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问它，它的主人在哪儿。”

乔没有看到克雷顿手上的本体，但逐渐浓郁的臭味还是让他感受到了。

治安官牵着狗悠然自得地走着，似乎不担心克雷顿从旁边偷袭。

克雷顿的眼神紧缩起来。

乔想了想，换成陶顿语又问了一遍。

乔看了看他，没有跟上去。

乔还以为自己没听清：“什么？”

乔·玛尼转回头，用陶顿语转述了克雷顿的问题。

“你没读过《利亚修斯之诗》吗？

它们惯会骗人。”

他穿着黑色长风衣，戴着扁圆帽，手里牵着条看起来很兴奋的狗，另一只手拿着手杖。

胸口的徽章证明他是一个治安官。

刚才离得远，看不清它的面目，因此开枪也没有感觉，现在克雷顿找不准那会儿的状态了，一种没由来的情绪让他下不了手。

“那就多谢了。”克雷顿说，他闻到了这个治安官身上属于自己雇佣的马车夫的味道，对方根据气味追查过来是合乎逻辑的。

盖利德偏头用余光打量了克雷顿一两秒，又扭回头。

只看头颅的话，这个鹰身女妖的脸孔完全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但下面散发腐臭味的鸟身和细枝末节处保留的畸形器官让这点美感损失殆尽。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你这样什么都不懂的新生儿多了不少，给我添了很多的麻烦。”

这种凶性让克雷顿皱起眉头。

这次乔还没有说话，克雷顿就举起枪对着它，他下定决心快点办完这事：

“说话，或者死。”

“是不了解。”克雷顿猜测着对方和圣杯会的关系，

他一只手抓住枪械的背带，随时准备战斗。

想到这里，他姑且宽容了一点：“乔，你以前不是做过战俘营的看守吗，试试看能不能从它口中问出什么。”

旁边的乔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才发现克雷顿是带着这怪物进来的。

克雷顿把鹰身女妖往地上一扔，那只断肢摸到它，但完全没有认得家的位置，只是依旧机械性地抓握，从它的身上抓下更多的羽毛。

他也当过兵，但他参军那会儿连正常的敌人都没见到过，更别说这样的怪物了。

听到他的质疑，盖利德没有直接回应。

“不用紧张，我叫盖利德，从四年前开始就是这座城市的治安官，平时维护王国法律，但也会帮助你这样的暗裔隐藏起来。”

他走上前，那个男人牵着的狗凑到他鞋子边嗅闻，但并不吠叫。

在女人头颅张大的嘴里，舌头本该在的位置只有一点纠结的肉团，牙齿也少了几颗。

克雷顿抬起左手，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可能是因为它的缘故。”

克雷顿站起来，转过身，乔因他的眼神后退一步。

但是因为运河两岸的水土滑坡堵塞航道，稍微大一点的船只就难以通过，久而久之码头和周围的一些仓库、工厂就被废弃了，只有无处可归的流浪汉和一些罪犯会选择在这里藏身。

乔·玛尼的窗户往外掉了不少玻璃渣。

“释放自己的力量是我们的天性，但不要太放肆了。”

盖利德认真地看着克雷顿：“这座城市的长老们并不希望再一次打破和平，混乱会让我们的生意做不下去。”

“现在已经不是旧纪元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