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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5当街笑看狗咬狗,低价盘下阎解成饭馆,张元林用医院照片换来最后一面(3/3)

“放你娘的屁!我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跟你明说了,当时你也没反对,现在又来怪老子,还想拿钱走人,门儿都没有!又不是只有你借了钱,老子借的还是民间贷呢!”

就在上午还是哥俩好,而现在却已经反目成仇,几句话就吵出了真火,最终狠狠的扭打在了一起。

这一次,可没人再来劝架了,直到他们打的头破血流,精疲力尽,最终无比狼狈的躺在地上任人嘲笑。

等到他们俩恢复了一些体力,挣扎着爬回饭馆里时,却发现所有的员工都跑了,并且收银的抽屉也被人打开,看到这幅画面,两人又是眼前一黑。

之后短短的几天里,老百姓大食堂火出了圈,在每天食客络绎不绝的同时,还有很多人专门从其他区域赶过来,只为吃上一口与众不同的,却又无比地道,同时还涵盖多个菜系的美味佳肴。

座位显然是不够用了,恰好张元林听闻阎解成的饭馆已经关门大吉,彻底开不下去了,便提出用低价盘下。

这个时候的阎解成哪里还有的选,除了张元林根本没人会来接手,纵然心里有千万个不满意,却也只能点头答应,至少能趁机回点血,否则一屁股债压在身上,他得洗多少年盘子才能还的清啊!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前阵子阎解成还笑着让张元林把铺子低价转给他算了,却没想到几天后变成张元林低价买下他的铺子。

反正就在对面,传菜什么的很方便,只要人员配到位,倒也不用担心服务跟不上,结账来不及等问题。

可即便是多了个铺子,依旧是天天爆满,座无虚席,看样子是要再考虑一下扩张的事儿了。

但具体是和老百姓大食堂隔壁的铺子谈判接手还是准备开分店,这个张元林暂时没想好,而且场地是需要考察的,人员分配和调动也需要认真考虑,这一来二去又要花上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关键是张元林承诺过秦淮茹和秦京茹的事情还没办妥,向来一诺千金的他很在乎信誉问题。

而且秦京茹的身体情况一天比一天差,可等不了太长的时间,万一突然嗝屁了,即便是拥有静止世界的张元林也是回天乏术。

于是在饭馆能够正常运作后,张元林把时间腾出来,先是找到秦淮茹了解之前回老家谈判的过程,心里有数了以后又去了一趟医院,等一切准备就绪了这才出发去找秦京茹的父母。

回到老家,张元林先是跟岳父岳母打了个照面,放下带来的礼品,然后才去了秦京茹父母家里。

也许是有了秦淮茹的前车之鉴,他们一下子就猜到了张元林来这里的目的,话没说几句就要关门送客。

张元林见状迅速站起身来,说道:

“伯父伯母,我知道你们不是在针对我,而是在生你们女儿的气,实不相瞒,我这次来确实是为了京茹的事情,纵然她先前犯了很多难以饶恕的大错,可她到底是你们的亲生女儿,血浓于水啊!”

“当然了,我作为一个外人,也的确没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不过现在的京茹确实过的很不好,淮茹应该跟你们说了吧,京茹没多久可活了......”

没等张元林说完,秦京茹父亲摆了摆手,表情凶狠的说道:

“那跟我们没关系!当初是她自己说的,要跟我们断绝关系,还说永远都不会回来,你说这样的女儿我还要她做什么?”

在边上,秦京茹的母亲也是情绪激动的说道:

“没错,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既然她要抛弃我们,那她死在外面就是活该!你回去告诉她,我们绝不可能去找她的,她也别指望能埋在我们家的坟地里,我们就没这个女儿!”

张元林早就料到了这一幕,他没有废话去解释,更没有帮着秦京茹说好话,而是拿出了一叠照片放在桌面上,说道:

“因为身患很多病症,还都是晚期,已经没得治了,目前全靠各种药物维持生命,每天都在不停的输液,两只手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针孔,说是触目惊心都不为过,我看她太可怜太受罪了,就劝她要不就这样去了吧,但她费力

的抓住我,说她现在什么都不要,也不怕死,但是很想见一见爸妈和兄弟姐妹们,只要能满足这个愿望,她就能没有遗憾的去了......”

真正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讲道理费口舌只能算是敲门砖,能起到关键作用的必然是情绪。

“当然了,我也能理解你们的情绪,被亲生女儿那样伤害,换做是我也很不好过,但我真的希望你们能重归于好,不要错过这仅有的团圆机会,作为一个旁观者,我担心你们会因此而后悔,所以找人拍下了京茹当前的状态,

拿来给你们留个念想。”

说完,张元林唉声叹气的离开了,行动之果断,根本就没给秦京茹父母考虑的机会。

如果是秦淮茹在场,她肯定不理解张元林为何这么做,但张元林心里很清楚,这招叫做欲擒故纵,实际效果远比呆在这里等回答要好。

只要秦京茹父母对女儿还有哪怕只有一丝念想,张元就能确定他们一定会来看秦京茹。

因为来之前,张元林找人拍下了秦京茹浑身插满了针的画面,看着就心疼,就不信秦京茹父母看完一点感觉都没有。

回到城里,秦淮茹告诉张元林,神色担忧的说道:

“怎么办啊老公,京茹的精神状态十分糟糕,且渐渐的对治疗产生了抗拒心理,还一直闹着要回家里住。”

张元林想了想,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说道:

“听你这么说,她应该已经有了求死的心,本来她就对医院有阴影,如果不是为了心中再见父母家人一面的夙愿,恐怕都抗不到现在。”

秦淮茹一听更加紧张了,抓着张元林的手说道:

“啊?如果京茹的家人一直不来该怎么办?”

张元林摇了摇头,说道:

“不会的,经过沟通,我能看得出秦京茹父母对女儿还有感情,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没有爱哪来的恨呢,毕竟他们之间不存在很明显的利益关系。”

秦淮茹还是被情绪影响了,难以和张元林一样理智的思考,但她在这一刻仍旧选择相信张元林。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京茹闹的更凶了,抗拒吃药输液不说,还试图对医生护士动手,无奈之下,张元林和秦淮茹只能把秦京茹接回大院。

没了药物的维持,秦京茹的全身状态一落千丈,原本脸上还有些血色的,回来后一两天的时间就变得苍白枯槁,也没办法正常进食,眼看着正式步入了死亡倒计时。

但是张元林每天都坚持来给秦京茹画大饼,倒是给了秦京茹继续努力活下去的动力。

可是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来说,她可吃不下多少饼了,无论是虚弱的精神还是无可救药的身体都不允许她有太多的存活时间。

在回到大院的第六天清晨,秦淮茹和往常一样来看望秦京茹,却发现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当即失声痛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然后一个接一个的走了进来,直到把床铺团团围住。

秦淮茹察觉到不对劲,擦干眼泪抬起头,然后惊喜的发现竟然是秦京茹的家人来了这里!

“伯父,伯母,你们终于来了!”

秦淮茹喜极而泣,为秦京茹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如愿而高兴。

这时张元林悄悄的走了进来,把秦淮茹带离人群,最后走出了房间。

“最后的时间了,每一秒都很宝贵,留给他们一家子吧!”

秦淮茹点点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把泪水擦干,和张元林一起在门口等待。

很快院里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这里,他们都知道了秦京茹家人过来了,恐怕这就是秦京茹的最后时刻。

尽管他们和秦京茹并不对付,但毕竟是同一个院的住户,而且即将过世,于情于理他们也都应该过来送最后一程。

只能说死亡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是一个极其沉重的话题,这一次没有人再说什么风凉话,所有人都用沉默表达着对死亡的敬畏。

一晃半个小时过去,秦京茹的家人一个个的泪流满面,哽咽着走了出来,同时向众人宣布秦京茹的离开。

秦淮茹情绪被牵动,泪水哗啦啦的流下,并不停的向秦京茹父母道歉,直言自己没能管好秦京茹,这才让她一步步错下去。

但秦京茹父母连连摇头,表示这都是秦京茹自己的选择,怨不到任何人的头上。

随后秦京茹父亲走到张元林的面前,语气沉重认真的说道:

“元林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表达谢意了,如果不是你的努力,我跟孩子他娘还在生京茹的气,也一定会错过最后一面,真的真的,太感谢你了!”

说着说着,秦京茹的父亲再次哽咽流泪,接着双膝一弯就要向张元林下跪,却是被张元林眼疾手快的搀扶了起来。

“伯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无需任何感谢的话,我只想说人已经走了,您二位一定要节哀顺变,好好的把接下来的日子过下去!”

秦京茹父亲点着头哭了一会儿,随后拿出了一张房契交到张元林的手中,同时大声宣布道:

“我恳请各位做个见证,京茹走之前说她亏欠姐姐姐夫太多,所以决定死后把这房子留给他们以示感谢,还有屋内的一切东西都归元林和淮茹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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