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决定就应该被稻妻人所接受。

“不胜荣幸，宫司大人。”她轻声说道，“执行官大人乐意和您同行。”

“如果愚人众想要神之心，我倒是不介意做一笔交易。”她的视线错开荧，看着眼前的柳达希卡，“毕竟，神之心对我没有什么用处。”

事实上，这并不是黑锅，因为姜青确实在挑唆矛盾。

神明其实也不过如此。

理念之争，光靠言语是没有用处的。

但做出这个决定的，是稻妻的雷之神。

散兵并不急着反驳，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惊诧，仿佛再看某种珍稀动物。

雷电影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但巴尔泽布，提瓦特的神明并非如此。

都是真话。

这应该是真话。

凡人穷尽一切所能够提供的侍奉，实际上都不是神明所渴求的东西。

尽管事实上，八重神子既不觉得散兵能赢，也不觉得雷电影会后悔。

散兵一语不发。

那么祂很乐意接受理念上的对立，并且决定说服对方。

按照将军推崇的责任和权力对等理念，其实雷电影是不需要对稻妻负责的。

“那个凡人就真的让你这么警惕么？”

他确实有些担心姜青。

荧自己没有承认的意思，八重神子就更不能直接说我把神之心给了荧。

可如果放在眼下这个环境，愚人众的理解应该是，我要用神之心和你们做一笔交易······

但现在是非正常情况，鸣神正在观察八重神子。

但放在八重神子手里······至少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达达利亚神色沉重。

散兵的笑容带着热诚：“说得有道理，【女士】，我对你的印象大有改观。”

还真是这个家伙啊。

神之心确实在八重神子的手里。

荧微微地垂下脸，眼神偏向了八重神子。

“神之心的主导权究竟在她手里，还是在雷之神的手里，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了。”达达利亚眉头微皱，“雷之神能够允许神之心在八重神子手里，不代表祂会默许我们拿走。”

单纯是八重神子，他都已经做好了嘲笑对方的准备。

这相当于是祸水东引。

只是现在，雷电影的目光正在注视着鸣神大社。

不管这件事情和他有多少关系，愚人众都打定主意，要让他背起挑唆矛盾的黑锅。

“哦，你们的散兵会来么？”八重神子眼前一亮。

但后一个选择的不确定因素很多，尤其是八重神子失败了之后，恐怕愚人众就没有这么多的操作空间了。

彻底认定了永恒才是正确的雷之神，必然会清剿整个稻妻所有的外来因素。

“你在畏惧什么，达达利亚。”

“你们两个为什么如此畏惧？”罗莎琳的笑容带着几分讥嘲，“获得神之心的机会近在眼前，你们两个却踌躇不前。”

他们接受，是因为他们本身就亏欠神明。

她怎么就觉得，巴尔泽布也是那种神明呢？

祂能够拿出眼狩令和锁国令这种政令，已经表明祂和正常的神明不是一类了。

这件事情的起因祂还不太明了，只感觉好像一觉醒来，整个世界都在等待着祂做出另一个新的选择。

所以就没必要试探八重神子了。

但雷电影自己没有这种认知，祂也不觉得自己可以在稻妻的大局上任性。

祂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心思从永恒的沉思之中苏醒的。

姜青只说了八重神子胜利的可能，描述八重神子如果赢了，愚人众的生存空间就会大大缩减。

······

天守阁。

“答应她。”散兵冷声说道，“你们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还有的选吧？”

只有过的很好，甚至是超过了雷电影，他大概才会觉得，影就会为自己当初的选择后悔遗憾。

但女士的成功验证了愚人众理论的成功。

没有人能够猜到，这些神明的真实反应。

不光是至冬比稻妻更加强大，还有她连续获得两枚神之心的成功。

拿不出对方想要的筹码，神明实际上并不应该如此眷顾这个国家。

挺有意思的，大家都知道神之心被八重神子转交给了荧作为筹码。

包括甘雨、荧和姜青，自然也包括愚人众。

但达达利亚一直都有的选，他很少需要去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

“当然，”柳达希卡得到了命令，“愚人众很乐意为您效劳。”

达达利亚有心反驳，最后却只能保持沉默。

按照她的理解，八重神子所谓的交易，多半也就是说你们帮了我的忙，我就把神之心在那里告诉你们。

从这个角度来说，巴尔泽布也不该是例外。

光是因为这一点，对于坑害愚人众这件事情，八重神子是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

觉得被母亲抛弃了的孩子，如果不能过的很好，大抵都是不愿意出现在对方面前的。

谁都不能保证即使如约按照八重神子的要求行事，她就真的会把神之心送给愚人众。

既然八重神子真的觉得祂的理念是错误的，甚至要为此掀起一场正式的战争。

巴巴托斯是这样，摩拉克斯也是这样。

无非是史诗歌颂，神社祭拜······

可这些对于神明来说，有什么实际价值么？

最后决定这些的，仍旧是刀剑。

站在高处的鸣神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远处停顿下脚步的狐妖。

好久不见。

她是这么说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