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靠着琴运转的西风骑士？还是一群连自己国家的民众都要拷打出来油水的幕府武士？

宛烟也不拒绝。

在此之前他根本就没有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必要，菜一点倒也无妨。

“那么，就请两位订立契约吧。契约的内容是：顺次取物，每次一件。”

当然雷萤术士也没想过他们这种近乎批量生产的“武器”还能够和魔神较量的。

宛烟仔细打量。

会不会，我是说有可能，只是可能哈。

那个时期每一个魔神都能整出点天灾，谁能知道祂们死了也不让人安歇呢？

花钱肯定是要得到报酬的，达达利亚是大方，但不是笨蛋。

并没有多少争执。

在契约订立之后，钟离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向导工作。

不对封印多做描述，大概就是大家在钟离的指引下打开了封印，然后即将前往遗迹。

姜青这个情况并不值得奇怪，满打满算，他学剑术的时间和他拥有元素力的时间差不多。

八成要丢大人的。

既然敢写，总归是有点用处的吧？

“也许是我想太多了。”宛烟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我是个聪明人来着。”

“理当如此。”雷萤术士并不拒绝，“愚人众并不介意和朋友共享收益。”

这也还算没问题吧。

未免也太活灵活现了。

与其到时候争个面红耳赤，确实不如提前划定好收益。

她满是同情，然后突然间发现自己和姜青好像有点太像了。

结果钟离回过头一找他，这个人已经跨过了一个门槛，走到了更高的位置。

在她的印象之中，能够让一个人获得如此巨大的提升的，只有神明的恩赐了。

姜青说的比她还要浮夸，她只是在寻找证据而已，姜青已经认定了，甚至在璃月港就开始大放厥词，根本就没有遮掩和收敛。

“这么说来我有一个问题，”姜青突然问道，“不久之前璃月人刚刚辞别了岩王帝君，为什么帝君祂故去的时候，一点这样的迹象都没有？”

钟离避开了雷萤术士的视线。

那自己自然也不是那个聪明到看出了不对劲的聪明人，只是想多了而已。

以愚人众的能力，他们的考古能力并不低。

他之前就是被神力扶贫扶上去的，按说至少也该停留上至少一年的时间去消化，然后才有更进一步继续提升的希望。

“按说，以帝君的实力，不应该死的悄无声息才对。”

如果是这样的说辞，那么不能够控制自己的力量，在死亡的时候拖着信众一起死亡的赫乌莉亚，实力确实是不如能够控制自己的摩拉克斯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了钟离。

钟离并不遮掩，“在魔神死亡时所流失的力量，远非凡人之躯所能承受的。”

“这倒是有趣。”

“你说，历史的真相真的和先祖记录的一样么？”

到时候幻想破灭······合该倒霉啊。

祂已经放弃了“据我所知”或者“我从何处听说”这样的说辞。

他们过于栩栩如生，只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恐惧或者后悔的表情。

“这应该是一场官方特许的考古工作，但考虑到在座的诸位各有所求，也就不能按照普通的工作展开来进行了。”

姜青之前的情报也摆在愚人众的会议桌上了，这个人没有学习过元素力，也没有学习过剑术，居然就有这种力量了。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她怀疑摩拉克斯做过卑劣的事情并且想要得到证据，会被现实碾碎也是合该倒霉。

重点是无穷无尽，倒不是盐。

毕竟摩拉克斯比赫乌莉亚强大这一点，宛烟是不会否认的。

她来这里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和姜青道歉并且尝试合作，另一个就是借助钟离的能力挖掘一座魔神遗迹。

可能，其实大家都是被家里的长辈给忽悠了。

“终于有一点收益了。”

这可不行。

姜青和钟离不参与收益，干活的两个人什么都不要，她们当然就更加没有话说了。

粗糙，太粗糙了。

就算以钟离的水准，祂也还是表演的挺累的。

她看的眼皮跳动，内心惊诧。

反正这座遗迹里的宝物，对他的价值有限。

“不，这些应该是盐之神的信徒。”

宛烟是有点呆呆的，但她好歹能够进入八门任职，并不傻。

考古工作的关系都是愚人众打通的，对方邀请了她，还愿意分享收益，她不能要求更多了。

还没进门就怀疑自己了，那一会儿不久麻木了，根本感受不到现实和想象之间的巨大差距了么？

她习惯性地给自己的话上了个保险，避免一会钟离又教育自己。

如果摩拉克斯不是个卑鄙小人，赫乌莉亚也不是被祂刺杀的······那他们不写不就行了。

雷萤术士满面带笑。

姜青两手一摊，也并不追问。

无论是元素战技还是元素爆发，本质上都是一种对于元素力的个人应用。

这就是说大家全凭运气和眼力来判断好坏了。

“这些都是必将埋葬在历史之中的故事，并没有人能够说得清。”

不过挺奇怪的，就算人死了，为什么一些古董珍宝之类的东西也没有了。

关键是姜青和她太像了，大家都好像是家里说原先供奉的魔神怎么怎么强大，然后突然间被摩拉克斯这卑鄙的魔神阴了一手，然后大家被迫加入璃月······不是，怎么就都是这一套说辞啊？！

宛烟一开始信誓旦旦，直到姜青出现了之后，她动摇了。

什么都不写，当年的璃月人又不会记录，那这件事情就过去了，自然也不会给她留下什么怀疑的余地。

他们用的是消耗高昂摩拉打造的武器装备还有邪眼，确保氪命的同时还能够获得相对应的实力，也正是因此，在中底层的战力之中，愚人众几乎横行天下。

雷萤术士配合着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好像···这个人在来璃月之前，都没有神之眼的吧？

她的集中点在于摩拉克斯偷袭赫乌莉亚这一点，如果能够加上因为嫉妒赫乌莉亚强大的权能，那就更好了。

二来···这群人根本就不在乎。

但也仅限于有趣了。

不是谜语人，而是很少有人有资格近距离的观察魔神。

他们有钱有人，底下的愚人众兵士为了女皇的意志而存活，拿着氪命的邪眼，挂着高科技的武器，同时一个个身材壮硕，看上去就身强力健。

他愿意来，一半是因为钟离，另一半自然是想要试试自己如今的元素力。

宛烟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这是一座盐盏，里面盛满了刚好容量一半的盐。

手段卑鄙的同时还有钱有势，愚人众为什么不能赢呢？

因为爱与正义吗？

奈何主角是荧啊。

雷萤术士并不说话。

也就是璃月占了便宜，当初这里盘踞的魔神太多了，大家到处打生打死，结果璃月国境之内没出多大问题，但就是魔神的遗骸······太多了。

祂是这个看法，雷萤术士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