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那种结果，都意味着他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照顾自家老宅了。

遗憾的是，至冬其实并没有这种地位。

为了完成自己的计划，他需要在七国之间奔走，直到死亡或者成功的时候。

但最后明显是失败了。

蒙德人怎么评价劳伦斯的无所谓，衣锦还乡，本来也不是考虑旁人感受的行径。

做生意离不开暴力和强权，你可以不用，和别人平等做生意，互惠互利，但你不能没有。

不能说在蒙德的过去就全无半点值得留恋的地方，但除了两三个人，蒙德并没有给优菈留下什么友善的面容。

不过站队这种事情，既然有好处，肯定也有坏处。

愚人众的计划走过了三个国家，这三个国家，目前没有一个还会接受愚人众的。

这个个人的能力无关，更加重要的影响因素，其实是国家的实力强弱。

环境改变之后，人的心态自然也会轻松很多。

一年都不到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久在深谷之中的人如获新生，但对于更多的人来说，其实只是一个太过于短暂的时间。

这也是姜青当时花的大饼之一。

凝光笑笑，“行了，替我通知七星，我们和至冬的战争要开始了。”

既然一定要离开璃月港，绝云间和稻妻，那个都是可以选择地。

带着这样的决心，凝光的目光十分平静，并没有任何的热诚。

她能够通过骑士团的审核，还是多亏了法尔伽的一意孤行。

任何一个思维正常的人，都不太可能相信当时的姜青。

琴、安柏，这些人当然是优菈黯淡无光日子之中的星火。

愚人众越是活跃，凝光的事情就越发的简单容易。

稻妻锁国之后的衰弱肉眼可见，即便如此，因为将军亲政的原因，稻妻仍旧是强国。

纯以国力来说，至冬也许是最强大的国家。

“不了吧。”想了想，优菈摇了摇头，“还是不要回去了。”

他们不可能只对抗愚人众而不考虑至冬，因为愚人众最大的底气，就是至冬国。

从魔神战争开始到现在，尘世七国的权位和神明始终是脱不开身的。

像是和身旁的亲近人说话，然而百闻只是低下头，一语不发。

“回去的话，总感觉是在给别人添麻烦。”

本质上差别不大。

姜青并不强求。

“凝光要动手了。”姜青看着优菈，“这是一场和至冬争夺规则制定权的战争，璃月需要盟友。”

这是优点。

背靠愚人众，潘塔罗涅的生意也许有竞争对手，但这种竞争是可以放在台面上的。

姜青这么概括自己的做法。

就把喜悦或者失望，留在故事的结尾吧。

然而在神明存在的提瓦特，至冬的强大并不具备决定性的影响力。

西风骑士团是蒙德的权力机构，一般人很容易恶意猜测优菈的目的。

如果能够带来丰厚的收益，形式风格上的有些令人厌恶实际上算不得什么。

制定规则，享受规则的庇护，屈从规则，这是三种状态。

只要和她稍作交流，就会发现她并不是人们所说的那种“劳伦斯人”。

一段时间不见之后，优菈的面容不再如同蒙德一般冷淡。

而璃月必须是制定规则的一方。

“拼拼凑凑。”

锁国是将军的意志，再怎么说，要改变神明的想法，果然还是太浮夸了。

和琴的合作是七星的事情，他告诉优菈，不过是考虑到这也是一个机会。

事实上，优菈不选择回去也好。

而最后，姜青成功了。

必然要做的事情，是不需要宣誓也不需要激亢起来的，只要事情没有完成，那么就一直会走在这条道路上。

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利用手中这份从稻妻交易来的数据，换取自己想要的筹码，然后去做自己的事情。

既然优菈想买，姜青当然愿意卖。

你尽可以不服，但没关系，我摧毁你的时候，也不需要考虑你的心思。

······

“要回去见一下琴么？”姜青突然如此问道。

“你决定。”

他们的偏好，会直接影响到一个国家对于至冬的态度。

凝光当时压根没相信。

在这种情况下，北国银行能够七国通行。

但时代已经在改变了。

尽管老爷子现在温和友善了许多，但战争时期，璃月大地上埋葬封印的魔神，可不是祂用友善的态度换取对方内心羞愧然后就自杀了。

这是世界对于胜利者的奖励。

而站在掌权者这边，并且帮助对方夺得胜利的璃月，自然可以从解除了锁国的稻妻获得相当庞大的利益。

是谁都好，显然他们都经历了愚人众亲手制造的麻烦。

但至冬并没有强大到蔑视任何一个国家，所以他们的计划往往需要和某些人达成合作，借助对方的权势去推动自己的计划。

潘塔罗涅在过去的成功，实际上和愚人众的行事风格有很大的关系。

从很多的地方置换筹码，最后去做自己的事情。

琴的话，其实还是有点较劲的成分。

两个人的出身对等，如果不算陈年旧事，其实就是御三家中两个年轻一代的扛鼎之人。

优菈不想输给琴，这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就是安柏吧······女铜头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