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不折不扣的妻管严!(2/4)
噼里啪啦的破碎声,碰撞声不绝于耳。
好在这时候,咖啡厅里没有什么人,否则难免又要上新闻头条了。
堂堂海洋集团董事长卸任后再一次上头条,竟然是打架斗殴,多好的笑谈!
咖啡厅经理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呆了,经理试图去劝架,慕凝安伸手拦住了他,气冲冲地说:让他们打!打死一个算一个!
她气坏了。
经理被她的气场所吓,一时间也愣了,只只是,这会出人命的啊!而且这些东西都被砸坏了
呵!这经理无疑只是心疼酒店的东西。
慕凝安冷眼瞪了他一眼,指着靳寒说:他赔!滚!
是是是!经理转身走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狠的女人。
经理瑟瑟抖,果然啊,能踢走黎蔓莉,一跃成为海洋集团董事长夫人的女人一定不会是善类。
撕打了许久,a1ex根本不是靳寒的对手,几番回合下来,他已经彻底处于下风,此刻正被靳寒压在地上,重拳伺候。
偏偏他那张嘴就是不认输,还在不停地用言语刺激着靳寒。
慕凝安没想到,这个a1ex竟然这么不知趣,虽然她也知道a1ex的初衷也是为了替她出一口气,可是如果继续这么打下去,真有可能会闹出人命。
够了!慕凝安终于见不惯,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水杯,走到两个人身旁,一甩手,全部泼到了两个人身上。
这两个人却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一个不停的打,一个不停的骂。
见场面已经彻底失控,慕凝安大吼了一声,你要是再不停手,我真的和你离婚了!
这一声果然管用,靳寒抡起的重拳停在了半空,接着他甩了甩手,故作轻松的起身,揉了揉肿痛的拳头。
a1ex像是捡了一条命一般,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像是一个半死的人。
慕凝安连忙走上前,将a1ex扶了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说着,她将他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就向外走。
喂!靳寒叫了她一声,我也受伤了!
某人醋意大。
慕凝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人除了衣服乱了一点,湿了一点,拳头肿了一点,哪里像是受了伤的人?
矫情!
慕凝安向他伸出手:信用卡给我!
靳寒听话的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钱夹,夹出了一张信用卡递给了她。
两张!慕凝安斥了一声。
靳寒微微挑眉,又给了她一张。
慕凝安握紧两张卡片,扶着a1ex向出口出去,路过咖啡厅经理的时候,她甩给他一张信用卡,狠狠的说:看看他弄坏了你们多少东西,随便刷!
尤其是随便两个字,她有意咬的很紧,就像是刷的不是自家的钱似的,反正某人不就是喜欢糟践钱吗?
靳寒在远处听到了她的话,一副凭什么的委屈样,东西砸坏了要他赔,就连那个男人的看病钱也要他出,他招谁惹谁了?
正愣着,慕凝安回身看了他一眼:愣着干什么?过来开车!
好吧某人理了理领口,一副输了阵仗不能输了形象的样子,就这样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被老婆乖乖的提了出去。
咖啡厅的服务员们面面相觑,原来,再牛的男人都会有他们的软肋。
比如,叱咤商场搅弄风云的靳寒,其实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
病房。
医生给a1ex处理了伤口,都是一些外伤,没什么大碍,只是鼻尖有一处骨裂,可能要休养一段时间。
对不起,a1ex!慕凝安道歉说。
人渣!下手真重!a1ex摸着自己的鼻子,嘶嘶的抽着气,看来疼得不轻。
还不是都怪你这张嘴?少说两句能死?慕凝安斥他。
a1ex委屈的看向她,一副很受伤的神情,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为了萌萌!那个人渣!我骂的都是轻的!我还没有诅咒他祖宗十八代呢!
够了!慕凝安打住他。
我会不会毁容啊?a1ex小心的揉着他的鼻子,他一向自允自己是盛世美颜,一个大男人在脸上投资的化妆品甚至甚于她这个女人,这一下可要心疼死了。
慕凝安无奈的摇了摇头,下午的飞机你是赶不上了,这两天你就在这里好好休养。
我要住最好的医院!a1ex说,他知道慕凝安手里握着靳寒的信用卡。
这里已经是最好的医院了!
我要住最好的病房!
了!
我要用最贵的药!我要做全身检查!ct!x光!核磁共振!
你又没得肿瘤,核什么振慕凝安无语。
总之这个医院有什么项目,我都要做一遍!
慕凝安哼笑了一声,行!等一下我就给你安排一个胃镜肠镜前列腺检查!
a1ex只觉菊花一紧,我还是个雏!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绝不可以把我的第一次留给那些变态的医生!
行了!好好待着吧!我会再来看你的!说完,慕凝安转身走出了病房。
打开病房的门,慕凝安就见到靳寒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双臂盘在胸前,阴郁的脸上写满不甘,污渍明显的衣服,微微凌乱的型,她从未见他这般狼狈过。
她带上病房的门,立在那里,就这样打量着他,他那委屈的表情,就像是一个争风吃醋的孩子,莫名觉得可笑。
慕凝安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冷冰冰的问:伤到哪儿了?我看看?
说着她去握他的手。
靳寒一抽手,再次将手盘了起来,任性,固执。
多大的人了?还打架?你就不怕别人笑话?慕凝安训他,快让我看看,伤到哪儿了?
说罢,她再次去看他的手。
靳寒甩开她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一本正经的说:这儿!伤到这儿了!
慕凝安笑了起来。
你还笑?一个大男人,越加觉得委屈。
等着!慕凝安起身离开了,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托盘,上面有一瓶酒精棉,棉签,还有医用纱布。
她坐到他身边,拿起他的手,夹了一块酒精棉给他涂抹伤口。
就是有点肿,破了点皮,不用包扎了。慕凝安随意的说。
为什么不用包扎?靳寒觉得不公平极了,眉眼间写满了不悦,凭什么他受了点伤就要住院,我受了伤,你竟然连包扎都给我省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慕凝安呛他。
我幼稚?那你呢?你见游天泽派来的律师是什么意思?大庭广众的,你就和别的男人抱到了一块儿,你把我的面子都放到哪儿去了?靳寒一声声的质问。
说你幼稚你还觉得冤了?a1ex故意激你的,你听不出来吗?慕凝安斥他。
靳寒咬着牙齿,咯吱吱的响,半天才问道,他来找你干什么?
慕凝安叹了一口气,他回国祭祖,顺便过来看看我。
至于有关游天泽的那一部分,她并没有告诉他。
他抱你什么意思?靳寒继续质问。
是我抱得他!慕凝安淡淡的一句。
你都没有主动抱过我!靳寒觉得更冤了。
那我现在抱抱你可以吗?慕凝安无语的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她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无理取闹。
嗯!这男人,竟然就这么痛快的答应了,还张开了双臂,来啊!
慕凝安扶额,自从她回国,她就觉得这个男人彻底变了,无聊,无耻,还无理取闹。
索抱不成,靳寒不甘,上前抱住了她,像是一定要弥补回来什么似的。
折腾了一下午,慕凝安也觉得有些累了,她疲乏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打架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某人继续固执。
我说的是无论任何情况,都不要打架了,我丢不起这个人。慕凝安叹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