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怀上的事被知道了(3/4)
然林文才中间说通,说是去北京好,有好专家老人家会病好。而且温世荣听到蒋大少愿意支付去北京费用,立马答应好。
温世轩勉强答应下来。愁,倒是老人家两个儿媳妇了。今晚上,注定借口要逃张秋燕和许玉娥,都得睡不着觉。
蒋衍同志,则琢磨着,怎么到北京压榨这群温家人掏出私房钱给老人家治病。
要把病人转院之前,蔓蔓带老公回了温家老宅,看温奶奶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带着去北京。
温家老宅温家人早翻过了,知道里面没有藏钱,就同意了蔓蔓和蒋大少自己去。
坐公交车,直达到村口。
手背搭起英俊眉毛上,蒋衍深深吸一口鲜空气,说:“你奶奶住这里,其实挺不错。”
“老宅是不错。可我爷爷死早,我奶奶一个人生活。我们都觉得她奇怪,怎么不会觉得一个人寂寞。”从二叔手里拿到钥匙,打开锁,刚要两只手去推门。
隔壁大婶走出来,见到他们两人,是把蔓蔓认出来了,道:“是蔓蔓吧?”
“大婶。”蔓蔓对这邻居家大婶印象挺好,虽然很少到村里来,与这大婶交谈不多,但印象里,这大婶挺有礼貌挺客气。
邻居大婶,是因为想到那天两个爷忽然来问温世轩大女儿事,自己都犯起了疑问。从没有如此认真过,仔细地上下打量蔓蔓,道:“你——”
“大婶,你怎么了?”蔓蔓吃惊,捂住自己脸,“我大变样了吗?”
邻居大婶想了老半天,不知道这些话该不该说。举起手,招下蔓蔓。
媳妇走过去时,蒋大少想跟过去。
“他是谁?”没见过大婶问。
“我老公。”
“你结婚了!”大婶惊诧。
“是。”蔓蔓微笑里含着抹刚做媳妇羞涩。
拉住蔓蔓手,直拉进屋里面,大婶让蒋衍同志外面等,说起女人间悄悄话,道:“哎,你结婚,我都不知道。你等等——”说着,翻起柜子,翻出了一些小孩子衣服,打了个包:“你听我说,我想你们现结婚应该是很要孩子了,小孩子刚出生,是不能穿衣服,要穿旧衣服,才不会过敏。刚好我那女儿生完孩子后,一些孩子衣服都堆这里。你都拿过去吧,算是我送你婚礼物。”
听是旧衣服,蔓蔓不好推却。
说到孩子问题,大婶把衣服包打好,递到蔓蔓手里,这会儿仔细凑近看蔓蔓脸,怔:“我记得你有个妹妹叫媛媛。”
“是。”蔓蔓答,好奇怎么大婶提起她妹妹了。
“奇怪,你平常戴眼镜我都看不清楚,你好像和你妹妹长得不像,你妹妹像你妈,可你和你爸也不像。”
大婶这话,是想到两个爷问话,有类似自言自语咕哝。
蔓蔓因为站得近,全听进去了。
一颗心,嘭、嘭、嘭,愈来愈响,响到了耳膜。
“大婶,你刚刚说什么了?”
“我说什么了吗?”回神大婶,忙矢口否认,并把她推出了屋子。
真是生怕坏了人家好事。
看见媳妇从屋里走出来,小脸沉默不语,没有之前高兴模样,蒋衍问:“她和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摇摇头。
步子往前迈,是急着走进温宅。
那晚上,大伙儿急着送老人家进医院,老人家屋里东西都没有收拾好,随处搁着。
进了屋门,先是打开老人家衣柜,翻找些衣服给老人带过去。
老人值钱物品应该是不会有,有,也早被其他温家人带走了。
拿了个袋子塞衣服时,看见老公居然不帮忙,站院子里,仰头看着老槐树,像是要爬树。
蔓蔓恼,喊:“你是想当猴子是不是?”
蒋衍同志悻悻地搔后脑勺,刚要离开,突然发现树下摆放几块石头有些异样,眼睛一眯。
塞完东西蔓蔓,拎着袋子出来时,就发现老公拿了院子里一支锄头,扒起了树下泥土。
“你做什么!”蔓蔓怒。
老公偶尔性子,十足小孩子。
走到老公面前,正要大发雷霆。
老公忽然对她竖起指头:嘘。
紧接把她拉下来,两人背着门,是大树后面几块石头压地方掘了个坑,看见了土里埋是一个木匣子。
温奶奶真这里藏了宝物?
蔓蔓惊。
老公是迫不及待,掘出木匣子,刚要打开。
蔓蔓心想若真是宝物,是温家遗产,不能这样做,会被温家人说自己和老公私吞钱财,她和老公又不贪财,于是按住老公手。
“蔓蔓,我觉得不是宝物。”蒋衍同志坚持已见,手指头一用力,没带锁匣子开盖了。
见老公都先斩后奏了,蔓蔓只好和老公一块凑着脑袋,看里面温奶奶是装着什么。
其实匣子很小,里面是用一块红布包了东西。等他们把红布揭开,一看,几乎傻眼:这包什么啊?
十块钱人民币,一共一百张,一千块钱。
有必要把一千块钱埋到土里搞得这么神秘吗?
蔓蔓记得,每个月,老人家光是从村里拿补助,都有三四百,加上父亲和二叔给生活费,加起来足有两千。
“不对。”老公看出了苗头,英眉挤到了额头中间,像一座小山峰。
“怎么不对?”
“这是第三套人民币。现市面上炒作价值,肯定不止一千。”
温奶奶居然懂得把钱存起来,做古董保值?
蔓蔓与老公面面相觑。
扶扶眼镜,蔓蔓催促老公:“赶紧埋了它。不然,到时候一家人争着这么一钱,都得头破血流。”
蒋衍同志耐不住媳妇说,将钱重包起来埋起来,然等媳妇一走神,马上偷偷抓了一张塞进自己口袋里。
温奶奶那种死脑筋,会那时候,就懂得把人民币作古董保值。别人或许信,他蒋大少绝不信。
这笔钱,肯定有什么蹊跷。
两人把东西埋好了,走出故宅。蔓蔓一身背汗,未想老人家真是埋了宝物。
由医院去安排老人转机,避开温家人,因为温世轩要晚走,蔓蔓和老公先自己搭乘飞机回北京。
这几天,一直忙着兜兜转转,有些累。蔓蔓坐到飞机上,头挨老公肩膀,不禁打起了盹儿。
手指头,是慢慢拂过媳妇额眉上刘海,摘下媳妇鼻梁上那双大眼镜,眸子,怎么琢磨,都觉得这张脸愈看愈漂亮。
有些女人,是如牡丹,一目惊艳。有些女人,是如一杯酒,愈久,韵味愈浓。牡丹过了花期会凋零。而酒,芳醇因年代久远,令人爱得无法自拔。
她媳妇是一杯永不会褪色酒。
轻轻一个吻,烙媳妇小鼻尖上。
蔓蔓趁飞机上,做了个梦,一个像是飞梦,梦里面,她似乎从温家故宅那个村,越过了山头,俯瞰到另一个村。
那个村,比起温家老宅村,要大一些,然那个年代一样穷。
蔓蔓梦里愣:怎么回想到那个年代了?
接着,她好像听见一个小孩哭声,喊着:囡囡,囡囡——
模糊眼想睁开,想看清楚是谁,忽然是,两张脸重叠一块,小男孩脸与那张始终冷若冰霜俊颜合了一块。
额头,是一片冷汗。
“蔓蔓?”担心她是做噩梦了,老公推着她。
呼吸有促,她睁开眼睛,明显是惊疑未定。
这种梦好像不止一次了,自从知道他妹妹叫做囡囡以后。
她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关心他妹妹事,甚至是连做梦都总是梦到。
想到邻居大婶看着她说话:她长得不像父母?
忽然有种冲动,想拿把镜子拿出全家福,左右对照着看。
“蔓蔓。”拿纸巾给她擦着脸上汗,英眉微紧,眸里满是忧心,“不舒服吗?”
“想吐。”蔓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