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朕为人间之主,大隋皇帝(2/3)
顷刻间,他的眸子变得无比璀璨,绚丽无比,仿佛两轮曜日!
显然,他没打算束手待毙。
只是,现在就要出手吗?
杨广眸光闪烁,按耐住体内蠢蠢欲动的法力,不断运转薪火录,积蓄威势。
他在观察,也在等待。
还有最后的黑手没有露面......造成这一切事情的源头,那两个逃走的鬼王!
要继续等下去吗?
杨广眸光微沉,看着四面八方,不断挤压而来的天地大势。
他看到伍建章拼命了,血气从头顶直冲云霄而去,一边与阴兵鬼将厮杀,一边在抵御来自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威势!
此外,还有杨玄感、牛弘等人,全都是如此。
腹背受敌,双拳难敌四手!
若是再迟疑下去,只怕就要死在这里了!
与此同时,杨广不知道的是,在运朝录之中,无天无地的昏暗监牢里面。
那头浑身披鳞带甲的猪婆龙,正在静静凝视虚空,似乎透过运朝录,能看到外面此时正在发生什么。
一刹那,其眸子里闪过了些许讥讽和恶意!
“看来只能指望我自己了!”
杨广看着压迫而来的天地大势,暗暗叹息一声,抬手捏了一个印诀。
随即,一道法术被他解开,始终笼罩住浑身的那股压制之力,悄然消散。
今日之后,他身负修为的事实,就会彻底暴露了!
不远处,帝棺上负手而立的杨坚魂魄,似是有所觉察,眼神微动。
他看着杨广的身影,眼中有一丝迷蒙,喃喃道:“阿?......”
“是你吗?”
帝陵内的大战极为激烈,数十万的阴兵鬼将,全是过往岁月里,死在徐偃王和宋襄公手底下的亡魂。
其中,不乏有大隋皇朝的百姓。
但现在,他们却是面无表情,杀意冰冷,挥动阴器,杀向了伍建章、杨玄感和牛弘等人!
“一群腌?之物!”
杨玄感挥舞丹心尺,所向披靡,法力滔天。
随即,他一路厮杀而去,手中的丹心尺威能极大,每次打落,都有数十只阴兵陨灭。
哪怕遇上鬼将,他也没有任何压力,一路横扫了过去。
轰!
然而,如杨玄感这般修为深厚的人,终究是少数。
其他人遭遇了险境,被无数阴兵鬼将包围,已经出现了伤亡。
“噗!”
忽然,血光闪耀,一名官员当场殒落,血溅帝陵!
“混账!”
伍建章看着这一幕,当即大怒,双目通红,猛地转头看向了远处被缠斗拖住的张公公。
一瞬间,伍建章意识到了,一直这么厮杀下去,终究会力竭。
真正的源头......还是张公公!
毕竟,就是后者号令了这些阴兵鬼将!
“宰了他!”
一念及此,伍建章眸光凶戾,头顶气血如狼烟,挥舞一杆铁枪,径直朝着张公公杀去!
当!
千钧一发之际,张公公反应过来,抬起一根黄金棍棒,挡住了伍建章的攻击。
“忠孝王......”
“你老了,残到了这个地步,还想与我搏杀吗?”
张公公神色冷漠,毫不留情的戳着伍建章的伤疤,手中黄金棍棒轰砸而下,朝着伍建章脑袋而去!
这一棍落实,伍建章的脑袋立刻就会爆碎!
就在这时??
... !
忽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声传来!
张公公似是反应过来,脸色微变,却已经来不及躲闪。
噗!
下一刻,他大口的咳血,身体踉跄倒退。
一道身影强势介入了战场,嘴角也在溢血,但眸光却是无比璀璨,浑身气息炽盛!
其身后浮现出一条巨大无比的黑蛇,恐怖气息腾转而起!
正是伍建章之子,大隋南阳县公伍云召!
“残缺之人,也敢趁凶!?”
伍云召神情冰冷,身着蟒龙白袍,手中的丈八蛇矛挥舞,径直朝着张公公杀去!
与伍建章这个老弱病残的忠孝王不一样,此时的伍云召,正处在黄金岁月,修为惊世,气血滔天!
“哼,老的不行,小的来?”
张公公的气息很是恐怖,看着杀来的伍云召,冷冷道:“那就让本总管,称量一下南阳县公的修为吧!”
吼!
一声惊天动地巨吼,身长十几丈的黑蛇,从虚无中游走而出!
那一双竖瞳冰冷无比,杀意沸腾,死死盯着张公公!
随即,伍云召挥舞丈八蛇矛,踩在黑蛇头颅上,与张公公展开激烈大战!
噗!
不远处,有将领杀红了眼,燃烧自身,血战到底,拉着无数阴兵鬼将同归于尽。
数百头鬼将战到现在,只剩下了几十头,凶狂无比!
“阴阳有别,死去的生灵,不该再现!”
往日儒雅无比的吏部尚书牛弘,此刻也是失了仪态,披头散发,提起一支笔,泼墨成卷。
顷刻间,无数阴兵鬼将被他镇杀!
随即,杨玄感、段文振纷纷杀至,接连出手,击毙了剩下的鬼将。
在帝墓中看着这一切的徐偃王和宋襄公相视一眼,觉得有些不妙。
按这样的趋势,只怕不要多久,牛弘、杨玄感这些文武大臣,就能将所有阴兵鬼将全部杀光了。
“不能让帝陵内的事情暴露!”
徐偃王皱眉,沉声道:“虽然有帝陵做遮掩,可一旦有活口出去,那事情就会公之于众!”
“到时候,我们还是会暴露!”
闻言,宋襄公点了点头,大隋的文武官员确实不简单。
在帝陵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到数十万阴兵鬼将的围攻,竟然还能杀出重围,着实是可怕。
“现在怎么办?”宋襄公问道。
听到这话,徐偃王眸光闪烁,一阵挣扎之后,冷声道:“我们出手,直接将他们全灭了!”
话音落下!
宋襄公心头跳了下,有些迟疑,皱眉道:“别忘了阴阳秩序,鬼神对话人出手,若是被地府察觉,我们都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阴阳有别,但其实说是这么说,范畴却是很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