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14-一局

相比较蒙德和璃月的故事线，从稻妻开始的剧情就逐渐的更加有趣起来了。

直观表现就是，走的剧情线越来越长了。

而放在提瓦特大陆之中，就是每个人需要表演的机会在逐步增加，而冒险的麻烦也在逐步攀升，以至于敌人需要花费很多事件去布局，对手的实力逐渐攀升——然后一头撞死在荧这个大爹身上。

姜青想到。

他看向了荧，少女似乎注意到了视线，也看向了他。

想了一下，金发的少女歪了歪头，似乎在询问他想说的话。

姜青沉默不语。

稻妻前期的故事并不复杂。

简单来说，社奉行家的大小姐悲天悯人却又被社奉行神里家的名望束缚不能亲自出手，于是找了一个不畏惧三奉行身份，同时有足够实力和幕府军对垒的大冒险家来解决问题。

以神里绫华的身份来说，她对民众苦难的同情确实值得大书一笔。

姜青姑且不论，优菈已经是常规情况下，天赋到了顶点的特殊情况了。

北斗拍了拍姜青的肩膀。

甚至还可能会更少。

“稻妻的环境还真是复杂。”北斗耸了耸肩，“你这么说，我都有点不想接受海祗岛那位【现人神巫女】的委托了。”

人生的记忆突然出现了大段的空白，也难怪他们突然都变得行为呆滞起来。

“借助眼狩令削弱敌人。”

这里的野伏众和海乱鬼当然不可能是那种“让我试试刀吧”这种等级的对手，手握利刃的武士们对于普通人来说固然棘手，可对于拥有神之眼，接受过正常训练的人来说，一个打十个并不算什么困难的事情。

白鹭公主的名号很好用，但这是因为她是神里家的小公主。

指望一人敌军······坦白些说，这不是光靠神之眼能够做到的。

姜青随口问道。

稳定不一定代表着幸福美满，但绝对是清理掉了诸多变数，让一切的反抗和灾难都在幕府的应对能力之内。

收天下之兵，以弱天下之民。

眼狩令本质上只需要对拥有神之眼的人动手，但这并不意味着，幕府动手的时候，就是真的按照这个标准来的。

当然，九条孝行也不是真的横行无忌，这种借口用的多了，难免会被人攻讦。

姜青并不纠结于将军的特殊，他绕过了这个话题，“我就直白一点说好了，因为我并不是一个稻妻人，虽然我有神之眼，但假设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稻妻人······我想眼狩令并不算什么苛政。”

倘若把将军视为暴君，眼狩令就是一项严苛而毫无道理的政令。

“如果没有海祗岛掀起的反抗军，那么幕府很快就能够完成眼狩令的推行。”

唯一的问题是，这是以牺牲战争潜力为代价的。

但后来这位大小姐将主要攻击点扔在了眼狩令而非锁国令上，大体是因为她觉得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处理吧。

这是她走过来的第三个国家，而每一次她的旅行，她总是能够神奇的和姜青有所接触。

“而没有神之眼，什么剑术大师面对一群流浪武士，多半也只是被杀死这一条路而已。”

比如九条裟罗和神里绫华、神里绫人，他们拥有神之眼的消息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

所以这一次，他还是会充当一个偶然露面的旁观者，对自己的旅行一点影响都没有吗？

荧有所期待。

剧情之中要用角色在失去元素力的情况下和鸣神浅浅对抗一波，不少玩家又被卡住过，结果托马只能在千手百眼神像前长跪不起。

至少在前期，她确实影响了荧的行动，并且后续托马被幕府抓捕，进行眼狩仪式，也是荧直接和将军接触的契机。

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比如绀田村的周围有一群流浪武士，倘若幕府救援不及，村内有一位拥有神之眼的剑术大师，就可以让整个村子保持和平稳定，尽可能的减少损失。”

而神之眼又和所谓的愿望联系在了一起，失去神之眼的时候，一个人也失去了和愿望有关的记忆。

她这个身份不能被容许表现出任何对于将军的不满，所以即使她不喜眼狩令，却也不会明面上表态，甚至还要鼎力支持。

注意到姜青的沉默，荧抿了抿唇，打算离开死兆星号。

果然是大人物们之间的博弈。

幕府对他不算强权，但将军一定是。

不过这就是姜青要面对的困难了，倒也没必要和枫原万叶和北斗过多的聊这个话题。

姜青点头附和，“确实残忍。”

但幕府军肯定不会把他们当作幕府的敌人，强行收缴他们的神之眼。

幕府的核心武力是将军，将军能够解决的对手，幕府不必担忧；将军不能够解决的对手，幕府不用担忧。

等到他回到蒙德，神之眼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

“神之眼是不能够被放弃的。”姜青想了想，“我在璃月认识了一个人，她曾经多次想要破坏神之眼，将自己和神明做出割裂。”

幕府的贵族肯定也得有神之眼，尽管凝光也说了权力要比力量更加好用，但奥赛尔事件之后，她也会加上“大多数情况”的限制。

削弱稻妻民众之中潜藏的力量，固然会让幕府更加容易地统治稻妻，但也会让稻妻变得疲软无力。

如果愿意，你们家的天才少年、门客都可以是幕府的战力，保留自己的神之眼。

站在一旁的枫原万叶话语平静，并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我觉得，这应该并不公平。”

她也不是稻妻人，自然不必过多的体谅眼狩令对于拥有神之眼的人的残忍和不讲道理。

这个勇士和英雄，就是荧。

当然，这些都是猜测，真正怎么想的，还是要看将军自己的逻辑运行如何。

“当然可以这么假设。”北斗并不意外姜青的说辞，“你却是不是个稻妻人嘛。”

万叶思索了片刻，并不否认姜青的说辞。

不过好在还活着。

这座神像多半有彻底隔绝神之眼和它的主人之间的联系的作用。

她相当英雄想要接受委托，那当然是可以的。

走到了这一步，唯一值得担心的，就是幕府内部的腐化和堕落。

“这时候他们回过头来收拾一下这些野伏众和海乱鬼，幕府掌握了绝对的暴力，对于民众的统治自然也就稳固起来了。”

任何一项政令，哪怕它本意很好，但遇上九条孝行这种执行者，也难免公器私用，沦为野心家手里的工具和武器。

“您对眼狩令是怎么看的？”

受限于社奉行所和神里家的地位，她当然不可能亲自冲锋陷阵。

甘雨和荧走下了死兆星号。

但如果是幕府的统治的话······削弱稻妻的反抗力量并不算特殊。

刻晴多次尝试过破坏神之眼，最后均以失败告终。

“神之眼一直被称作是神明的馈赠，人们无法拒绝这份礼物，现在又要被莫名其妙地收走，甚至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收拢神之眼最大的危害，其实就是降低了民间潜藏的力量，让他们面对天灾人祸的时候更加无能为力。”

这么说来，眼狩令的危害确实还不如锁国令。

“以最残酷的结果来说，伤亡数字也颇为有限。”

“这群人之中，幕府要招揽一部分，而剩下的，才是眼狩令需要清理的对象。”

跪在那里的不一定是托马，荧也不一定能够救下他。

只不过，一开始姜青还只是个普通人，她唯一和姜青的接触还是在和琴对话交谈的时候。

特殊的地方，恐怕并不是拿走神之眼这个行动，而是雷电将军和祂所修建的千手百眼神像。

但也决然不会像稻妻的这些倒霉蛋一样，直接就跟失了智一样。

稻妻表面上看着混乱，不过是有人希望它混乱，并且从中谋取利益罢了。

一个人能够在个人的层面英勇执拗，却很少能够在牵扯到亲友的时候同样无所畏惧。

只要雷电将军的神位不发生更迭，稻妻就永远可以自己玩自己的。

“收缴所有的神之眼，让天下能够掌握元素力的人全部收揽到幕府的麾下，幕府的武力就会获得空前的高涨，这样一来，他们镇压敌人也会轻松许多。”

这些人并未因为【失去】神之眼这个举动而损失什么，充其量是暂时无法驱动元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