的院长威严。
“哎呀,您成为厂长之前我不是一直喊您师父的嘛,若不是刚才有外人在,我又怕喊错了您会生气,我宁愿喊您师父!”
张元林点点头,又喝了几杯茶水后询问起医院的运营情况,并了解了一下医院所有科室的种类,以及哪些是擅长的领域,哪些是新添的门诊。
面对师父的询问,院长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阐述的过程有点缓慢,有时候说着说着要停下来思考一会儿,毕竟他坐上院长的位置也不长,不过说起来他还是比较好运的,竟然恰好碰上了即将到来的公
转私时代。
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运气足够好,又怎么可能当张元林的徒弟呢?
聊完后,张元林起身准备离开,院长见状忍不住问道:
“师父,我
这些做什么,能告诉我吗?”
张元林闻言轻笑一声,说道:
“哦,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一下你这边的工作岗位都有哪些,万一有合适的人选我就来推荐给你。”
院长听后连连点头叫好,笑道:
“能被师父推荐过来的肯定都是医术好手,我代表医院热烈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