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猜对(2/5)
姚栀?找了个螺丝刀,把三门橱的铜锁给拆了。
翻了一通,没找到姚檬檬说的三封信,倒是找到了一张陌生女孩的照片。
看着五六岁的样子,眉心还点了红胭脂,穿着漂亮的小裙子,骑在一个摇摇马上面,对着镜头笑得甜美。
姚栀栀想了又想,没办法把这张照片上的女孩跟家里的任何姐妹对上
她拿着照片,到房门口找姚檬檬:“信可能被她烧了,你看看这个是谁?”
"不知道啊。”姚檬檬也是头一次见,这女孩的眉眼有一点她妈妈的影子,眼睛嘴巴像她爸爸。
长大了脸模样应该不差,虽然比不上老五和大姐二姐,起码比姚柠柠强一些。
姚檬檬觉得很奇怪:“这小孩穿的是布拉吉,布拉吉你知道吗?五六十年代很流行的!我同学有个嫁到城里的小姨,小姨的女儿比她大两岁,衣服穿小了就给她穿,所以我见过这种衣服,是苏联那边传过来的,只有城里人才穿得起呢。”
城里人?
姚栀栀好奇:"爸妈有城里的亲戚吗?”
“没有,硬要说的话,就只有东北的那个。”姚檬檬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这女孩是谁。
姚栀栀没有追问,叮嘱道:“看好门,我再找找。”
回到三门橱前,姚栀栀看了眼系统商店,相机要到十级才能解锁,便小声跟系统商量:“可以帮我把这个照下来吗?我知道,我现在等级不够,买不了相机,你就当我赊账,拍个照片而已,相机不用给我。”
“那我扣你一百点吃瓜值吧,你要尽快寻找新的瓜源哦!”系统还算好说话,赶紧把这张照片拍了下来。
姚栀栀不理解:“这孩子一看就不是我们五个当中的任何一个,说不定是姚二担的私生女呢,这不算瓜源吗?你的雷达是不是失灵了?”
"宿主呀,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跟你有关的不会显示的呢,你只能吃别人的瓜。”系统以为宿主刚穿来的时候没有听清楚,耐心地再次解释了一遍。
姚栀栀沉默了,难道这个女孩子跟她有关?
可是她不认识啊。
原主也没有给她留下什么记忆,真难办。
算了,先把照片放回去。
她又翻了翻,愣是一封信件都没有找到。
倒是找到了一个账本,账本最后两页记录的全部是通讯地址和人名。
姚栀栀又消耗了两百吃瓜值,让系统帮忙拍下来。
看了眼余额,还剩三十九,好惨。
明天就去村里转转,找点乐子看看。
时候不早了,她赶紧把东西归位,再把锁装上去。
不过,就算她尽力复位了,也不能完全做到一模一样。
万一王芳回来发现………………
得,干脆做个大扫除,柜子桌子凳子都搬一搬,最好是“不小心”把柜子推翻了,这不就掩饰过去了?
赶紧招呼姚檬檬进来,一起伪造现场。
正好姚檬檬有伤,借口都是现成的??伤口太疼了,没搬稳。
公社邮局门口,王芳正在跟新来的小邮递员说好话。
还给了对方五块钱的封口费,这才把这个毛头小子买通了。
小邮递员叫张晋,数了数手里的毛票,确认道:“以后东北来的信,只要地址寄到你家,不管收件人是谁,全部交给你本人?”
“对,千万不要让我的任何女儿签收。”王芳松了口气,果然这世上就没有金钱摆不平的事情。
张晋点点头:“好,那其他地方的就没有必要了吧?该给谁给谁?”
“嗯。”王芳看看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
到了家里,直接傻眼。
她看着满屋子横七竖八的家具,咋咋呼呼的哀嚎起来:“我的老天爷啊,你们姐妹两个在抄家啊!”
“妈,你回来了。”姚檬檬照着妹妹教她的话,笑着说道,“这不老五快出嫁了吗?男方是城里人,到时候来接亲,要是看到家里这么乱,多不像话啊。所以我跟老五一起收拾收拾。”
王芳找不到理由反驳,只好黑着脸进来看了看:“三门橱怎么倒了?”
姚檬檬苦哈哈地抱怨起来:“太沉了,碰到了我的伤口,本来我想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的,可是你上了锁。怎么这么沉,妈你是不是把老棉被也放在了里面?”
“嗯。”王芳俯身,检查了一下铜锁,还好,没有被打开,只是摔地上沾了点泥,扶起来擦擦就好了。
她是农村妇女,一直下地干活儿的,很有一把力气,赶紧招呼姚栀栀一起,把三门橱扶了起来。
下午她和姚二担带着三个女儿去地里干活,依旧是姚栀栀和姚檬檬留在家里。
姚檬檬简直成了妹妹的小迷妹,托着下巴蹲在她面前,看她编篮子筐子。
看着妹妹那娴熟的动作,姚檬檬忍不住赞美起来:“栀你真的好聪明啊!跟我简直不像一个爹妈生的。”
“二姐也聪明啊。”姚栀栀并不觉得聪明能说明什么,毕竟她不是原来的姚栀栀。
也许原来的那个也跟姚檬檬一样,直来直去的。
姚檬檬却不这么认为:“不,二姐没有你聪明。要是上次被流氓追着跑的是二姐,二姐会跟他拼命,鱼死网破。你不一样,你知道跳到芦苇荡里躲起来。你很勇敢,又聪明。怪不得城里的妹夫能看上你。”
姚栀栀想想也是,原主肯定也是懂得断尾求生的。
只是身体没抗住,发烧烧没了。
想想怪可怜的。
干脆,话赶话,姚栀栀又问了一点“自己”小时候的事。
原来原主以前差点被卖掉!
是本家那边的姚敬业拦了一手。
姚栀栀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要卖我?几岁时候的事?”
“你真的不记得了?”姚檬檬觉得匪夷所思,发个烧而已,真的能把这么严重的事情都给烧忘了吗?
如果是她的话,她能嫉恨一辈子的。
她忽然有点后悔告诉栀栀这件事了,万一栀栀想起来那段痛苦的回忆,那不是给栀栀添乱吗?
姚檬檬低着头,不想说了。
手腕猛地被扣住,她无助地抬头看着姚栀栀:“忘了好,忘了对你好,是我糊涂了,别问了栀。”
“快说,别逼我跟你翻脸!”姚栀栀恼了,虎口本能地用力,把姚檬檬捏疼了。
姚檬檬红着眼睛说起了往事:“八年前的事,实在是没有东西吃了,爸妈弄了点观音土回来给我们吃,大姐差点吃死,二姐嫌弃难吃,没吃,我和三姐吃了一点,问题不大。你最娇气,跟二姐一样,一口不肯碰,气得咱妈抓了一大把往你嘴里
塞。没想到正好路过一队来这里做农业调研的专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专家见到你就停了下来,一直盯着你看。可能是觉得你可怜?他跟爸妈商量,想要领养你,做他的女儿。爸妈心里偷着乐,瞧着那个专家好像很有钱,就问他要了两百块,把
你卖了。本来你都被专家抱到村口了,不知道怎么,这事被敬业伯伯知道了,他骑车追了过去,把你要了回来,二百块钱摔在了那个专家脸上。"
姚栀栀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愤怒,恶心,反胃。
为原主有这么一对父母感到悲哀。
至于那个专家,应该没有恶意,因为他的本意是领养,要钱的是姚二担和王芳。
可惜了,如果不是姚二担和王芳贪得无厌,耽误了时间,也许原主已经被专家带走,去城里过好日子了。
肯定会比留在药王庄幸福。
不行了,这事越想越恶心,这个生活着姚二担和王芳的院子,让她感到反胃。
她丢下编了一半的篮子,去村里随便转转。
最近天热,有人躲懒在家乘凉,有几个游手好闲的男人凑在姚敬业家院子里偷偷打麻将。
姚刚靠近,系统的瓜源雷达就响了起来。
没劲,几个脏男人欺负人家寡妇的腌?事儿,她虽然获得了吃瓜值,却一点也不高兴,越听越生气。
干脆离开了。
继续往前走,看到有户人家的窗口趴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女人。
嘴里呜呜哇哇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隔着院子外的篱笆围栏,姚栀栀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个女人的狼狈和不堪。
但是女人太瘦了,形容枯槁,看不出具体的年龄。
女人见到她的瞬间,忽然不说话了,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里面,竟然透着一丝兴奋。
姚栀栀怀疑这个女人认识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