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八章(2/4)
谢辞面无表情道:“好了。”
他站起身,祝明霄的嘴里已经被塞了软布,眼神发狠,恨不得把他们两人碎尸万段。
[检测到爱慕值获取对象,是否锁定?
]这久违的声音,令萧慕寻脸都铁青了。
他在脑海里询问:[爱慕值有多少了?
]系统答道:[八十。
]萧慕寻一个激灵:[什么时候到了八十?
]系统又答:[目标谢辞:六十;目标萧出云2.
0:二十。
]萧慕寻眉头紧皱,在碧岭秘境把萧出云锁定为目标实属不得已,他后来对萧出云的态度不假辞色,没想到竟然涨了?
萧慕寻:[……这些天你不出声,我都以为爱慕值没变化了。
]系统没有吭声。
萧慕寻疑惑的问:[爱慕值要六十算什么程度?
][肝胆相照。
]萧慕寻松了口气,结合谢辞否认喜欢的回答,再听系统的话,他顿时有些懵逼,觉得这也太不靠谱了。
萧慕寻又试探:[……我附近,是否有重生的人?
][理论上说没有。
]他当初就是信了系统的邪!
真是太信它了!
不仅苏明瑾重生了,祝明霄也重生了!
系统催促:[是否锁定目标?
]萧慕寻皱眉,又听系统说了句:[若是不锁定的话,寿命快要将近。
]萧慕寻打了个寒颤:[锁定锁定!
][爱慕值收集:一百四十,寿命延长至三年。
]萧慕寻:“……”
萧慕寻走到祝明霄面前威胁:“再敢谈提亲的事,见一次打一次,明白吗?”
祝明霄嘴里被塞入了软布,呲目欲裂的看着他:“……唔!”
“乖点,兴许我心情好,告诉你我一个秘密。”
祝明霄在心里狠狠呸了声,谁要听他的秘密?
他又不是阿寻,当自己谁啊!
三月初,正是繁花初蕊,树生嫩芽的季节。
夜空挂着一条星河,璀璨夺目,照着两岸的石板路。
河水里倒映着天空的影子,宛如一池星辰。
虽然已经晚上了,两人行走在路边。
谢辞在那几天的时间里,悟出了可以用混沌珠压制那个鬼修出现的方法,不过极损耗灵气。
他想起祝明霄,忽而有些疑惑:“祝明霄没打探出顾星河的徒弟是你?”
萧慕寻情绪低落:“萧家恨不得把我藏得死死的,怎么可能愿意把此事告诉旁人?”
再说了,那些人也没见过他的脸,只晓得顾星河收徒的事。
要是其他修真家族,约莫恨不得敲锣打鼓的公之于众了吧?
谢辞安慰着他:“等你往后修为高了,萧家便不敢这样对你。”
萧慕寻一时也雄心万丈,又拿到了日月轮!
“东西终于到手了。
只可惜在拍卖会上,没找到你顺手的武器。”
谢辞摇头:“无妨。
夜辉城里卖武器的地方极多,不急于一时。”
萧慕寻笑出了声:“也就你想得通。”
“我的只是顺带,我们来夜辉城的目的,本身就是寻日月轮。”
萧慕寻听罢,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碧玉簪子,日月轮便安然的放在里面。
正当他打算把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天边一道流星划过,飞得近处了些,才幻化成了一个小纸鹤。
传音符能变成小纸鹤,这是天衍宗的人才会的手段。
小纸鹤拍打着翅膀,莫钧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小师叔,月淮城有变,我和陈栎被囚在了月淮城。
我怕来不及了,你切要找个人帮你输入水灵气,克制你体内玄炎精的火性。”
萧慕寻忽略了后半截话,惊诧道:“你们怎么会被囚在月淮城?”
小纸鹤传来苦逼的声音:“祝明霄不见了,老城主便以为是我动的手。”
“什么!?”
莫钧青叹息,也理解为何他们要这么想:“他们不肯拿水莲子,还乘机提出了许多条件。
以为我心生怨气,挟持祝明霄,要逼迫他们把水莲子交出来!”
莫钧青好惨,真是背了一口大锅。
萧慕寻叹气:“我在夜辉城拍卖会,刚好遇上了祝明霄。”
这下子换莫钧青惊讶了,细思之下,他只能苦涩的说道:“那只能劳烦小师叔出手了,将祝明霄劝回去,还我清白。”
萧慕寻一时为难:“这……恐怕是件难事。”
“怎么说?”
萧慕寻尴尬的说:“我刚刚劫了祝明霄的财。”
莫钧青松了口气:“这个不打紧,咱们天衍宗有的是灵石,赔给他便是。”
萧慕寻低声解释:“问题是,我劫了十万灵石,还把他绑了起来,就差没打一顿了。”
莫钧青:“……”
他忽然哀嚎起来:“天亡我也!”
这时机撞得也太巧了,莫钧青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绝望,真是太绝望了!
这么冷的天,他和陈栎被泡在水牢里,原本拼尽全力送出两张传音符,一张朝天衍宗飞去,一张朝萧慕寻这边飞去。
可天衍宗那张,被月淮城的人给拦截了下来,只剩下萧慕寻这张了。
他们唯一的希望,就这么被毁了。
萧慕寻也觉得心虚,莫钧青一大把年纪还哭成这样,让他心里更加不好受了。
他连忙安抚着莫钧青的情绪:“是我错了,不该冲动,师侄你别哭啊,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莫钧青吸溜着鼻子:“你怎么冲动了?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萧慕寻黑着脸解释:“祝明霄说要去萧家提亲。”
“向谁?”
“我。”
纸鹤许久都没声音,萧慕寻还以为通讯中断的时候,莫钧青的火爆脾气又上头了:“月淮城的人休想!
该死的祝明霄,小师叔你就是太心软,怎么不打一顿!”
萧慕寻干咳了一声:“你方才还说……”
莫钧青怒火中烧:“这是我不知道他们进做出如此无耻之事!”
萧家其他人也就罢了,小师叔乃是他们天衍宗的人,地位十分尊贵,凭祝明霄一个毫无实力、毫无建树的病秧子也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