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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暴力的金字塔(1/2)

那两三层楼高的超大型艾泽拉斯水元素依旧紧追不舍,甚至赶尽杀绝!

它那没有五官的面部忽然发出急速的“渥渥”水流声,仿佛是一种特殊的法术语言,然后双臂一挥,挥洒出一道道蓝绿色的水箭,密集如雨的飞射那些身形高大的亚巨人。

水箭实在密集的没法避让!“砰砰砰”的闷响四下升起,被一道道水箭集中的亚巨人宛如被一阵阵大锤轰中身体,纷纷“哎呀、哎呀”的高声惨叫着溃败下城墙。

而在下面,那个大型气元素的强力连环闪电正等着他们!哗啦一下电射乱窜后,地上又躺了几个亚巨人

形势忽然又逆转回来!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东子却冷静的注意到一个现象----亚巨人的一身厚甲似乎对水箭不起作用!那些水箭打在他们身上的效果就如同魔法飞弹!难道这些水箭也不是靠冲击力伤人,而是用来传导特殊的攻击性能量来杀伤敌人?

正在此时远处传来了巨大的“呜呜”号角声,亚巨人闻声立刻怪叫着飞退回去,那速度一点儿也不比来的时候慢。

原来,他们的族长兼牧师萨洛芒在看到超大型水元素出现后情知无法取胜,便当机立断的命他们撤回以保存最后的实力。

城墙上下散布着十几具亚巨人的尸体,还有几个没死的也是满身涂血、挣扎着爬不起来了,他们用听不懂的巨人语绝望地诅咒着可鄙的人类。然后再一阵阵弓箭和魔法飞弹的轰击下,震散为一块块烂肉。

人类士兵们顿时“喔、喔”地举臂欢呼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狂喜的表情。更有几个人抱头痛苦起来。刚才死里逃生的一幕实在是太过震撼了。前一刻强悍地敌人还如暴虐的风暴般在城墙上四处席卷可怜的士兵,后一刻却如退潮般哗啦啦的急速撤走。这种奇迹般的胜利怎不令人激动莫名?

于是他们望向奇迹的制造者----东子的表情也变得异常尊敬,仿佛是见了某个大教宗一般。差点儿就要跪下来伏拜了。连那个大地母神地老牧师也在治疗好伤员后,非常恭敬地快步跑过来迎接他,并请他到自己的小神庙去坐一坐。因为老牧师知道“召唤超大型元素”是个8阶法术。能够轻松使用这种权杖的人,背后一定有很大的势力!能够结交一下也是好事

东子点头同意了。正要离去的时候,那些人类士兵们已经在收拾战利品了。只见他们几个人一起费力的搬动着大块头的斧头和棱齿棒,割开亚巨人身上的厚实皮甲,甚至开始割死尸地肉!

他们一边大块大块地割着,一边呵呵地说笑着,完全没有不适的表情。甚至还在说:“这块肉归我。里面的肝给你算了”、“这个地方的皮别割坏了!可以拿去做上等外衣的”、“把舌头和心脏切碎了一起煮汤。可以做出非常美妙的味道呢”。东子再回头一看老牧师,也是一幅见怪不怪的表情,并未因为自己的“善良阵营”而表现出不忍、不适地神情。

东子心中顿时凝重起来,人对于长得和自己相似地多少有点儿不忍之心的。但看这些人个个都是一幅“壮士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地味道,可见种族的对立非常严重啊!

他随着老牧师一边走向城里唯一的小神庙,一边继续思索着:今天这一战看似轻易取胜,其实大半都是仗着大型气元素和超大型水元素的压制性力量。

若没有这两个高阶位的家伙帮助,光靠那些普通士兵是绝对不能取胜的!

即便是数量再多出一倍也只是一堆烂谷子而已!

亚巨人蛮斗士们几斧头就荡个干净!

而奥术尖兵们也很难在近身战斗中对抗人形大犀牛般的亚巨人所使用的高速猛击!

因为在那风暴般的袭杀面前。

****想顺利的施展一个法术是相当困难的。

何况都只是些低等法术?

再如假如这次战斗自己不用掩饰身份,在亚巨人从树林里一出来就使用连环闪电进行不间断的密集攻击,即便不能杀死大半也可以大大降低他们的速度和气势,使其它人有机会使用更多的远程攻击,那么此战也不会出现一面倒的局势。

高等法术在这里起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东子忽然有点儿明白为何这个世界的贫富差距极大极大了!

因为秩序是建立在暴力的基础之上的!而这个世界上,施法者的暴力无论是在威力上还是数量上都是占主导地位的!就比如今天,一个会6阶连环闪电的法师假如携带者自己制作的连环闪电卷轴,那么其作用比五百个全副武装的普通士兵都强!需知那些身披怪异虫甲的亚巨人个个都能轻易的以一当十!真的搏命起来。“以一挡五十”也不是不可能!除了利用对应的法术来克制他们。几乎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也正因为如此,法师、牧师尤其是高等法师和牧师在整个人类社会中占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个人战力。更是因为他们可以用卷轴、法杖等形势向其它人或组织提供强大的暴力,理所当然的,这些施法者就成了秩序的基石!也就掌握着秩序的核心力量。

所谓“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当力量被少数人所掌握的时候,财富与权力也就不可避免的被这些人掌握了!

这就像是封建社会,当暴力掌握在贵族手中的骑士阶层时,贵族们无疑便具有无法推翻的力量。

或许你可以杀死一个甚至一群贵族,但你无法消除整个贵族阶层。

^^^^只有当火枪出现,一个农夫也“可以战胜”

一个骑士时。

推翻贵族阶层才成为可能。

别小看这个“可以战胜”

,它是一次极大的飞跃!

需知在火枪成熟以前,一个贫弱而毫无战斗经验的农夫想要在战场杀死一个训练有素、武装到牙齿地骑士。

那简直天方夜谈!

而有了火枪,美梦就成了显示,对于平民阶层来说这一步跨越的意义就如同是人类登上月球!

地球上后世的历史也表明。

当武力渐渐地扩散到大众手中时,少数人掌权、独占所有利益地时代也就慢慢过去了。

这正是“有力量才会有地位”



当一个阶层可以同另一个阶层对抗时,利益也就不得不分散到更多的人手中了。

而进入机械化工业和电子化工业时代后,这个现象更是明显:表面上一支由坦克组成的军队可以肆意地杀死无数平民,但事实上这支军队的力量并不是来自于他本身,而是来自于火药的制造者们、来自于钢铁制造者们、来自于电子系统的制造制造者们、来自于其它各种各样零件的制造者们。

而这些制造者们想要制造出这些“力量”

又来自于采矿者们、来自与材料加工者们、来自于运输们、来自于焊接工、缠线工、浇铸工、制图员、铆钉工;来自于其它千千万万的常人,换而言之这支军队的力量事实上是来自于无数个普通地平民!

这是社会化大生产所导致地必然局面。

如果刻薄的对待平民就不仅仅是压制平民了。更是在压制军队本身!它会使得这支军队本身的发展也趋于停滞甚至后退。而那些不压制贫民的社会。其军队力量则会逐渐增强,直至超越前者,最后吞彻底噬掉它!

所以当大多数人具有力量或者力量属于大多数人时,普通人才有机会稍微减轻一下所受的压迫。可惜在这个世界上力量只属于少数的人,少数顶尖的人物。

对于其它平民甚至一些中等阶层的人来说,前面是上流阶层地森森狼牙,后面是异族的凶狞虎口。夹在水深火热之中,进退不能啊!

这也是那些中、低等法师们拼命要爬上高位的原因吧。不当吃人肉之辈便是被人吃肉者。没有其它的选择。

东子暗叹一声。活在这个世间实在不宜啊。社会的金字塔上越是高处越是辉煌绚丽,越是低处越是尘泥之资,毫无前途。一抬头却看见前面就是老牧师的小神庙了。

它乍一看倒像是个两层楼高的小旅馆,一眼望去就像老牧师身上的陈旧法师袍一样黯淡无光,很有些年头了。外形还算是整洁,但青灰色地石制墙壁上露出了少许石片剥落地痕迹,木制的梁柱也略显枯膨之态,宛如一个蹲坐着地中年人。虽身材魁梧但皮粗肉枯。老态已显。

但房屋的周围却种植着一些高约一人的翠绿灌木,那片片可爱的叶子嫩的仿佛是一片片翡翠制品。晶莹诱人。仿佛是无数飞舞的玉石片环绕着结实高大的古老小神庙,使之突显出一种苍劲的活力。

走入神庙内部,除了一些整齐的座位就是最前方一个中型祭坛了。那里正散发着一种复杂而生动的法术气息。东子仔细一瞧,祭坛上刻有几圈整齐的符文,宛如一个特殊的魔法阵正散发着一种类似光环的效果。

东子以元神进行被动式感应,立刻发现整个大屋内都充满了“安定心神”的法术效果,可以抵消人的负面情绪,安定心神。呵呵,相比很多对生活无望的人都喜欢到这里来吧,因为只要一进来就会忘却自己的烦闷和苦恼,久而久之就会对这大地母神有依赖之情了。

再进一步的感应,还有发现此处正能量的“密度”较高,显然是“崇敬术”的效果,使大屋内充满正能量,让来到此处的人感觉精神爽利,也可以消除一下疲劳==东子又将元神的探测力对准了那个祭坛,却有发现其中似乎暗含着另一种力量,但没有发出。

乘着老牧师去倒茶水的机会,他走到祭坛旁仔细感应,立刻发现其中暗藏着一个“反邪恶法阵”的结界效果。奇怪的是这个结界只存在祭坛中,并未张开笼罩大屋。难道是主人有意为之?

东子客气地接过茶水坐下来,一边慢慢品味一边暗自估量:老牧师做如此的安排。八成是镇上有些人并非善类,但又不敢公然对抗,或是不愿放弃那些人。希望他们有一天能“改邪归正”,投入大地母神的怀抱。因此才将“反邪恶法阵”藏而不露,以待关键时刻再使用。

两人慢慢聊了起来。老牧师对东子地“气元素之神教会”非常感兴趣,一个劲儿问神庙的所在地、规模大小、信徒人数、当然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收入从哪里来地。只因他误以为东子手里的水雾权杖是买来的!在他看来一个“气元素之神的牧师”是不可能去自制一个“水元素”权杖的。更何况一个只有5阶神术的牧师也不可能自制这种遗产昂贵的权杖。

东子自然就随口胡扯起来,一会儿说自己地神庙在深山老林里,没有多少刑徒,一会儿又说神庙管辖着一个小矿区,赚了点儿钱、一会儿却说自己地水雾权杖是在一次祈祷中被气元素之神阿阔笛恩赐下来的。

反正把所有不易说通或说出的问题一股脑儿推到神灵身上。

好在气元素之神及其教会本来就很是神秘,外界了解的信息并不多。

老牧师只是略有些失望。

并没有立刻起疑。

反而是东子缠着老牧师问起来:“喔曾经在罗德里斯奎市见过你们大地母神教会的宏伟神殿。

听说各处的神殿大都金壁辉煌,富贵异常。

为何此处的神庙却相当陈旧?”

老牧师苦笑道:“各地的神庙都是各地牧师自己出钱修建地,富庶之地自然的牧师自然是有足够的钱财来修缮装点。

甚至一些贵族和大商人还主动出钱帮助修建,自然是富丽堂皇,巍峨壮阔。

但我们这个小地方不但没多少收入,而且近几年来气候不顺,土地年年歉收。

大家都没多少钱物可以捐给教会。

偶尔我们有点儿余钱了也要救济那些受灾的人家。

你看着个小神庙还是四年前修缮裹一次,后来就没多少钱修理了。

要是气候再这么乱下去。

我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难过。”

他神情寥落的轻轻叹了一口气,喝了点儿茶水后又慢慢说道:“我听镇上的人说,您的队伍原先还打算去斯庄候德?

还是别去了,那边地情况更差,连续六七年各种庄稼都歉收了。

搞得人人都是面有饥色,要不是有一条大河可以运输粮食,早就爆发饥荒了。

前两个月我还听一个过路地商人说,那边人心惶惶可能又要出现各种强粮的暴动了。”

他说道这里。

神情忽然变得极为严肃。

似乎正在为某件事情担忧发愁。

东子忽然发下茶杯,很认真地问道:“您这边。10个婴儿能养活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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