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173】又一个亲爸(2/3)

蔓蔓是很想要小孩子,听到自己朋友怀孕了,就想要了。

那天陪初夏过来蔓蔓,一言一行,每个表情动作,无不透着要当妈妈渴望。

但是,医院里这样铁证据,又是怎么一回事?

蒋梅呐呐:“或许,她是突然改变了主意。这人心思是很难捉摸。尤其怀孕中女人情绪多变。阿衍,你是不知道这而已。”

“不!”蒋大少斩钉截铁,“我信任她,她绝不会做这种事。”

蒋梅跌沙发上,指头扶住额眉:

弟弟固执。

蔓蔓流产迷局。

她若一只无头苍蝇,不知道从哪里入手调查这个事。

“姐,不管怎么样,都下班了,我们回去,吃完饭再说。蔓蔓知道你周末要加班,特意上菜市场买加菜,准备给你和小东子做一顿好吃。”自家小媳妇心意不能辜负了,蒋大少一五一十说与蒋梅听。

蒋梅听是这么说,一方面挺感激蔓蔓为惦记他们母子,一方面则有疑虑。蔓蔓如此向她献殷勤,不会是怀有其它目吧。

两人走时,楼梯另一方向一双眼睛掠过他们两人下楼梯背影。

……

蒋衍带蒋梅到自己家时候,是小东子给他们开门。

见到门口站着妈妈,小东子扶着大眼镜先说明自己不是不乖乱串门:“外公带我过来。说是今晚舅舅舅妈请吃饭。”

“是,是我和你舅妈请你们吃好吃东西。”揉着小外甥短寸头,蒋衍推着孩子往门里面走。

蒋梅进门后关上门,玄关处,都能闻到厨房里面飘出阵阵浓香,引人饥肠辘辘。

“舅妈做什么东西都好吃。”因家里母亲不会做饭,常年吃品牌饮食店养刁了嘴巴小东子,都不遗余力地夸蔓蔓,“舅妈如果开饭馆,我相信一定是每天都要排长队,才能吃上舅妈做饭。”

见蒋梅听了儿子这些话脸上有些暗色,蒋衍手掌心捂住小外甥嘴巴,道:“舅舅给你开电脑,你想玩微博想玩游戏都行。”

“玩游戏?你不要教坏他了,他念书呢。”蒋梅刚是这样训斥弟弟,忽听见另一道异口同声声音。

不止蒋梅本人愣住,出厨房门口蔓蔓同愣一怔。

小东子与蒋衍齐齐笑,然后,即是客厅里看电视蒋父,都不约而笑,笑声刚爽充满部队大将气质:“一个要做妈妈,一个做妈妈,都说到一块去了。阿衍,要听两个妈妈。不然,两个妈妈跟你没完,你‘打’不过。”

“爸,我是妻管严,姐管严,你放心。”蒋衍英眉狡黠地一扬,这话遭来两个女人白眼后,仅是悄悄带着小东子进房间里。

“阿梅,你进不了厨房帮蔓蔓忙,这里坐吧。”蒋父看出女儿脸上心事重重痕迹,指住身边沙发。

父命难违。

与父亲关系,蒋梅没有弟弟那般亲,坐下时稍微忐忑。

回厨房蔓蔓,转身时候,望向客厅里坐着蒋家人,眼镜片上划过一抹反光。

耳听蒋父与蒋梅说话。

“阿梅,我听说这次部队演习结束有假休,思全没有回来。”蒋父提起。

程思全,即是蒋梅老公,某团任团职。

军人部队,不像普通男人外面不回家有可能风流,而是有家不能回。

程思全家里有媳妇有儿子,却不喜欢回家,任谁听说,都难保质疑是不是蒋梅家里不讨丈夫喜欢。

“他有打过电话给我。说是代别人值班,他战友多年没有回老家了,不像他。”蒋梅交握手姿态,像是发誓,像是严正声明。

“你们小两口自己事,我是不想管,现都不时兴父母管太多。但是,如果你们两人真是感情上出现了危机,我这个做父亲,劝告你一句话,女人这方面若轻易放弃,那是对男人不公平。一段婚姻经营,男人作为一家之主或许很重要,但女人一样重要。”蒋父这番话,算是推心置腹地与女儿说了。

因此,这里面,也包含了蒋父与蒋母之间问题。

等着锅里汤开蔓蔓,不小心将公公蒋父话都听进了耳朵里,月牙儿眼一眨:蒋父对待婚姻原则,与自己父亲温世轩蛮相似。或许是因为两个人婚姻问题上有同病相怜感受,怪不得两人能一见如故。

月牙儿眼小小地一弯。

“爸。”没想父亲为了她,是把自己和母亲问题都拿来言传身教了,蒋梅听着挺惭愧,父亲有心脏疾病身体不好,还得操心儿女事情,是自己不大孝顺,“思全事你放心,我和思全尚未走到不能互相理解地步。至于你说你与妈事儿,我相信,无论是大哥,是阿衍,或是我,都是不愿意见到你和妈婚姻出现问题。你们毕竟结婚这么多年了,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不像我们这些年轻,正开始经历。”

听,女儿这段话,颇带了哲理,想必往日里自己多有反省,蒋父深感欣慰,道:“我和你妈问题,会解决好,即使只是为了你们几个儿女。”

“妈没有多大错,只是好胜心强,耳朵有软。”蒋梅习惯地维和父母之间关系。

“不管怎样,错即是错,任何理由都不能为错误进行辩解。她一天不承认自己错误,我都不会接纳她。”这上,蒋父始终秉持军人干脆果断风格。

如今,蒋母虽是那天闹完脾气后没有几天搬回了家里,但是,蒋父坚决她改变态度之前,声明不会与她睡一个房间。

现,蒋父嗓门大,即使关着门,站门口人都能隐约听得见。

冲到小儿子家里准备拿蔓蔓开刷蒋母,无意听到了蒋父话,胸中一口血差吐出来。

她原是医院里等,本以为二女儿蒋梅被自己说动了,事情肯定差不多了,不多久,蔓蔓就得到她面前虚心认错。

等了一个下午,始终没有等到人,现连二女儿蒋梅都挂她电话。

反了,都反了,居然都只相信蔓蔓却不相信她说话,即使有了证据确凿。

一口气跑回家,拿起鸡毛掸子,要杀到小儿子家里教训小儿媳妇。

走到门口听见蒋父这段只是责备她话,明显,蒋父是被蔓蔓先诱骗到这里进行了洗耳,手指头用劲儿按门铃。

“谁呢?按得这么急,送东西上门吗?”蒋父只得先停了与女儿之间对话,从沙发里站起来问。

蒋梅立马进去厨房问蔓蔓。

蔓蔓走出厨房,摇摇头:“我没有叫东西。”

听到此,摆手,不让女人去开门,蒋父自己去开,怕不知什么人。

看到如此情况,蔓蔓敲打房间门,叫:“阿衍。”

就这时,部队练就了一身胆威绝不后退蒋父,咔转动门把,拉开里层木门。

蒋梅垫着脚尖站父亲后面,透过防盗门铁栅栏,望到门前站人影是——蒋母。

“妈!”诧异,看父亲没有动,好像比她惊异,于是伸出手越过蒋父去帮蒋母开门。

等防盗门咔一开,蒋父看老婆一脸乌烟瘴气,眉头一皱,问:“我不是留了纸条说今晚不家吃饭了,但没有说是哪里,你怎么知道这?听谁说?”

“这是我儿子家,我这个做妈不能进来吗?”蒋母端着气势走进来,要与这里所有人战斗到底,只要是站蔓蔓那边。

“你想做什么?”蒋父一只有力练过铁砂拳大手,扼蒋母手腕上,似有些生气地质问。

眼见蒋母不仅语气不对,手里头拿尚有一只鸡毛掸子。

如果说蒋母拿掸子是为了来帮儿子打扫卫生,恐是连小孩子都不信。

走到房间门口看见外婆这幅姿势小东子,直接惊骇地叫道:“外婆,你是想打谁?”

刹那间,客厅里人众员皆兵,双双眼睛,怔疑不定地望着中间蒋母,两个男人做好了伺机而动。

蒋父教导小儿子家庭教育方针是:强棍底下出不了好孩子,要实施爱教育,决不能虐打半分孩子。

感觉到蒋父自己手腕上用力度再重了三分,蒋母嘴里咬牙,冷冷地一哼,左手里鸡毛掸子一扔,掷到了地上,发出轻微嘭一声。

“妈。”蒋梅以为蒋母就此合议了,正要高兴地上前说几句话。

没有走到母亲面前呢,母亲忽然一只手越过她,直指搂着小东子蔓蔓:“我本来想,是很想拿鸡毛掸子教育这个女人,后来想,不如,当场揭穿这个女人真面目给你们看!”

月牙儿眼面对蒋母这突然指证,显得一丝困惑地刷起睫毛。

自己与蒋母,似是许久都没有见面没有说过话了,没有交集两个人,她怎么得罪蒋母?

“你不要说了!”一个大步迈上来,严实如铜墙铁壁护住媳妇,蒋衍同志耐性堪称有限,一声咆哮对蒋母下了逐客令。

“阿衍,这女人是骗你!”蒋母感觉这世界简直是因为蔓蔓上下颠倒了,就论以前,小儿子可怎敢这样大口气与她说话。

“谁说是谎言,我蒋衍分清,不需要旁人佐论。”蒋大少声音透着冷静、沉着、不可撼摇意志,英眉微耸,下方英眸已然是扫见了由于家内骚动引来上下左右邻居围观,利光一闪。

接到儿子示意,知道大事不妙,蒋父正急急忙忙要关家门,遮掩家丑。

可蒋母咆哮音量,穿过了门,没有经过大脑慎重思考话冲口而出,覆盖整座楼:“我有人证物证,我今天定要让你看穿她装模作样外表底下那副邪恶心肠,她居然敢瞒着我们蒋家下掉我们蒋家孩子!”

正关到后一条门缝蒋父蓦地停住了手,急急回眸神色镀上了一层非可寻常异色。

蒋母想当奶奶,蒋父盼着自己当爷爷,一样有多年了,只是体贴儿子媳妇没有像老婆时时外露而已。

蒋梅和蒋衍两姐弟同时脸色一降,眼见事态往糟糕方向发展了。

小东子微微缩圆了嘴唇,小眼珠子惊疑地观察客厅里大人,一动都不敢动。

震惊,当属蔓蔓了,过讶时,一张脸显空白,却是让众人觉得蒋母可信度有几分充满了强烈质疑。

“她装!”蒋母尖利嗓子再度穿破楼层。

……

陆家

看到自家兄长好像满腹心事走进门,陆欢自己房门口伸出脑袋,甚是十分惊异:“哥,你去哪里了?”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