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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6.张元林月下博弈出最低收购价,许大茂秦京茹各怀鬼胎共赴民政局(2/3)

想归想,张元林却是冷笑一声,说道:

“你真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呀,前脚借的钱还没还清呢,哪来的钱给这么多人送优惠折扣啊,你这人可真行!”

领导听后面露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又硬着头皮说道:

“那您说要怎么办嘛,五折真的是最低的价格了。”

张元林故意闭上眼睛,摆出一副沉思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接着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

“说实话我能感觉得出来,你是心里着急才找的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选择不多管闲事,而且我也相信你说的话,五折是最低的价格,毕竟拿了钱是要上交的,你不可能胡来。”

领导听后松了口气,可还没笑上几秒钟,张元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不过呢,我是真心觉得五折的价格并不划算,或者说我觉得有点吃力,毕竟我身上背了很多的债,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所以在原条件不变的情况下,我最多只能出原价的四成,剩余的一成你自己想办法补上,可以的话你明天把合同手续准备好,我会争取在三天内把钱凑齐,什么时候够了什么时候去找你。”

领导傻了眼,语气卑微的说道:

“别这样啊张厂长,就一成而已,和轧钢厂的价值比起来这点钱真的不算什么,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张元林摆了摆手,态度坚定的说道:

“话不是这么说的,轧钢厂注入了我太多的心血,再多的钱我也会想办法凑到,但是电影院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我是见你诚心又这么着急,出于好心才帮你的。”

“所以啊,废话就多说了,行不行你自己判断,如果准备好了就打电话给我,好了,就这样吧,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家去。’

说完,张元林转身迈着大步离开。

这次领导还想去拦路,却发现张元林的大长腿速度很快,明明是在走路,实际上却跟小跑一样,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转弯消失了。

看到这一幕,领导长叹一口气,露出了无奈且疲惫的神情。

“还以为可以全身而退呢,结果却是我想当然了,不过结合当前的情况来看,这应该是我能选择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吧!”

原本领导想着拉上张元林这个大冤种接盘设备受损严重的电影院,只要钱到位了,然后交到了上头,领导就能万事大吉,甚至他还有机会从中再捞一笔。

但现在,张元林只愿意付原价的四成,这比预定的最低限度还要低一成,且是在领导要自掏腰包维修设备,保证至少有一半能够正常使用的情况下。

说实话,保证一半能正常使用已经是领导所能拿出的全部维修费了,说是砸锅卖铁都不为过,再要钱就只能卖儿卖女卖老婆,若是真到了这一步,领导也不知道自己身为一个男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了。

可张元林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且根本不给商量的余地,这就意味着领导必须在拿出全部家维修设备的情况下,还要筹集到原价一成的钱补上。

沉默许久,领导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咬牙说道:

“实在不行,想办法把我爸妈的钱骗过来,加上他们的棺材本,再不行把祖传的宝贝去当铺换钱,等将来有钱了再赎回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钱不钱的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他要能自保,不被抓紧去坐牢,其他的都可以从长计议。

就在领导下定决心的时候,在不远处等急了的下属走了过来,催促着他赶紧走人,然后各回各家。

另一边,张元林大步流星的离开巷子后立马放缓了步伐。

该说的都说了,该问也问了,且该挖的坑也挖了,自然不可能再继续和他浪费时间。

于是,张元林迅速甩开了对方,不给他死皮赖脸的机会。

很快周围空无一人,张元林则是停下脚步,仰头看向了天上的明月,轻声呢喃道:

“你不会真觉得我能救得了你吧?呵呵,哪怕你答应以一成的价格卖给我,剩下的钱你想办法填上了,你的报应也一定会如期而至!”

“和谁混在一起不好,非要跟许大茂扯上关系,看来你是不知道这家伙的心眼有多小啊,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又有新鲜的瓜吃了!”

“不过在你出事之前,可一定要尽快联系我啊,不然我怎么拿你给的超低价格去跟你的上司谈呢?”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了!

思绪收回,张元林迈着轻快的步子,哼着小曲向家走去。

进门后,张元林发现家里人都在讨论电影院领导上门要钱无果的事情。

说到易中海欠了一屁股债的事情,一大妈显得尤为激动,直呼这就是报应,谁让他背着自己去和贾张氏偷情瞎搞,现在变成这样简直是苍天有眼!

张元林默默的听着,心里却在想,只要贾张氏和棒梗还在大院,易中海之后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接着又说到许大茂也没钱,并且秦京茹要跟他强制离婚的事情,对此秦淮茹感慨万千,表示最开始的时候是秦京茹寄人篱下,没想到好些年过去,事情竟然发生了反转。

张元林依旧是没有发表意见,却在想无人注意到秦京茹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这时候秦京茹要和许大茂划清界限恐怕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闲聊结束,到了要洗漱睡觉的时候。

回到卧室里,秦淮茹想起了什么,问起了张元林为何突然出去了半小时才归来,是不是拉肚子。

张元林笑着摇了摇头,当着自己媳妇的面,他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和领导单独见面并谈价的事情。

“啊?老公你要买把电影院买下来?可是你买轧钢厂股份的钱还没还清呢!”秦京茹有些惊讶,瞪着眼睛看向张元林。

之前张元林就说过,除了买下轧钢厂,他还想把纺织厂一并拿下,说起来容易,张张嘴几句话的事儿,可这都是要拿真金白银去买的。

就算张元林和秦淮茹工资对比普通老百姓来说很高,却也不足以一口气买下偌大的生产工厂,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借钱。

可自古以来都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张元林不把前面欠的债还清,那些人怎么可能再借他钱?

而现在,张元林前脚借的钱还没清掉,竟然又想拿下电影院,这是不是太贪心了点。

倘若轧钢厂后续的经营出了问题,不小心债台高筑,又该怎么去还呢?

张元林一眼就看出了秦淮茹的担忧之处,笑着说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电影院我是一定要收的,而且肯定是最低价,还有你别忘了,咱们俩的厂子加起来快两万人了,光是卖便宜的票给他们就足以维持下去,不管怎么说,先活下来才是最关键的,能不能赚钱那是以后的

事儿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咽进了肚子,她自然是无条件的相信张元林,只是这样的决策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一个普通人,当然这么说谦虚了些,可就算是一厂之长,且在改开前一直吃的都是公家饭,真正能到手的钱根本不可能是巨额财富,就这样的条件下,竟然以一己之力借了天价的债去购买轧钢厂超出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秦淮茹心里很清楚,只要花钱买下了轧钢厂后,那就是盈亏自负了,不可能和以前一样,没了钱还可以向上申请拨款,等于是生死全在自身了!

这看似是一场豪赌,可大锅饭吃惯了的人突然被要求独立自主的行动,换谁来都会心里没底,变得很不踏实。

见秦淮茹还是有些心神不宁,张元林也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而是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叠设计图,接着分摊开来,放在秦淮茹的面前。

只是一眼,秦淮茹的注意力集中起来,她目光怔怔的盯着设计图,惊愕道:

“好优美漂亮的线条啊,老公,这是谁给你的?”

见秦淮茹不再胡思乱想,张元林笑了笑,说道:

“这么好的东西谁肯给我啊,现在又不是以前了,一个好点子好设计不是一张荣誉证书就能打发的,而是可能变成一笔巨大的财富!”

秦淮茹闻言愣了一下,瞪着眼睛问道:

“所以......这些都是你画出来的?”

张元林点了点头,说道:

“是,但我不是特别专业的服装设计师,所以只能画一个大概的想法和雏形,如果能把这些设计全部做成衣服,你觉得大家会喜欢吗?”

秦淮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嫁给张元林后的这几十年里几乎都在忙活服装相关的工作,自然对好的服装设计图充满了兴趣,当即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

“当然了!我就这么随意的一瞥就觉得眼前一亮,要是能够好好的设计成整套的服装,一定会受到大家的喜爱和追捧!!

张元林微微颔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

“那就好,看来我没白忙活啊,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还有上次让你做的那些衣服,好了就立马跟我说,我来帮你推销。”

“还有啊,不管是什么款式,你都要想办法去往三个方向发展,首先是儿童,其次是年轻人,最后是中老年人,不同的年龄段有不同的审美标准,将来都是极其重要的市场,要想做到最好就必须一把抓,任何商机都不能放

过!”

秦淮茹一时间没有理解所谓的商机是什么意思,但她也知道,作为纺织厂的一把手,要想能在将来出钱拿下厂子之后能继续带着全厂的工人奔向更好的生活,最重要的就是拿到足够多的订单。

工厂要持续运转才有利润,工人要付出劳动才能发工资,因为天生不可能掉馅饼,张家并不是财富无数,用之不竭的聚宝盆,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给他们送钱!

大概明白了张元林的意思,秦淮茹用力的点头说道:

“明白了,之后我都会按照你的意思,同时设计三套不同群体的衣服出来!”

反正还没到批量生产的时候,倒是不怕会浪费太多的材料以及人工成本。

可张元林不这么想,他现在只是在帮助秦淮茹积累各式各样的产品,然后等一切准备就绪后就拉爆生产线,开始大批量的销售,直到拿下大部分的市场后再开始着手做品牌。

他才不怕设计出来的衣服会被人嫌弃,从而导致亏本,改开是高速发展的开端,无论什么行业都属于嗷嗷待哺的新生儿,就尽管肆意生长好了,崭新的市场会包容一切!

而且张元林从未来而来,版本答案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与此同时,许家。

秦京茹一脸惨白的躺在床上,却是横竖睡不着觉,因为许大茂在边上唠叨个不停。

终于,秦京茹忍受不了这些噪音,趁着虚弱的身子对着许大茂大声叫嚷道:

“闭嘴!我当众说的那些话还不够清楚吗?那笔钱我不可能出的,如果说不离婚就会拖累我,那这个婚必须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秦京茹说完后仿佛用尽了力气一般,整个人砰的一下重重的跌回了床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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