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村民悔(1/2)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大树也早习惯了分离,毕竟少有活物能活的过他。
不过在屈浩的耍赖下,大树还是同意让他们天待到天亮。
折腾了这么久,一行人也早困了。
屈浩靠着大树睡了,锤子他们也很快打呼。
唯有时落仍旧盘腿坐着,她需将大树赠她的灵力转为自身能量。
灵力运转一个周天后,时落睁开眼,她起身,往山下去。
时落走路向来轻巧,只是她才走没几步,便转身,往后看。
却见欧阳晨无声跟在她身后,而另一侧,唐强也站着,见时落转身,还摆了摆手,跟时落打招呼。
时落朝二人勾了勾手,示意两人跟上。
“道门中有一种惩治人的法子,叫钉头七箭术。”时落将银针取出来的时候,欧阳晨就知道她什么意思了,他跟唐强解释,“最早传说来自《封神榜》,由陆压所用,后茅山派由此传授,七盏灯,七针,七道符,七支竹箭刺入草人的腹部。”
“法器给你。”时落收过欧阳晨的摄魂镜,这铜铃便让欧阳晨拿着。
没听到有人回话,阴魂这才注意到不对来。
“是我这个做师父的失败。”他几个徒弟都没有好下场,是他没教好他们。
“好。”焦建与时落说:“大家知道我跟你们认识,这几天不少人来问我,我都照大师说的做了,他们很后悔,还说想亲自跟树神道谢。”
唐强的视线又落在大师兄的手里,他问:“这是什么?”
他将盒盖对着前方,扭动器皿上头的盒盖。
“让这个孽畜离加成远一点。”阴魂指的自然是二徒弟。
这法器需要灵力催动,留在特殊部门也没用处。
此刻天际泛白,不过因此处树木茂盛,山中看着要暗些。
唐强被吓了一跳,他拍了一下他的后脑,“这银针已经用过两根了。”
“这些攻击符箓要慎用。”时落对锤子说。
“不会再有人来这里。”欧阳晨。
看到儿子迟来的好学,屈母感动的睡觉都能笑醒。
这整座山就前辈一个人能说话,它肯定寂寞。
银针飞射而出。
里头是一个不算精密的机关,看样式,又与失传了的弹弩有相似之处。
“当然不是我们。”锤子扬声反驳,他观察地上的两具尸体,肯定地猜测,“这两人应该是自相残杀。”
两人加快脚步,跟在时落身后。
“让它们走。”不等两个小东西做出选择,大树便将小藤蔓跟小人参甩到时落面前。
时落想到一事,“我会在山下摆一个阵法,让村民近期莫要到山上来,我会教你破阵之法,半月后,你再将阵法破解。”
因催动铜铃需要咒语跟灵力,只有时落能用。
“有本事你就让我魂飞魄散,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一道虚弱的声音传出,“加成也不会放过你的。”
时落取出放银针的小盒子,这盒子直径不到一厘米,是圆筒形状,圆筒上用朱砂画了一道锁魂符。
而后四人将师兄弟二人葬了。
“而你不会。”欧阳晨肯定地说。
“你这人,不,你这阴魂说话真奇怪,你又没惹着我们,我们为什么要处置你?”锤子好笑地反驳。
刚才那女修士倒是带了个包,还是那种名牌包。
太过伤心,阴魂不稳,黑雾逐渐散开,后又缓缓凝聚。
时落摸了摸小藤蔓,解释道:“前辈知晓你们与我有帮助,才让你们陪我,等后头的事解决了,我再送你们来与前辈见面,你们愿意住多久便住多久。”
唐强蹲下,手放在二人脖颈动脉处试了试,又看了一下二人露在外头的皮肤,再翻看他们的口腔跟眼皮,朝时落摇头,“死了大概两个小时。”
既然阴魂说了他徒弟的法器都归时落,那唐强跟锤子就不客气了。
阴魂太虚弱,已经无法凝出人形,只能以一团黑雾的状态盘旋在几人眼前。
时落能感觉到这些草药中有灵力,这是大树特意给她准备的。
“虽然我自诩有定力。”欧阳晨这也不算自夸,他定力尚可,“不过这种东西放在我手里,不用还好,一旦启用,日后我恐怕会放不下手了。”
抢来的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此法不用对方的生辰八字。”既已取出,银针便没了作用,她将银针收起,“做出此装置的人对这钉头七箭书并不熟练,他用七根银针钉住魂魄,不过是为了让魂魄痛苦。”
观察一番这器皿,时落准备扭动盒盖。
再不舍,他们还是得离开。
时落将其中的银针全部取出,放在手心,让两人看。
他再在世间呆着也无意义,“要怎么处置我你们随意。”
“我有铜铃。”时落将道簪给欧阳晨,“这是防御道簪,你可用。”
“哎呦——”锤子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他们不是师兄弟吗?怎么这么恨对方?恨得都杀了对方。”
前辈没拒绝,那就是愿意再多活几十年。
相较于对大徒弟的看重喜爱,他对三徒弟就冷淡的多,“他一向偏执,对正统修道没兴趣,总钻研些旁门左道,我早知道有朝一日他会有这下场。”
时落将魂魄引了出来。
欧阳晨却从她手里拿过这东西,“还是我来吧。”
当然,他们不会费心为二人找风水宝地,只将二人一人葬在山南,一人葬在山北。
“魂魄?”唐强打开盒盖,里头是一个类似表盘样的装置,转动盒子时,扇形均匀分散的八根细铜棍随之转动,中间是放银针之处。
“别碰。”时落说。
“前辈,多谢。”
唐强稳重,锤子易冲动。
“加成啊!”阴魂又回头看自己引以为傲的徒弟。
屈浩在一旁看的笑眯了眼。
这铜铃确不是他门派法器,是他师祖当年从别人手中抢夺而来。
他们人多,除了时落都是大男人,胃口不小,焦建每次上山都带两三袋子吃的,有时候馒头包子,有时候是装好的盒饭。
“那阴魂不是说这两人身上有法器吗?”锤子又围着两具尸首转了一圈。
时落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小藤蔓跟小人参,让它们自己选择,“你们是要与我一道离开,还是在这里?”
天色不明,欧阳晨方才并未看到。
“我也会葬了他们。”
不过这却不影响阴魂的视线。
“让时大师天天背着把剑?”锤子不太能想象时大师这么小巧的女孩子背着一柄长剑的模样。
处理好这些,四人再回到山上。
“草药可治你身上的烧伤。”树藤拨出几种草药,送到时落脚边。
“当然是你的失败。”锤子没好气地说:“几个徒弟心思都不正,他们有今天这下场,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好,那我们一言为定!”这时的屈浩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承诺了一件对他来说痛苦万分的事。
欧阳晨问他,“你数一下这银针一共几根?”
“其他啥都没有?”这葫芦看着也不像法器啊!
“时大师,这铜铃邪门的很。”唐强看到二师兄手里攥着的铜铃,朝时落说,“这法器放在别人手里我不放心,还是时大师你拿着好些。”
“这是个鸡肋。”翻看完,欧阳晨评价了一句,“若要做暗器,应当做个更隐秘的才对,这东西拿着费事。”
“走吧。”
时落走过去,捡起这类似香炉的器皿,又看向大师兄眉心的一点血痕。
小藤蔓熟门熟路地爬到时落腕子上,卷住她的手腕,小人参也利落地钻进了时落的包袱里。
“这是暗器?”做成这种形状也太出乎人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