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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杨家变故(2/4)

抬眸,老公熠熠星眸里飞过:教官老公,真像个哲学家。

“如果你真睡不着,我们这里做吧。每次做完你都会睡得很好。”眸光一闪,蒋大少洋洋得意想出了个解决老婆睡眠问题好主意。

小爪子,毫不意外,他肩头打了两下:“这里是哪里!”

咳!

门外忽然响起一声咳嗽,让蒋大少寒毛林立:媳妇陆老爸外面听到了。

陆司令想离开前,想过来看看女儿再走,和儿子走到这,听见蒋大少这句话。

“爸,我来处理吧。她真睡不着,我会给她药。”陆君说。

陆司令了头,依依不舍门板望了两眼,回身,被姚书记拉走了。这走不了两步,回想到蒋大少话,不免与老战友发起了牢骚:“我知道女大当嫁。可她没有回到我身边一天,就已经被个男人拐进另一个家门了。”

“好了,想想你当年拐你老婆时候,你岳丈是不是一样想痛打你。”姚书记安慰他说。

“是拿了根扫把,追我后面,因为我爬墙,偷看她被他发现了。”陆司令恨恨,你蒋大少怎么不爬墙呢,只要你爬墙,我照样有机会拿扫把打。

姚书记:……

病房里,爷进门来教训之前,两个婚夫妇很有默契,忙一个躺一个床上,都用被子盖住头,装作呼呼大睡。

陆君同志搁门把上想转开进去手,只好缩了回来,冷眸一提:这妹婿,难以形容。

听到门外脚步声离远了,蒋大少偷偷睁开眼睛,朝床上媳妇挤眉弄眼:都走了,我们来试试偷腥滋味吧。

啪!

枕头砸上他俊脸。

亏了老公这一闹,她啥都没有想了,一夜安睡。

……

清晨五六钟,一个戴墨镜女人出现部队医院接待处,道:“我是陆上校婶婶,来找陆上校,听说陆上校昨晚有个朋友住进这医院了,顺便来探望。”

“陆上校话,昨晚已经离开了。他昨晚是有送来个病人住这个病房。”服务生说。

这么顺利?

毫无防备?

连打两个问号杨乐儿,重怀疑起自己判断,莫非花瓶真是姐姐送,陆君那小子一都不知情。

边想,边坐上电梯:按理,昨晚出了那么大事,应该有防备才对。

走到走廊,看见了病房门前站着两个兵,心里反倒踏实了:真是有防备。

嘴角阴森挂上抹寒笑,走进一卫生间,掏出随身皮包里白大褂和假冒医生工作牌,伪装好,信条大步走向了病房。

两个兵扫了眼她上衣口袋上工作牌,没有阻拦。

旋开门把,走进去后,背身将门锁顺便一按,卡锁了门。

话说,这房间里消毒水味,比走廊里头刺鼻,皱着眉,走近那床上躺着人,先是要拉开遮盖床边布帘。

手指抓到布帘时候,忽然感到一丝无力,忙闭上眼定定神,再猛地一拽。

白色床单上,卧躺着女孩,长而乌亮黑发,有一双和姐姐年轻时一样富有神韵月牙儿眼,正睁着大大瞳仁惊恐地望着她。

原来,真活着。

好啊,我让你死,让你这回死了瞑目。

十只指头伸过去,往女孩脖子上猛掐,掐,掐死你——

啪啪。

两声门板敲打。

惊得她跳了回来,直起身体。

眼前,却是什么都没有,连个女孩影子都没有,床单上空空,只有她双手刚才似乎掐过地方,是个空枕头,被她尖利指甲扯破了口子,里面棉絮乱飞。

震呆了,四面八方空无肃静,像是排山倒海要把她吞灭了般。

落圈套了?

拔腿往外走。

出到门口,然守门两个兵,仍是带着奇怪眼神,只她胸前工作牌扫一眼,没有动作没有说话。

看来有可能里面病人只是出去了,所以两个兵没有盘问她让她进去。

不管怎样,现只能先撤了。

走回去换回衣服,从皮包里拿出两瓶药,倒出几颗丸子,像是例行公事塞进嘴里。

趁人多时间走出了医院大门,赶着去截辆出租车时,忽然一辆车急杀她面前,司机骂:

“你傻了疯了?路中间站那么久做什么?”

抬头,四望,是一双双酷似姐姐月牙儿眼怔怔地看着她。

“啊——”

……

很早听见了杨乐儿出去声音,温媛被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但是,没有忘记,要上课,要考上中央美院。

穿好衣服,走到厨房,空空,杨乐儿从来不做早餐,只留了钱给她自己花。

以前她羡慕这种想吃什么就买什么贵族生活,现,她忽然怀念起蔓蔓煮豆浆。北京太大,街边摊摆豆浆她嫌弃,好豆浆店离她住地方远。

不止如此,蔓蔓做包子也好吃。

她开始回想:蔓蔓是什么时候开始做包子给她吃?

蔓蔓大她将近十岁,似乎她有记忆起,家里都是蔓蔓做饭了。

因为太习惯了,所以不觉得姐姐做东西好吃吗?

即使姐姐没有做东西给她吃,有妈妈许玉娥,许玉娥是她想吃什么,自己做不出来,都会跑老远去给她买。

拉开冰箱,想自己温牛奶打个鸡蛋,冰箱里面,摆都是杨乐儿喝啤酒。

这样女人哪能做妈!

心头浮现这个想法时,一愣,急忙收了回去,提了书包匆匆离开这个家。

早上,上了一节课后,有个老师忽然进来打断课堂,焦急地朝她喊:你妈出事了!

嘭站起来,什么都没有说,两手空空往外跑。

有老师跟她后面,怕她出事,跟上来后,帮她截了辆出租车。

司机问去哪里,老师答帝景。

她忽话不经脑袋,冲出口:我妈哪里住帝景了?

身体里面第一反应,许玉娥是她妈,杨乐儿从来将来都不可能是她妈!

老师呆呆地望着她:她不是被吓傻了吧?

那种担惊受怕痛楚,只有她一个人每天自己窝黑暗里舔弄着。

不管如何,她被押回去见了杨乐儿。

杨乐儿躺梦思床上,眼神比她惊恐:“怎么办?我掐不死她,她到处都,都看着我。”

送杨乐儿回来男人,对杨乐儿倒还好,拿毛巾体贴地帮杨乐儿擦脸,对被吓到她说:“你回去吧,我来照顾她可以了。”

这声音,她听出来了是昨晚上和杨乐儿说话男人。

男人长得不是很帅气,但也不是长得难看,自称叫王海。

她直觉里讨厌这男人,因为这男人一双灰溜溜眼珠子,一直盯着她胸。

这个家她没法呆了。

往包里拼命地塞东西,塞完却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家,温世轩,许玉娥,蔓蔓,一个个她很想抛弃人影,却都此刻浮现了出来,站她面前,看着她怎么办样子。

她咬住唇,直咬到血痕出来,拿手机拨打电话:喂,雷老师吗?我和我妈吵架了,想去你那里住两天。

……

睡到**钟,自己都被自己吓一跳,起来得太晚了。

坐起来,老公躺那张护理床没有人。

进了病房连带洗漱间,刷个牙,梳着头发,听到门咿呀。

蒋大少大踏步进来,看到她醒了,一拍额头:“我忘了拿早餐。”紧接忽如一阵风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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