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183、殷无忧醒来,闯关开始(2/3)

她现在也只是想起来之前的事,所以随口一问。



“那丹药世上一共就只有三颗,你和孙公平服用了两颗,剩下的最后一颗,我已经给了大将军。”



“大司空,我当你是自己人才跟你说的,关于丹药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再跟别人说了,我是真没有了。”



周恕正色道。



“自己人?”



殷无忧心里一甜,郑重地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不会跟人说起的,就算是小陆师姐,我也不告诉她!”



“我相信你。”



周恕点点头,随口道。



破境丹的事情,其实有些后患无穷。



但是就算再来一次,他也会做一样的选择。



包括交给蒙白的那一颗。



他如此努力地铸兵,努力提升修为,为的不就是能够有选择的余地吗?



要是单纯为了怕麻烦,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去死,那他提升这个修为还有什么意义呢?



“大司空,等你伤势好一些了,我就让陈将军安排人护送你回常安——”



周恕开口道。



“我不回去。”



周恕还没说完,殷无忧救已经打断了他。



“周恕,你知道大秦是什么地方吗?”



“大秦是什么地方?”



“大秦是虎狼之地!”



“你没有见过大秦的人,他们都是好斗份子,比小陆师姐还夸张。”殷无忧有些激动地道。“你又不会跟人打架,去了大秦,万一有人欺负你怎么办?”



“你是我们铸兵司的人,我是铸兵司大司空,可不能看你被人起伏,所以我来保护你。”



殷无忧挺了挺胸脯,完美的形状显露无疑。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姿势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周恕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去。



我能不知道大秦什么样子?



王信那种战斗狂人,在大秦确实随处可见。



但我可是大夏使团正使啊,他们脑子只要没病,都不至于来找我麻烦。



大司空你这个理由,也太蹩脚了。



“陛下知不知道?”



周恕问道。



“不用管他。”



殷无忧小手一挥,“我听说大秦今年设置了一个什么闯关,需要有九个人是吧,算我一个!”



殷无忧醒来以后,早就了解了函谷关前的情况。



周恕:“……”



……



“侯爷,闯关队伍中的铸兵师就已经很少了,再少一个,我们会很危险的。这次闯关,靠的是铸兵之术,不是武力!”



史松涛大声道。



“你去跟大司空说,告诉她闯关队伍中没名额了,让她一边玩去。”



周恕淡定地说道。



史松涛:“……”



他不想活了吗?去找大司空说这种话?



“就算公主殿下要加入队伍,那我们也不一定要削减铸兵师的名额,护卫可以少一个!”



“闯关又不是打仗,要那么多武者干什么?我觉得尹承山可以去掉。”



周恕给了他一个白眼。



谁说闯关不需要打仗?



要是那么简单,那闯关队伍全都安排成铸兵师不就成了?



为什么还要带着武者?



天真!



入梦王信的时候,周恕已经获知了大秦这九道关卡具体是怎么,所以他现在成竹在胸。



别说减去一个铸兵师了,就算全都去掉,他一个人都能刷通关。



带着这些人,不过是给他们立功的机会而已。



“尹承山不能去掉,要不然,你留下带领使团吧。”



周恕说道。



尹承山可是他的打工人,当然得跟着他,这闯关过程中,可是有击杀机会的。



“那怎么行!我是使团副使,我一定得在闯关队伍当中!”



史松涛激动地道,他可是使团副使,最重要的环节,他怎么能不参与呢?



“那就照我说的做。要不然就你退出。”



周恕摆手道。



他,加上殷无忧、陆文霜,还有陈吉、尹承山和史松涛,已经是六个人,再加上另外三个铸兵师,闯关队伍,齐活。



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没把杨洪也拉进来。



主要也是因为杨洪的实力太弱了一些,真把他拉进来,对他未必是一件好事。



化身王信的时候周恕就知道,大秦九关,虽然没有刻意营造困难来针对九国,但过程中,也是有一定危险的。



这也是大秦为什么强调闯关队伍要有铸兵师和武者的原因。



“侯爷,你如此一意孤行,若是闯关失败了,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史松涛激动地大声道。



周恕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史松涛。



史松涛忽然想起周恕薅头发的事情,心里有些发慌,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鼓起勇气看向周恕。



“侯爷,此事关系到我们能不能赢得十国演武的举办权,你不能如此独断专行啊。”



“我是使团正使,我说了算。”



周恕淡定地说道,“有什么后果,一切责任我来承担。”



“老史,你想做主,等你成了使团正使再说。”



“对了,赤铜和石精是不能直接混合的,会引起爆炸,你得先把熔炼七日,然后……”



周恕扔下一句话,飘然而去。



史松涛张大嘴巴,表情从错愕,渐渐地变成了惊恐。



自己一直在研制一件兵器,每次用赤铜和石精混合的时候,都会发生炸炉事件。



这件事,自己从来没有对外人说过,他是如何知道的?



“邪术,一定是邪术!”



史松涛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想起来,周恕曾经薅了他一个头发,十有八九,他就是用自己的头发对自己施展邪术的。



要不然,他不可能知道赤铜和石精的事情。



他能知道赤铜和石精的事情,那岂不是说,自己的小命就在他一念之间。



他以前从一本闲书中看到过,有邪门外道,通过人的精血毛发,能操控一个人的行为举止,难不成,幽州候周恕,懂得这种邪术?



大意了啊,怎么就让他把自己的头发给薅走了呢?



史松涛欲哭无泪,难道,自己以后就只能任他拿捏了吗?自己应该还有些利用价值吧,他应该不会杀了我吧?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