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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入赘?(1/2)

第464章 入赘?

唐强跟锤子使了个眼色。

都不用明旬跟屈浩抬手,锤子举着大铁锤走过来,他扬起铁锤,在妇人脑袋上比划了一下,问:“你猜我这一锤下去,你会不会成无头鬼?”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

锤子在妇人眼里就是横的。

妇人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就在一个多小时之前,我这锤子才砸碎了两个恶鬼的脑袋,不知道恶鬼的阴气有没有附在我的锤子上。”锤子森森笑着,“你猜我把你脑袋砸漏了,阴气会不会顺着你的脑袋钻进你身体里?”

“我跟你强调一下,我捶死的都是恶鬼——”锤子都没跟她解释,直接下了结论,“刚才我说错了,这一锤子下去后,恶鬼能立即将你吞了,你连成鬼的机会都没有。”

妇人顺着锤子的话想象那一幕幕,哆嗦了一下,差点尿了。

“你,你杀我也会被判死刑的。”妇人上下牙齿碰撞,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嘎吱声。

时落将方才孔家人给的钱尽数给了明旬,“这个不够,等我再赚了,都给你。”

“没有。”这些时尚的东西她一窍不通。

车上,屈浩从包里掏出他自己做的肉干,递给时落,他问:“落落,你刚才看她面相了没有?她以后不会真的养一个孩子吧?”

有了牵挂,人便更容易多愁善感。

“她要真养,那是害了人家孩子。”

另有村民附和,“说到底,她儿子也是被她害的,指使儿子这样那样,还从来不听人劝,最后不光害了人家女孩子,也害了自己儿子。”

这回坐在副驾座的是唐强,开车的是老杨。

时落看了看干净的手机页面,她抬头,看看屈浩,唐强跟老杨三人,问他们:“我要送明旬订婚礼物,应该送什么?”

锤子又笑了一下,他长得凶,笑起来就像是要动手的前奏。

这几个都是男人,男人应当更懂男人。

“人需遵循自然之理,顺应自然之运行,不做不必之事,却也必须去做遵循自然逻辑该做之事。”时落简单解释。

屈浩就毫无顾忌了。

他回头,“落落,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要不然明小旬能等你一辈子。”

明旬连说了两个高兴,足见他对这事的在意。

那天时落挂了电话之后,明旬当即打电话找了全华国最好的婚戒设计师,让他们尽早将戒指做出来。

既既然指望不了儿子养老,她想趁早再养一个,好以后能为她养老送终,以后也能时不时去看看监狱里的儿子。

老杨似懂非懂,“就是不做不能做的,做该做的?”

“今年刚过年的时候,我还听人说,她在打听附近有没有没爹没妈的孩子,她想带回家养。”妇人的邻居咂舌,“她还要不到三岁的,最好是男孩子。”

“落落,你别难过。”屈浩见时落望着车窗外看,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你要是想明小旬了,随时都能给他打电话,发视频,他肯定也高兴。”

“那就好。”

屈浩转了回去,将这处空间留给明旬跟时落。

车内三个光棍陷入了沉默。

明旬又忍不住笑,他说:“落落想让我入赘?”

明旬转身,他扶着时落的肩头,“落落,我很高兴,从你说要求婚的那一刻,我就一直很高兴。”

“时大师,我们加了联系方式?”老杨忍不住开口。

这回除了各种花式祝福外,那些已婚的这个总那个总趁机跟明旬传授婚后生活经验。

接下来一路,落落需要养精蓄锐,明旬舍不得让她为了赚钱买戒指,不停替人算命看风水。

“是。”

好吧,大师就是高深莫测。

在时落看来,明旬这心情跟那些恨嫁的女孩子一样。

“活该。”有村民唾弃她。

“不会。”如今法律严明,领养也是有条件的。

话落,他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

“无为而无不为,取天下常以无事。”

悍马继续往南走。

既然她求婚,这戒指就该她买。

落落往南走的一路遇到的都是普通人,便是赚钱,她也不会多收,明旬知道时落只会多劳多得。

若暂时满足不了,那便先放开。

明旬都认真记下,还做了笔记。

等老杨加上,她翻看时落的朋友圈,一片空白。

当然是不够的。

这是婚戒,明旬要给时落最好的。

时落信了,她高兴地问:“订婚还需要我做什么?”

时落琢磨着,下次她得带着明旬一起去,或者她常留在上京。

“落落,出门在外,安全最重要。”他深深望进时落眼底,“我在上京等你。”

在时落脸快要烧起来时,明旬又说:“我等着落落跟我求婚。”

落落抬头,也亲了一下明旬的鼻尖,“我尽快回来。”

要是按村民的话说,她就是领养,也是带回去做小保姆的。

“我已经找人替我们设计的求婚戒指。”明旬忍不住跟时落分享。

张嘉好些,没敢笑的太大声。

唐强感叹,“时大师,您是我见过最想得开的大师。”

与其难过,她更愿意尽力满足自己的所思所想。

“以后我们家落落专心搞事业。”明旬抚上时落的脸,笑道:“其他事都交给我。”

她气的逢人就说人家二闺女是白眼狼,要是没她,这二闺女早给送人了。

老杨以前结过婚,因为他总忙工作,老婆嫌他不顾家,跟他离了婚。

时落问:“还差多少?”

老杨默念了几遍,也没懂,“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时落摸了摸耳朵,问他,“你有话与我说?”

她很珍惜这种感情。

妇人嗷的一声,抱头逃窜。

这段时间,明旬朋友圈里的商政界大佬们已经习惯了明旬秀恩爱。

老杨就在一旁插嘴,“不是有句话叫佛家放得下,道家想得开,我觉得说的挺对的。”

明旬站在原地,与以往每一次时落离开时一样,目送时落消失在眼前。

他们也会不甘心。

“落落,你若有喜欢的款式或图案,可设计在戒指上。”

车子行驶的再慢,也终是到了暂时分别的时候。

“她心狠着呢。”村民越说越兴奋,“就二十多年前,她大伯哥家孩子多,就把二闺女送到她家,先养几年,那二闺女才五岁不到,她就让二闺女帮她洗衣做饭,吃饭还都是吃剩的,那二闺女累的天天哭,人家到现在看着她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时落将村民的议论声抛在了身后。

“订婚也要婚戒?”某些方面,时落的见识着实有些短浅。

她尽量早点回来。

眼看时落脸开始泛红,明旬没有犹豫地点头:“也行。”

时落收回视线,她眼睛明亮清澈,“我不难过。”

“我不让他等。”时落握着明旬的手用力,她问:“戒指什么时候能好?”

驾驶座上的张嘉跟副驾座上的屈浩都忍不住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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