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任君采撷(5/6)
这是抓浪!
板头刺破浪壁的刹那,她猛然撑起,膝盖精准卡在防滑垫标记处。
湿发甩向脑后时甩出一串水珠,右脚踏住板尾调整方向,左手指尖擦过倾斜的海面,浪花立时在掌心劈开两道银箭!
路老板看得目瞪狗呆,卧槽,这就站起来了?
不是,刘伊妃你来真的啊!
不得不说,小刘这个刀马旦在拳脚功夫上还真有两把刷子,很有运动天赋。
脸长得就不提了,做菜也好吃,算是个宝藏女孩儿了。
嘴巴嘛,吃起来倒是挺甜的。
就是锤人有点儿疼。
趁着浪峰开始坍塌,她主动侧身落水把自己砸到海里,趴着浪板上往岸边游。
来不及跟路老板打招呼,示意了一下就先回了酒店房间。
后者只当他是去卫生间,也没当一回事。
再看着披着浴巾出来的刘伊妃,竖着大拇指大拍马屁:“漂亮!
把我看呆了!”
又伸手要搂她:“来亲一个庆祝一下。”
刘伊妃还记着他中午嘲笑自己丑的旧账呢,拿冲浪板抵住了犯了色瘾的洗衣机,努努嘴示意他上岗。
路宽讪笑:“害!
看看大美人冲浪挺养眼的,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光是看刚刚小刘那一条闪电五连鞭就够复杂了,自己上肯定白瞎。
只不过他说了不算,被刘伊妃拿胳膊肘一直抵着往前走,两个人就在沙滩上角力。
刘伊妃拿他没办法,微笑拿出手机:【你但凡能成功一次,今晚任君处置。】
卧槽?
洗衣机瞬间来了精神:“真的假的?
你可不能骗人啊!”
小刘摊摊手,把手机往他手里一塞,意思证据都给你了,还怕我抵赖吗?
这性福来的着实有点突然,难道养成了五六年的阴阳大和谐就要发生在今晚?
柏林影帝目光瞬间深邃起来,竖起拳头放到嘴边:“咳咳。。。
主要吧,主要也是为了锻炼身体,倒不是说什么其他有的没的,是吧?”
路老板一本正经地解释了一句,随即像个英勇赴死的战士,义无反顾地抱着长板往海里走。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关键他现在就有点精虫上脑,没想到斩将夺旗就在今日。
之前从亲嘴到开发贫困山区都如此艰难,怎么胜利瞬间就像山坡上的蒲公英唾手可得了?
不管是不是小丫头嘴嗨,先试试再说吧!
于是,地中海明珠般的卡塔尼亚私人海滩边,有一个亚洲男子开始频繁地重复着趴板划水、立板失败、王八翻身的机械程序。。。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时间临近六点半,埃特纳火山的阴影如泼墨般浸染天际时,卡塔尼亚的黑沙滩开始吞吐白昼最后的热量。
褪色的蓝白遮阳伞下,小刘从滚烫的砂砾中拿起一瓶矿泉水,看着不远处又喝了一口苦咸海水的路宽吃吃笑着。
“活该!
死色鬼!”
小姑娘拍他的窘迫差点把手机内存都拍爆了,正想站起身招呼他放弃。。。
斜阳将海面染成了金色,路老板第几十次被浪头掀翻后坚持不懈,终于在浪脊卷起的刹那紧腰腹腾起,摇摇晃晃地站上了浪板!
板刃切破粼粼波光,可惜还没帅过三秒,因为下一波浪势过大,直接把没有经验的洗衣机再度掀翻。
不过他不在乎啊!
于是艰苦卓绝地贡献了这一世最大运动量的路老板兴奋地往岸边走。
道爷我成了!
美人我来了!
小刘看着他迫不及待地冲过来努力忍住笑,后者一把搂过她:“算我成功了吧?”
美人不说话,只是一味微笑:“嗯!”
路老板试探道:“天都要黑了,回房间?”
“嗯!”
洗衣机大喜,难道是真的?
其实他已经做好了被骗的准备,不过现在看来有点逼真啊?
是不是小刘这几天被自己撩拨地也食髓知味了,成熟的女性躯体里,萌生的原始欲望再也无法压制?
回到房间、拉上窗帘。
浑身还湿漉漉的洗衣机一把将披着浴袍的小刘拉到自己怀中,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记。
“今天要不。。。
先吃你,再吃饭?”
地中海的夕阳在在窗帘缝隙割出了细长的光,小刘羞答答地蜷在他胸口,发丝垂落着遮住半张脸。
他指节蹭过她绷紧的腰线,怀里人睫毛垂落颤动,耳垂被昏光浸成半透明的绯红。
刘伊妃似乎是羞怯太过,半晌才又嗯了一声,指了指卫生间。
路老板镇定自若道:“洗澡!
当然要洗澡!
要不是没香,我还要焚香呢!”
他温柔地拍了拍小刘的侧脸:“等我一会儿。”
“嗯。。。”
不知道这是刘伊妃今天说的第几个“嗯!”
了,总之她还是很听话地上了床,把自己裹在了薄被里。
很期待一会儿的剧情。
香江电影《万王之王2000》里有这样一段剧情:扮演一名低级警务人员的张家辉被林熙蕾饰演的“初恋”
用美色哄骗,以为即将得手之前,得意忘形地跳起了钢管舞。
紧接着被电视直播,引为笑柄。
路老板当然不会这么没深沉,他也知道小姑娘可能在耍自己。
只不过是你自己应承的事儿,待会儿一顿撩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干脆来一个假戏真做、半推半就,说不定今天就能玉成好事。
于是穿着浴袍的路宽推门出来,和赤足蜷在床沿的刘伊妃默契了对视了一眼。
没有异常,继续行动。
水晶吊灯在丝绒床罩投下碎金,男子勾住小刘白皙紧致的下巴,后者仰起的脖颈绷着淡青血管,濡湿睫毛扑簌间漏下了一线光。
我见犹怜。
小刘在脑海里回想着那些影视作品里的狐狸精都是怎么勾搭男人的,和努力地习练和模仿着。
在现在的路宽眼前,是一个予取予求的小美女,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
咬住的唇珠洇着半干的玫瑰色胭脂,手指无意识绞紧褶皱的被单,新雪似的脚踝悬在阴影边缘轻晃。。。
对着这张脸,还有男人能保持理智?
不需要再多废话,直接走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