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22·牺牲

“他怎么样了？”

“理智已经降低到最低的程度了，已经成了个傻子。”

妮娜摸着自己的下巴，盯着他们刚刚找到的这位‘幸存者’。

蒙特市，都市之窗报社的大记者，伯里斯先生此刻眼神呆滞地看向前方。

他们这些人是凑巧发现了伯里斯还活着，毕竟这个家伙躺在这里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具死尸一样。

艾莎原本想要收敛所有神官的遗体，遇见伯里斯只是觉着这家伙是圣尼尔教堂的常客，和里面的神官们关系很熟。

艾莎是修女，平常不和伯里斯这样的外面男性接触。

考虑到这人即是圣尼尔教堂的熟人，又和已经成为教皇的圣子关系不错，这一次也是凑巧和他们这批执行任务的神官们凑到了一块。

在飞机上伯里斯又因为何塞神父的原因，被它给关注到，导致并不是超凡者，只是普通人的伯里斯理智降低的厉害，在营地内成了一个傻子。

艾莎想着也给伯里斯进行收尸，将其给掩埋掉。

其中也包含着直接踏入圣路的人。

这份名单比较厚，大概有六百张左右。

“哦……这样啊，那我头上的伤是我自己弄得？”

即便是完成了任务，对圣尼尔教堂而言，也可谓损失惨重。

但这女人唯一能记住的一件事情，竟然是觉着教皇陛下是一位偏心的人，到让艾莎感到非常无语。

“好的。”

结果在触碰到伯里斯的身体后，却意外感受到了对方脉搏是正常的。

佛兰长老在向圣子斯图尔祈祷，希望能够得到下一步任务的指示，虽然目前他还没有接收到圣子的任何回应。

“他在里面祈祷。”

再次听到斯图尔的声音，让佛兰长老松了一口气。

教皇内侍菲尔站在一侧，继续补充道：“甚至他们都没有明悟。”

斯图尔随便抽看了这些人的名单，六百一十三张档案履历被摆在这里，说明有六百一十三人是进入了明悟状态。

艾莎修女问道：“那他们为什么不回到这里？”

斯图尔随后叮嘱道：“保证你们安全的前提下，再去照顾伯里斯先生。

理智降低到极点，平时也是呆呆傻傻的样子，昨天晚上的骚乱都没有把他给惊醒。

最快的话今天晚上他们就会出发，甚至午夜凌晨就能抵达，异魔应该不会第二次在晚上侵入你们所在的那个位置。

她还以为是昨天晚上异魔入侵的时候受伤了，但又觉着有些不对。

斯图尔种种拍了一下桌子，对菲尔说：“告诉圣职部部长卡洛夫枢机主教，把没有成功的这三十多位主教的名字给记下来。

“有用吗？我记着那位圣子陛下挺偏心的，就爱向着那……那谁来着？”

斯图尔此刻生气道：“主教们有些能够通过教区关系提前得到一些消息，只要蠢货……同时又恰巧好运气坐上了主教的位置。

在没有得到斯图尔后续回应，佛兰长老睁开了眼睛，他从地上站起身子，又长长吐出一口气。

明明理智已经降低到了底线，此时外面就好像有东西在吸引呼唤着伯里斯过去一样。

佛兰长老：“那么陛下，伯里斯先生现在这种状态还能恢复正常吗？”

毕竟情况特殊，到时候如果伯里斯先生遇害了，我会亲自向圣主祈祷庇护他的灵魂在天国中升华。”

佛兰长老顺着妮娜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伯里斯此刻站着正眼神呆滞地朝着营地外面方向去走。

这个家伙竟然还在呼呼大睡。

当圣职部询问他们要不要来参加大弥撒时，这些人都能想明白其中的关系。

佛兰长老和艾莎对视一眼，两人都叹了口气，圣尼尔教堂一共来了二十多位神官。

让他们在这个机会下能够尝试去踏上圣路，即便是底蕴不足但只要差不多了，没有踏上圣路，也能够进入明悟的状态，在接下来很短的时间里。

艾莎修女尝试着在伯里斯头顶上滴了几滴圣水，并祈祷着，但最后并没有什么效果。

斯图尔对菲尔说：“之所以会在踏入圣路之前出现明悟，是因为有些神官们自身虔诚信仰的底蕴不足，或者说并没有要踏入圣路门槛最低要求的忠诚度，那么忠诚！

只不过是被斯图尔看中，才让他从中抽调过来，成为了教皇内侍。

才会傻乎乎的直接跑过来。

“你这样做没啥用呀！

要么闯入到某个怪诞圈子当中，成为被它操纵的傀儡。

“咱俩之间的这道联系很薄弱，你并不是何塞，何塞身上有我曾留下的一点力量。

他走到外面，立刻找到艾莎修女并告诉她祈祷成功了，而且得到了圣子教皇的回应。

他们这些人想要在歇森尔苏市存活下去都很难。

教廷派出的援手在今天午夜凌晨会空降到这个地方，他们只需要等待着就可以，前提是能活到援手空降的时间段上。

叫醒之后，对方也是一副呆痴的状态。

菲尔并没有立刻离开，在确认斯图尔并没有后续的安排之后，他才问道：“拉玛主教等人，他们在那里还顺利吗？”

“你们那边如何了？”

不过还有一个可能是，他们此刻正处于另外的一个圈子当中，虽然没有危险，但也在遵守那里的规则，所以根本无法轻松脱身。”

好好查一查，总能有结果。”

但在那近九十位普通主教当中，有超过三十人并没有踏入圣路的迹象。”

但他仍旧在祈祷着，每次失败后稍稍失落，随后继续。

除了那三位枢机主教和十六位红衣主教之外，其余的主教们都不安全，保不齐他们在下一刻就要脱下主教的神袍。

妮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随后瞪大眼睛看向艾莎：“我不会是被你们这些神官给揍了一顿吧。”

“那个老头呢？”

“陛下……”

何塞神父还有拉玛主教，并不知道异魔们其实已经撤离了这个地方。

“都这样了，你还要管他？

这家伙是你们教会当中的什么大人物吗？”妮娜十分不理解，在他眼里现在状态的伯里斯就是个累赘。

“圣主会庇护逝者的灵魂。”斯图尔祈祷了一句。

“祈祷？”

对面沉寂了一段时间，让佛兰长老还误以为，是不是他话说的太多，导致于圣子的联系中断了。

但也只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利普莱特能够改变人的认知，理智的降低和保持是非常关键的。

每一张都是一位神官，在教廷内的个人档案履历。

斯图尔继续说道：“他们会直接空降到圣戈多明公园，人数有几百人左右。

“可能是在担心，营地被异魔们做完侵入之后，这里就被异魔们占据了吧。

“这次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你们是最初一批踏入圣路的超凡者。

斯图尔又追加了一句：“也不会太麻烦，就帮忙把教廷的援手送过去就可以了。”

要是有任何一个人还在那里纠缠的话，就直接送上教廷审判所，我不相信这些个蠢货一个个身上就那么干净，一点问题都没有。

“是！”菲尔在旁边表示记下，同时他心中感慨，这或许是教会改革的一场开端。

艾莎修女翻了个白眼，将苦修恢复理智的方法告诉了妮娜，不过依照她的急性，也够呛能够记住太长的时间。

斯图尔接着说道：“何塞神父……还有拉玛主教此刻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斯图尔有些动容，毕竟菲尔曾是圣尼尔教堂的副祭。

“红衣主教和枢机主教们，都是在梦中见到过神迹的。

一个一个让他们从主教的位置上滚开。

顶多也就在一周之内便能够踏入圣路。

佛兰长老此刻最需要的便是斯图尔的指示。

到目前为止还活着的，算上已经失踪的何塞神父和拉玛主教，也就只有他们四个人。

即便是没有被利普莱特摆布臣服，但像伯里斯那样的状态，就如同一个死人一样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