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灵棺镇(2/3)
说完姜卿就火急火燎的朝着房间走去,田晓月摇了摇头,也不在意姜卿的落荒而逃。
她望着大厅,眼神闪烁不定,如果可以,她也想跑。
可惜实力不允许她这样做。
终究不是完整的管理员,她做不到复活一个,被上一任管理员用失去鬼邮局控制的代价而挂上去的画。
不然,她早复活林月儿了,哪还用得着在这里等林千?
田晓月叹了一口气,还是她实力太弱,但凡她的实力稍微强一点,也不至于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大厅中寂静一片,田晓月就坐在楼梯上静静的等着。
随着时间缓缓的过去,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突然出现,阴冷刺骨的寒气开始弥漫。
青黑色的迷雾涌现,两大一小三个红衣走出小路,来到了大厅之中。
田晓月望着这一家三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手中的信件往柜台上一扔,转身就跑。
她还是低估了自己害怕诡新娘和林千的决心。
林千望着消失不见的田晓月,眼眸闪烁,没有说什么,走到柜台前拿起那封红色的信件,也就是最后一封信件。
地址:灵棺镇(鬼棺村)
时间:九天后,凌晨十二点。
路线:明天九点乘坐公交车到达灵官山。
注意:公交车不是灵异公交车,信使可以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到达灵官山。
灵棺镇在灵官山深处,信使只有两天时间寻找灵棺镇。
一旦超出时间,灵棺镇将无法进入。
禁忌1:切勿干扰祭祀。
禁忌2:外乡人不可进庙。
禁忌3:不要伤害祭品(镇民以及自己)。
禁忌4:不要在祭祀结束后靠近祭台以及灵官神像。
禁忌5:不可自杀,不可在祭祀结束之前尝试逃离灵棺镇。
禁忌6:不可参与祭祀!不可参与祭祀!不可参与祭祀!
林千眼眸深沉,眼中红光闪烁,望着这封与众不同的信件。
林千知道,这次送信的地方会很诡异,很诡异。
“灵棺镇,祭祀,庙,祭品……有意思。”
林千收起信件,抬头看了看楼梯的方向,没有说什么,他算是知道田晓月为什么跑了。
八成是因为这玩意。
“有趣的地方,不知道里面的玩意有没有我们恐怖呢?”
林千笑了起来,双手插兜,转身离开了邮局。
“明天九点坐车,这应该是一个提示,这次可能不止我一个人,说不定还会有普通人。”
林千走入突然出现的小路,消失在了大厅之中。
随着林千这一家三口离开,田晓月才出现,手中拿着一份信纸,神情有些复杂。
赵财(已死亡)
资料:四楼信使,一共送信十二封。
其中五封红色信件,最后一封红色信件送往地,灵棺镇。
送信时间:六十年前。
周理(已死亡)
资料:四楼信使,一共送出十三封信件。
其中四封红色信件,最后一封送往地,灵棺镇。
送信时间:六十年前。
王寿(已死亡)
资料:四楼信使,一共送出十封信件。
其中六封红色信件,最后一封送往地,灵棺镇。
送信时间:六十年前。
柳萌(已死亡)
资料:四楼信使,一共送出七封信件。
其中五封红色信件,最后一封送往地,灵棺镇。
送信时间:六十年前。
谭三(已死亡)
资料:四楼信使,一共送出十三封信件。
其中三封红色信件,最后一封送往地,灵棺镇。
送信时间:六十年前。
田晓月看着信纸上的内容,眼神闪烁,这五个人是六十年前送信去往灵棺镇的信使。
他们都算的上是最强的一批人了,可自从去了灵棺镇,他们就和鬼邮局失去了联系。
在管理员的名单上,他们被认定为已死亡。
“希望他能活着出来吧,灵棺镇六十年送一次信,一次管六十年,里面的诡异可想而知。”
田晓月转身朝着楼上走去,没有在多看一眼大厅。
那张老旧的信纸也在她的手中缓缓的消失不见。
而此刻还在小路之中的林千神情微动,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老旧的信纸。
正是田晓月刚才手中的那张。
林千看着上面的内容,眼眸微微闪烁,笑了笑随手将信纸揉碎,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我对那地方更感兴趣了,那里面的东西肯定很恐怖。”
林千笑着牵着新娘的手,走出小路。
一个禁忌与另一个禁忌即将开始碰撞。
新娘新郎与祭祀古礼。
灵异之地,老宅,张洞神情平静的望着面前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
“老王八蛋,你特么故意的是不是?诡新娘都特么到你家了,你居然不把我弄出来。”
“你知道我睁开眼看到她的时候,心里是个什么感觉吗?”
“那时候我感觉我特么要完了,要不是老娘跑的够快,还够聪明,你都看不到老娘!”
女人气急败坏的指着张洞,显然是被张洞气的不清。
“你这不是还活着吗?只不过是少了一个镯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不是你的东西。”
“没了就没了,至于生那么大气?我记得你以前挺文静的一个人,怎么着,在土里睡了那么久,性子都变了?”
“如果是这样,那还真是有意思了。”
张洞笑呵呵的望着张幼红,看着他这个妹妹。
“姓张的,老娘好歹是你妹,你让张羡光叫老娘张姨也就算了,我不计较,你现在居然想坑死我,这是你当哥能做出来的事情?”
听到张幼红这话,张洞点了点头说道:
“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我们张家做的不差了。”
张幼红:……
坐在旁边的张羡光听到父亲这番话,点了点头很是认可:
“嗯,父亲没说错,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张家确实做的不差了。”
“这不,小隼都死在国外了,我父亲还笑着说了一句死的好,这足以说明我们老张家的优良传统。”
听到张羡光这话,张幼红眉头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