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肚子大起来了(3/4)
专业配镜师拿到这幅黑框大眼镜时,甚是惊奇:“好重。这么重镜框,现都没有人做了吧,还有这镜片,是玻璃,不是树脂。”
蔓蔓被迫承认:“小学时候配。”
众人讶:“一直戴到现?”
蔓蔓头:“没有坏,继续戴有问题吗?”
原来省钱专家蔓蔓,早小学时候已经打好地基了。
“我们是说。”姚爷咳咳,充满意味眼神停她那双摘下镜片并没有变形月牙儿眼,“你度数一直没有变吗?”
蔓蔓沉默地想了下,道:“没有。”
不会是没有复查吧?蒋大少比较担心是这!瞧媳妇开车时候,看着前方好像双眼都是盲,完全找不清方向。
媳妇眼睛多漂亮,有事怎么办?
姚爷拍拍蒋大少肩膀,以专业论断:“我看不至于。”
蔓蔓小眉紧:爷眼光很犀利,逃不过去了吗?
一边,配镜师已经把黑框大眼镜玻璃镜片度数验出来了,报数时候一直张着诧异口:“左边一百五,右边一百五。”
“一百五?!”蒋大少真忧心了,紧张地揪着衣领子,“怪不得她看车,看路面,都什么看不见。”
蔓蔓眉头再锁,低着小头,对老公有愧疚,不知怎么说。
狭长眸转悠一圈后,姚爷先拉着蒋大少到一边:“你别吓她。没有这么严重。”
“你确定?”实际上,坐副驾座蒋大少,也觉得好像媳妇不止是眼睛问题。
留意到蔓蔓有意别开眼神,姚爷说:“验完眼睛度数再说。”
蔓蔓被蒋大少推进了验光室,经过仪器初次验光。
验光师对姚爷摇摇头,低声说:“我看没近视。”
可蔓蔓非要把那眼镜要回来,拿镜步仔细地擦,把丑陋眼镜当做宝说:“没眼镜,我看不清楚。”
蒋大少已经完全摸不到方向了:现她是戴着眼镜,开车都看不清楚。
到了这一步,君爷是刚从外面赶过来,匆匆进来,连气都没来得及喘:“什么事?”
姚爷到一边,仔细和他说明了整个情况。
冷眉谨慎地拧了半截:“只是开车时候?”
“是。蒋中校是说,她好像不知道看到什么东西,总是要转方向盘去避开,结果一路车子总是撞上了路边障碍物。”
对君爷来说,这种现象不难下专业判断,尤其是有一个心理疾病母亲多年,然没有想到是,现连妹妹都——
“心理障碍。”姚子业代他说出来,“但是好像不严重,有没有必要去看心理医生,蒋中校现自己也觉得好像不该向媳妇提出来学开车事。”
“她都没有开过车,自己开车出车祸事应该没有发生过。而且她家里也养不起车,不可能说是带她出过车祸。她自己有没有说她出过车祸?”琢磨着,总觉得,事情真相一步步地揭开。
“没有。”姚子业摇头。
冷眸她想藏起来眼神里飘过:“你确定她没有撒谎?”
对这,姚子业真是摸不清:“蒋中校说她身上没有太过明显年久旧疤。”
一时,毫无结论。
但是,这事值得追查。
两个爷同时眸光一闪。
擦完镜片,把丑陋镜架搁上鼻梁,蔓蔓觉得眼前又是一片明亮,天地万物看得一清二楚。
“蔓蔓。”到此,蒋大少不勉强媳妇开车了。
“阿衍,如果你没有空,我可以让师哥继续教我。”蔓蔓坚定地说,说什么都不能让老公第一次送她礼物白费了。
重要是,给她车,不能用,对省钱专家蔓蔓来说,肉疼。
“可你看不见路不是吗?”
“我看得见!”
媳妇坚定意志力。
蒋大少无言,回去记得交代杜宇把好关卡,自己力抽时间出来陪媳妇练车。
既然都逮住人了,两个爷趁机像吸血鬼一样再抽走了蔓蔓几管子血。
这次,他们打算将标本再分几次走,走路子是连陆家里面谁都不知道。
……
因为暂时没有学会开车,如果画廊有东西经火车站运来,蔓蔓没法直接开车去火车站,只能是自己转公交车。
电话里面,与初夏交流见面地,这刚下公交车,经过人行天桥,刚到下桥口,见一群人围着,堵楼梯下方,水泄不通。
蔓蔓拨开人群,本是想挤过去,却被人挤到了圈子里面。
一看,吓一跳:见是个中年大叔倒地上不动。
四周人,都议论:救不救?会不会是骗人?
就是电话里听她说明情况后初夏,都紧张地告诉她:千万别做傻事,现老人家装病跌倒骗人骗钱多了。
蔓蔓知道说都有理,可这心里不自,想军人老公若是,肯定二话不说把人背起来送医院,可惜自己没有这个气力。
脚,迟疑之中,要抬起刹那,隔着大眼镜,看到中年大叔背影,宽而阔,与老公一样,如果大叔家人知道大叔倒这里,如果她爸爸像这大叔一样突然倒路上没有人理。
抓起手机,果断地按下了急救电话。
连找人作证事都省略了。她蔓蔓反正明人不做暗事。
救护车过来,她陪同车和病人到了医院。
不久,病人苏醒过来,向医院里人报了亲人电话。
再有不久,病人儿媳从大门口像火车头冲了进来,看见守病房门口蔓蔓,问:“你是谁?”
蔓蔓如实说:自己路上看见很多人围着倒下大叔,于是拨打了急救电话。
接着,事情发展如戏剧似地表演起来,对方直冲着她说:“是你把我爸撞倒吧?不然那么多人围着没人打电话,就你一个人打打电话一个人陪着我爸过来?”
蔓蔓扶着眼镜,淡定如神:“怎么,这世上不准人家学雷锋了?”
“你——你别走,等着!”对方凶悍眼瞪她那副丑陋黑框眼镜上。
蔓蔓悠哉地坐下来,就等着。
没想到是,过不到五分钟,走廊里再冲来一个人,说是病人女儿。
“弟媳?!”蒋梅讶异地与蔓蔓大眼瞪小眼,再望望里面躺站,“你怎么这?”
已经冲进里面问候蒋父大儿媳金美岑,听到蒋梅叫蔓蔓弟媳,大吃一惊:“你说她就是妈不认阿衍小媳妇?”
蒋父这时完全清醒了。他是从部队回来赶得急,没有叫人来接,出火车站被太阳晒得头晕,心脏旧疾发作,自己晕倒路边。所以很清楚绝不是有人推了自己,而且医生告诉他,如果再晚没人打急救电话,他这条命可能没有救了。
明显,是小儿子刚娶媳妇救了自己。
“是蔓蔓吗?”
看到病床上中年大叔,不,是公公,笑容和蔼地向自己招手。蔓蔓仍十分谨慎地走过去,因为刚刚金美岑可是一口咬定是她推公公摔倒。
“爸,是阿衍媳妇把你推倒?”金美岑果然说。
公公骤然一变脸:“你诬陷我救命恩人!”
金美岑悻悻地站到了蒋梅身后,亏她接到医院电话后,冲得比谁都。
是个明白事理公公。
蔓蔓吁出一口长气,走到中年大叔床前,尊敬地喊:“爸。”
蒋母刚好走到病房门口,听到她这声叫自己老公“爸”字,整张脸果断地抽了,疾步进去:“你叫谁爸呢?还有,你怎么会这?谁通知你来?”
蒋父沉下脸,对老婆:“蔓蔓救了我命。”
“是吗?”蒋母不以为然,“你是她公公,她当然得救你。”
有了老公警告,蔓蔓当蒋母为空气,蒋母话自动过滤为绿色空气。
未想到是,连蒋父都对她说:“你以后不用叫她妈。”
听到蒋父这句怒气十足话,蒋母方知事情严重了。
蒋父示意下,蔓蔓尾随蒋梅与金美岑一块走了出去,房门刚拉上,能听见里面蒋父对蒋母雷霆阵阵。
“你知道我为什么从部队赶回来吗?就因为知道了阿衍娶了个了不起媳妇,蔓蔓宴席上表现,都传到我们部队里来了。很多人来向我道喜祝贺,我才知道这回事儿。结果你家里,完全把这事瞒着我。”
“是阿衍自己瞒着我们,和她两个人私下登记了,我也是之后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