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八大佛寺(2/3)
此外,还有十二卫的诸多将领,也都跟着一起来了。
那么是谁留在了洛阳城?
帝驾离开洛阳城的时候,她没有看到的人......
靠山王杨林?
还是徽州王鱼俱罗?
亦或是他们都留在了洛阳城!
想到这,萧美娘忍不住暗暗吸了口气。
她终于知道杨广为何这么有底气了。
“好一个瞒天过海啊!”萧美娘心中暗道。
她美眸闪烁,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年轻皇帝,盈盈而动。
此刻的杨广......越发像是她昔年第一次见到的样子!
那位神武英明的晋王殿下!
杨广倒是没注意到萧美娘复杂的神色,见后者面露思索,似是在回忆什么,淡淡的笑了下。
随后,他视线一转,看向坐在下面,浑身有些不自在的两人。
“定南王和郑卿,看起来有些紧张啊!”
话音落下!
从被唤上来帝驾后,就一直躁动不已的两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们相视一眼,暗暗苦笑。
两人正是大九老之一的定彦平,以及新任刑部侍郎的郑善果!
二人在帝辇出洛阳城后,随即就被杨广唤了上来。
只是,二人都有些不自在。
这帝辇......毕竟是皇帝的私密之所。
除了杨广之外,还有萧美娘这个大皇后。
无论他们见识和阅历,亦或是修为深浅,在直面皇帝与皇后的组合之时,仍然不免感到紧张。
“放松一些,朕将二位唤来,其实只是想了解一下佛门。”杨广淡淡道。
作为大皇帝.......不,在他穿越之前,早就有所耳闻。
大隋崇佛,更是封了佛教为国教,也即是佛门。
而在九州之中,也是有着许多僧人。
更甚者,杨广还知道大隋的国教天台寺,就是佛教在九州的一根钉子。
与其说佛教是大隋的国教,其实更多大百姓只知道天台寺,更是认为天台寺便是佛教。
“了解佛教?”
定彦平和郑善果相视一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要说放眼满朝文武,他们二人既不是修为最强,也不是官职最高。
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他们皆与佛门有着密切关系。
一个是被天台寺住持认定身具慧根,必定得证正果的大隋九老。
一个是少年之时曾得高僧传法,身怀佛门传承,修行佛法。
“不知陛下想知道关于佛教的一些什么事情?”郑善果谨慎的问道。
大隋崇佛,佛教更是国教。
因此,作为皇帝的杨广想要了解佛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朕想知道,佛教在大的势力有多大。”
杨广很清楚佛教那一套,再加上这方世界存在仙神,根本不信什么善报因果。
故此,他的言语之间,很是有些不当。
而听到这话的定彦平和郑善果皆是心头一跳,忍不住面面相觑。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可是有些不善啊!
陛下该不会想对佛门动手吧?
“陛下,还请三思!”
定彦平犹豫了一下,拱手作拜,道:“我大隋崇佛已久,先帝更是借着佛门的力量,建立大隋!”
“因此,佛教才会成了我大的国教!”
“这是我大的根基啊!”
这倒不是定彦平扯虎皮,而是真有这个事实。
仅仅隋文帝在位期间,从建立大皇朝开始,就修建了寺院三万多所,立塔两千多座,写佛经八十五万卷。
在此之前,佛教在九州是人人喊打的角色。
这一切,都源自于北周武帝灭佛,导致佛教在九州遭到重创。
但后来随着杨坚覆灭北周,夺取天命,为佛教正名之后,佛教势力便如星火燎原,迅速壮大了起来。
短短数十载岁月,佛教在九州的势力就发展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
“朕何时说过要对佛教动手?”杨广挑了下眉。
他端坐在帝位上,黑发如瀑,眸若星辰。
哪怕是再怎么挑刺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杨广这一具皮囊,极其英武不凡。
举手抬足之间,自有帝王之气流转。
他朝着定彦平和郑善果投去目光,漆黑的眸子,深邃如海洋。
随即,杨广淡淡的道:“朕只是想了解一下佛教的势力,可从未说过,要对佛教动手。”
佛教在大皇朝的势力有多大,杨广比谁都清楚,他当然不可能对佛教动手。
至少,现在不会。
之所以想要了解一下佛教的势力,还是因为在文帝祭之后,大有一桩盛事,与佛教密切相关。
那就是法轮大会。
这是佛门一年一度的盛事,广邀天下僧人前来大隋,共论佛法奥妙,撰写佛经。
最后,法轮大会还会选出一位才情过人,德高望重的僧人,为大皇帝讲经论佛。
杨广的记忆中,上一次法轮大会是在隋文帝病逝前举办的。
而那一次法轮大会,最后被选出的高僧,乃是如今天台寺住持智远大师。
同时,其也是大皇朝佛法境界最高的僧人。
杨广看着两人面露迟疑之色,无奈道:“朕即便要对佛教动手,也不会如此大咧咧,在这帝之中道出。”
“所以,你们不必担心。”
话音落下!
定彦平和郑善果这才放下心,讪讪一笑。
由不得他们担心。
实在是杨广自登基继位后,种种动作,充满了侵略性。
不只是他们二人,朝中文武,许多都有此担心。
就连伍建章、杨素等人,都在政事堂的议事中表态过,要极力劝谏杨广之后继续兴动刀兵。
所幸,大业二年开始,杨广似乎有些收敛,不再穷兵黩武。
当然,这或许跟大业二年才刚刚开始,还未有太多风波有关。
但如今的风平浪静,至少让不少官员放下了心。
然而,在杨广身旁莹莹而坐的萧美娘,却是注意到了一点细节。
杨广说的可不是不对佛教动手。
她似有所觉的看向杨广,忽然发现后者也正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