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啊对对对(1/2)
第27章 27-啊对对对
琴陷入了沉默。
姜青的道理很简单。
巴巴托斯不现身是真的,但冰之女皇也不可能强行染指这片土地。
七执政各有领地,冰之女皇可以用神眷的手段拔高执行官的上限,可祂总不能再亲自代打吧?
这也太不讲究了。
在法尔伽那边不出问题的前提之下,愚人众力量再强大,也不应该会在蒙德的土地上闹出太大的动静。
这是要面对蒙德的全力反扑的。
蒙德不是只会口头制裁,全盛的西风骑士团同样是暴力机构。
他们无法比肩愚人众,可如果只是给至冬制造麻烦,也是绰绰有余的。
愚人众的欲求很大,所以这样的麻烦当然是能免则免。
琴虽然知道愚人众心怀恶意,但在不知道对方目标的情况下,也不能判断对方的决心。
很明显,打不过。
虽然不用,但有了不用和没得用是两回事。
打假赛也不是这么个打法啊!
这位一手操持了自己葬礼还大肆吃席的奇才,彻底把降魔大圣的脑补锤烂了。
一开始是帝君这么做,一定有祂的深意。
可提到巴巴托斯,琴已经是认定了这个答案。
荧击退了特瓦林,在有心人的眼中,这就是风神现身的证据。
这就是故事发生的背景,不讲道理,也不需要讲道理。
姜青能怎么办呢?他只能当那就是游戏隐藏的背景故事了。
啊对对对,隔壁的降魔大圣也是这么想的。
琴抬起眸子,认真地盯着姜青。
“虽然我们的目标仅仅只是拖延时间,然后趁机在巴巴托斯大人的庇护下解决龙灾的问题,但···”
这可是两千年前已经登顶风神之位的巴巴托斯啊。
既然是自己主动问的,姜青只是个给出建议的人,承担不起这种责任。
“我在璃月的时候也曾经听说过【北国银行】的名声。”姜青适时地做出了补充,“愚人众不会公然和骑士团宣战,但他们可以利用【北国银行】来进行干涉和诱导。”
姜青垂下眸子。
就好像雷电将军发现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卖国但却只杀了他们两个人一样,就好像达达利亚释放了奥赛尔却无事发生一样,就好像摩拉克斯死了之后,摩拉的产出断档了但大家仍旧使用摩拉一样···
这种老大也太好了。
“那就按照你的推测来。”她干脆地做出了决断,“做错了我来承担责任,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她嘴上说着愚人众,实际上担心的并不是这群人能够在蒙德制造什么麻烦,只是担心这些人冒犯风神而已。
“对对对,”姜青连连点头,“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巴巴托斯冕下不愿意露面,但冕下这么做,一定有祂的深意。”
但这点好感,还不足以让他变成瓜皮。
责任我扛,做对了有你的功劳。
她在这方面的敏感度一般,但多年处理政务的经验却让她已经看出来了,姜青在诱导她的想法。
琴并不愿意将压力扔在姜青的身上,所以她率先站出来承担做错了的责任。
说来说去,骑士团对愚人众的所有警戒和提防,也就是猜测的而已。
能够横行七国,愚人众如果连这点决意都没有,未免也太愧对他们的身份了。
“愚人众有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他们盘踞在蒙德。”
祂以化身温迪表演了酒鬼、吟游诗人、甚至还有唆使荧盗窃【天空之琴】的罪犯等种种形象,唯独没有蒙德史书之中记录的温柔而又善良,仁慈而又强大的风神的模样。
这样一来,琴就可以带着荣誉去觐见她的神明。
而实际上和蒙德断交的损失固然很大,但愚人众肯定承担的起。
琴做出了一个信徒,一个掌权者最合适的姿态,谦恭而有礼地等待神谕,等待神明的安排。
俺也一样···俺也是这么觉得的。
打不过就解决不了,能打过就一切都不是麻烦。
她也不太清楚姜青是在忽悠自己还是真的这么想,但她确实喜欢姜青的说辞。
后来就成了帝君这么做,一定有什么大病吧!
“行动总归是有一个目的。”她看着姜青,“就好像付出肯定是为了收获。”
姜青差点当场脆下喊义父。
对方靠情报决策,自己这边全靠推测和猜···玩不下去了。
放眼整个提瓦特,仍旧维持神位而不更迭的,也只有摩拉克斯和巴巴托斯了。
他们一开始不用这种手段,无非是希望降低损失罢了。
“但这需要时间,而风神已经苏醒了。”
“确定了愚人众不会公然抗拒骑士团的正常命令之后,就可以直接给对方制造麻烦了。”
双方并没有绝对性的供需要求,自然也就没有谁的话语特别硬气。
“正该如此。”他一脸正色,就好像是一个蒙德人一样,“璃月人习惯了神明的庇护,但神明赋予了蒙德人自由,我们就不能让神明的仁善落空。”
可惜势弱就是势弱,国家的弱小导致的退让是不会因为神明的存在而有所变化的。
恐怕现在荧妹都在被愚人众监视着,这也难怪她后来去偷【天空之琴】的时候被截胡了。
可惜他们没有,这也就导致谈判场上总是落入下风。
比如神赋予了我们自由,我们就不能让神的仁善变成笑话。
特瓦林给蒙德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只要至冬稍作配合,就可以直接重创蒙德的经济。
有些问题思考是没有价值的,比如这个,比如龙灾。
目标是神之心,可神都不见了,饶是【女士】有什么计划,也只能够蹲在【歌德大酒店】里等待时机。
在七执政互相更迭的今日,一位初代的执政现身蒙德,她怎么会担心有人能够在风神面前制造什么麻烦呢?
这些都是十分浅显的道理。
姜青适时地顿住,给足了琴思考的时间。
倘若现在的蒙德有至冬、璃月这种国力,也就不需要什么筹算了。
琴微微点了点头,面色底气十足。
琴是真的不知道愚人众想要的是风神的神之心,如果她知道,现在她就能断了法尔伽远征的物资,然后直接在蒙德城内和愚人众开战。
这是正常的思考回路——如果琴是从未来回来的,她就知道愚人众还有一个神经病,在璃月的土地上唤醒了魔神,几乎要淹没璃月港。
反正你也不是蒙德人,就尊重人家的信仰吧。
敌人想要的,就半点不留。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谁能够想到堂堂风神被女士踩在脚下,轻易掏了神之心呢?
纵观七国,也只有风神彻底放弃了执政权,完全让蒙德人自己统治自己。
琴陷入了沉默。
琴的态度更加真诚了。
琴轻咳一声,忍不住放低了声音:“虽然有风神庇护蒙德,但是我们不能全部指望风神。”
此外,巴巴托斯的销声匿迹也是一个原因。
在国家的角度上,至冬需要蒙德,蒙德也看重至冬所能够带来的利益。
只要你吹捧巴巴托斯,那伱就是个好人。
神明伟大却不会干涉人们的方方面面,这太掉价了。
姜青不动声色:“不能够动用军事力量,那么对方必然会通过另外的办法攻击蒙德,逼迫骑士团妥协。”
姜青低下了头,遮掩住自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