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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5 心理诊疗(2/2)



尽管,在欧洲那个城市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大致说明了一下,但这一次面对面的交流,要求无疑更高,我一直都觉得,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我时常要停顿下来,整理自己想说的内容。

幸好,阮黎医生并不介意我这么做,反而十分鼓励我这么说。

阮黎医生认为,这种“说书”

的方式,本身就是一种十分具有针对性的精神治疗过程。

能够将一个故事组织起来,说得有条理,有故事性,可以证明一个人的思维能力在功能上是正常的,在性能上是合格的,而在说故事的同时,组织条理和故事性,也能轻易让聆听者更清晰地从内容分析出述说者的心理状态——哪里是负面的?

哪里是正面的?

负面和正面的转化又如何?

因为,一个临场创作的,拥有感性的说书人,而所述说的故事又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事”

,所以,是不可能彻底站在彻底理智的第三者角度,将自身的意识和情感变化完全掩盖起来的,而在疏离故事的过程中,也是一种重新审视自己,摆脱故事发生当时那些看似正面或负面的情绪思维的干扰,以一种“更加本真的状态”

去了解自己,纠正自己。

这种治疗方式,被阮黎医生称为“自我纠正法”



它不仅仅对说书人自身,也对故事本身,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

对故事来说,在条理性和故事性之前,就有一个关键的先决条件,那就是“临时创作”

,这个故事,不能是早已经准备好,经过雕琢的,而应该是即时成形的,而对于实施这个治疗法的医生来说,最重要的一个素质,就是分清楚,病人在说的故事,到底是“临时创作”

,还是“早有准备”

,亦或者“早有准备,却装作是临时创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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