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完结』我就是想重新爱你一次1不做(2/3)
隔天,沐晚夕一早睁开眼睛,感觉自己身边有人,侧头看过去只见殷慕穿着粉色的睡袍,腰带不是系在腰上,而是沿着下巴在脑袋上系了一个蝴蝶结,样子说不出到底是古怪还是滑稽。
殷慕天不亮就潜在她房间,看着她睡的安宁,心里柔软的像被人塞了一只猫。嘴角扬着的笑容一直未退却,双眸熠熠生辉。
沐晚夕愣了半天,忍不住咳嗽几声,实在没想明白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殷慕,你这是在做什么?”
“拆礼物。”殷慕轻轻的吐出三个字。
“呃……”沐晚夕没反应过来。
殷慕勾起唇角,邪魅的笑起,“不是说要把孩子他爹当礼物送给你,现在快拆礼物。我都顶着这个造型一早上了……”
最后一句话明显的委曲加撒娇。
沐晚夕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真不知道殷慕到底是哪根筋不通,竟然想到这一出。说他幼稚,可这行为有点让人感动,说要感动,好笑的成分貌似更多。
“别玩了。”压抑笑意,淡淡的开口。
“我是认真的……男人说话算数,你要是不拆我顶这形象出门,你看是我丢人还是我们孩子丢人?”
殷慕赖的开口,神色坚定,她要是被拆,他就一直保持这个形象。
沐晚夕想到他这样子出去,明明帅气的让人嫉妒羡慕恨,偏偏弄这个造型,想想都觉得好笑,画面一定很好玩。没察觉到自己的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
殷慕看到她终于笑了,心情很好。要是能让她每天这样开心,自己多做几次礼物也没关系!
“殷慕,你上辈子是姓吗?”沐晚夕缓慢的坐起来。
“嗯?”
“这辈子尽会耍赖。”说着,伸手轻轻的拉了一下,蝴蝶结散落下来。
这个庞大的礼物算是收下了。
下一秒,殷慕一只手勾住她的后脑上,送上自己的唇瓣,轻吻她的红唇,温柔的舔,宠溺的亲。沐晚夕下意识的想开他,手指按在他的胸前被他的大掌按住,游舌撬开她的贝齿,肆意的掠夺,想要剥夺她的芬芳,极尽缠绕与温柔。
“小阿呆,我想死你了。”殷慕趁缝隙间,低哑的开口,目光里的火很旺。
沐晚夕脸颊微红,眼帘半垂的,连去看他的勇气都没有。此刻的温情与日后的分离,她并不确定这样对他究竟是好还是残忍。
低着头,侧脸微红,模样落在殷慕的眼底简直是爱死她这小媳妇的表情,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亲吻着她的唇角,说着露骨的情话,“礼物签收,概不退货。沐晚夕,你没后悔的权利了。”
沐晚夕怔怔的,反应过来看着他,“殷慕……我怀孕了。”你的手放在哪里?!
殷慕的手攀附在她的胸前,好熟悉的感觉,迷恋的让他快疯了。
“我知道,这不没做什么?至少给我摸摸,亲亲,过过瘾也好啊!”
完我你次意。沐晚夕语,开他,拉好自己的睡衣,“程氏的事你全交给阿恒了?”
“反正他最近很闲。”
尉迟恒掌握了大半个江城黑道的势力很闲?怎么都没说服力!
殷慕站起来,随手捡起腰带系好,“我去做早餐。”
在吃早餐时,殷慕接到电话,本来以他的计划,一个星期内收购程氏应该可以结束了,季澜溪那个老女人应该一所有,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洪震涛。
也不知道季澜溪用什么筹码交换,竟然让洪震涛出手,融资给程氏,这样一来损失惨重的就变成殷慕。
“有什么事吗?”沐晚夕见他的脸色不好,“要是忙的话,不要管我,我会照顾自己。”
“程氏的收购计划有变。”殷慕低沉的开口。
沐晚夕犹豫片刻,不确定的语气,“是安臣吗?”
殷慕勾唇冷笑,斜睨她,“你高估他的能力了,是洪震涛。”
沐晚夕动了动唇,没说话。她没有想拿安臣和殷慕对比,只是不想他们两个人为敌。
“我先出去了,一个人别乱跑。”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不等沐晚夕说话,他拿着车钥匙急匆匆的出门。
沐晚夕吃过,清理好厨房。想到什么,换衣服出门。在咖啡厅坐下,等了许久路上打电话约的人来了。
纪南寻身穿白色的衬衫,米色的西裤,程亮的皮鞋,整个人如沐春风,眼眸落在沐晚夕身上多了几分深意。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景宁?”
“猜的。”沐晚夕小口的抿着果汁,手指握着杯子,清浅的眸子看着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纪南寻所谓的耸肩膀。
“知道安臣的身份,知道季澜溪威胁我……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沐晚夕咬唇。
纪南寻身子往后靠,看着她巴掌大的鹅蛋脸,消瘦的让人心疼,良久后长长的叹气,“沐晚夕,我告诉过你,论是殷慕还是安臣都不是良人,我让你离开这里,为何你就是不听!”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还知道多少事?”沐晚夕皱眉,今天来不是想要听他说这些事的。
纪南寻的视线从上往下落在她的肚子上,抿唇:“你怀孕了,孩子是殷慕的。”
沐晚夕没承认,也没否认。
纪南寻端起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眼神深邃的见不到底,“你知不知道安臣是如何知道你和殷慕的事?”
沐晚夕眼神一掠,直勾勾的盯着他,听到戏谑的声音响起,“是我发彩信给他的。”
“为什么?”沐晚夕紧紧的捏着杯子,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因为殷慕和我做了一个交易,只要我帮他让安臣知道你和他的事。”纪南寻的轻笑此刻却有些恶毒。
沐晚夕紧紧的捏着杯子,寒意从脚底涌上了心里头。早上的温情还余留在心底,此刻却被寒冷侵占。薄唇扯出凉薄的笑,他答应自己不会告诉安臣,却没答应不会让别人泄漏给安臣知道。
纪南寻见她的脸色不好,低低道:“沐晚夕,就算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这是我最后一次善意的提醒,不要和殷慕或安臣在一起,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法给你幸福。至于洪震涛和季澜溪,恶人自有恶人报,你用不着操心她的下场。”
“真的不能告诉我吗?”沐晚夕掠眸,眼神涌动着一丝哀求,“纪南寻,你跟在洪震涛的身边,一定知道什么,拜托你告诉我好不好?”
纪南寻皱眉,感觉自己的话都白说了。站起来,钱压在杯子下面,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沐晚夕,有时候真相比谎话更残忍。我不想和你说谎话,但也更不想让你知道真相。”
他果真是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告诉自己。
一直到纪南寻走了很久,沐晚夕还坐在位置上。想着他的话,想着殷慕做的事,他那样做也可厚非,只是心到底是冷了冷,在这个炎热的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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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过了,没有任何的发现。我母亲的保险柜里,除了公司的机密文件并没有其他的。”
殷慕听着程安臣的话,剑眉紧拧成一团,眸光冷彻的落在程安臣的身上,“你母亲是拿什么说服了洪震涛?”
程安臣沉默片刻,声音肃杀,“可能是我。”
“认祖归宗!”
“什么意思?”
“洪震涛这一辈子儿女,孤独终老。若不是这样,他对我哪里会留点仁慈?”殷慕薄唇扯出一抹冷笑,真没想到啊!洪震涛这样的人竟然会有程安臣这样的儿子!
程安臣何其的睿智,立刻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皱着眉头道:“我不同意。”
洪震涛根本就不配做他的父亲!
“只是假装,并是真的让你认他做老子。”殷慕漫不经心的开口,“季澜溪那边你找不到突破口。”只能从洪震涛这边下手。
程安臣脸色阴沉,态度没有那么坚定,可到底还是没轻易答应。
这件事他需要考虑考虑。
“她,还好吗?”
殷慕冷笑,“虽然这句话说出来有点俗,但我还是想说,离我女人远一点。”她连我的孩子都有了,早就没你什么事。
看到他笃定的态度,程安臣心底却异常的沉重,想到沐晚夕的身子,他真的很想让殷慕知道,他渴望的那个孩子会要了沐晚夕的命。
只是,他又怎么忍心让沐晚夕经历一次失去孩子的痛苦。
殷慕以为他是为了认祖归宗的事露出这德行,并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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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沐晚夕坐在沙发上魂不守舍,气氛有些不对劲。
殷慕走到她身边坐下,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沐晚夕摇头,声音闷闷的,“没什么。”
“你现在怀孕了,景宁不是太平静,我安排好飒飒来接你,你回去住在黎回,她方面照顾你,还能常常见到欢欢。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我就立刻回去。”
殷慕平静的声音不是商量,也不是通知,说不清楚,似乎肯定了沐晚夕会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而妥协。
“程氏的事……”
“交给我处理。”殷慕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我答应过你,不伤姓程的,不当他面要季澜溪的命,我用这里记着。”
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指尖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沐晚夕抿起清浅的笑意,点头:“好,我回江城。不过不用飒飒来接我,我一个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