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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让盐引飞?鹅城私盐录——2021年6月23日(2/4)

秋实寒:看见欢呼的百姓们,问道,“洪大哥这是要来鹅城上任吗?”

檀烨:(在鹅城,我只干三件事)

洪信歪头哈哈一笑道:“我是代表朝廷劝输的,我来鹅城只干三件事,劝输,劝输,还是TM劝输!”

捐纳,又叫赀选、开纳,有时也称捐输、捐例,即人们所说的卖官鬻爵。它通常由政府条订事例,定出价格,公开出售,并成为制度,这就是捐纳制度。(来自百度)

盐商如此富甲天下,那么必然也会因财富而带来诸多的麻烦。其中朝廷常常以各种借口让他们出资效力,比如赈灾、捐输、地方公益,但凡是朝廷有困难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盐商。(来自百度)

秋实寒:“看百姓们这么高兴的样子,这次肯定能捐上来不少钱。”

汤师爷道:“捐输捐多少没关系,反正今年捐不上那么多,来年的朝廷命官来了还得劝输,年年捐不够数,年年都有朝廷命官来劝输。不过是个拉锯战罢了,主要还是看能捞多少银子!”

汤师爷道:“自打末劫之后,七绝国昭以来,燕帝无心打理朝政,其子燕无计又不知所踪,大家都知道大燕要完了,都往自己兜里划拉银子。所以说,大人,这机会你得把握住啊!”

洪信道:“哈哈哈,师爷说的是,这银子才是正题,所以得尽可能的把这五百万两白银的劝输搞到位!”

秋实寒:了解眼下朝代之后,心中略微吃惊,看看洪信与我记忆中的洪信是否一样。

秋实寒:了解眼下朝代之后,心中略微吃惊,看看洪信与我记忆中的洪信是否一样。

秋实寒只觉得眼前的洪信有些苍老,有些被什么压弯了腰。

马车开进鹅城,妩媚女子端坐不动,她只是瞧着。

秋实寒:笑着道,“汤师爷说的不错,此地人民情绪这么高昂,想必拿到五百万两劝输也不是什么难事。”

汤师爷感叹一声:“看这百姓情绪高涨没有用,这银子还得盐商出。大人来到鹅城,这些盐商应该早有所知,只是再看这些百姓里没有盐商,便可知来者不善。”

陈大蛇:“多谢主人家捎俺一程,刚才在消化些事情稍稍愣神了”

陈大蛇:#魔怔结束后,对主人家答谢道

洪信道:“我们……才是来者!”

汤玉麟道:“大人说的极是,看样子这次银子不好捞。”

秋实寒:“来者是客,不知洪大哥和师爷想先叫哪位盐商略尽地主之谊呢?”

洪信不等开口,汤师爷便道:“必然是最富那么几家,桃花盐行、宋家盐行、权家盐行、徐家盐行、李家盐行、东方家盐行这么六个。”

秋实寒:心道,怎么又是这几家。

洪信道:“那么几位,分别吧。”

秋实寒:“也好,多谢洪大哥带我们进城了。我们应当就住在此地的客栈,所有需要我们几个帮忙的话,尽管来找我们。”

洪信道:“告辞。”

汤师爷啪一抖鞭子,驱车驶进鹅城的民宿区。

秋实寒:带着二位下车,看看九鼎印记是什么方向。

秋实寒看到九鼎印记就在靠淮河那边的城区。

秋实寒:面向九鼎印记的方向道,“我们要的东西在那边,去那边找个客栈,顺便问问此地情况吧。”

秋实寒:和二位向着淮河走去,一路上观察民土民情。

陈大蛇:#跟上

秋实寒几人来到淮河这边,只见淮河边形成鲜明对比,一边是花船画舫莺歌燕舞,一边是搬运盐粮劳尽苦力。

秋实寒:看着眼前情景探口气,走到苦力面前,找一位正在休息的人。

秋实寒:“大哥,我是外地来的,想跟您打听点事。”

苦力道:“怎么了?这位道长有什么事?”

秋实寒:“您这是给谁家运盐呢?我们要是也想靠这个赚些钱,去哪家比较好啊?”

苦力道:“去权家。”

秋实寒:“权家和其他几家比起来,强在哪里?”

苦力道:“人家说的待遇老好了。”

秋实寒:“您也是在为权家干活吗?”

秋实寒:心想权家在哪都这么能说啊。

苦力道:“那不是,我是给宋家干活,不过马上就要去权家了。”

秋实寒:“哦哦哦,宋家对你们不好吗?”

苦力道:“不好,最近说是朝廷劝输,没有钱发给我们,都两个月没发工钱了。”

秋实寒:“不过权家不也要被劝输吗?权家就有工资可发么?”

苦力道:“权家说了,到时候给返回来钱,只要朝廷没从权家要走超过十万两白银。”

秋实寒:“原来如此,好歹不至于白白做工,那多谢兄弟你了。”

秋实寒:转向画舫,问道,“那个画舫一般什么人去?有没有注意事项?”

苦力道:“一般都是那些个贪花好色的过去,注意就是别让人把腰子割了去。”

陈大蛇:(,。,)

秋实寒:“啊,那敢去贪花好色的应该不是什么一般人吧?”

苦力道:“那倒是。”

秋实寒:“那您忙吧,我这边就不打扰了,希望到时能一同为权家效力。”

苦力点了点头。

秋实寒:去往画舫,向着九鼎印记的方向走去。

陈大蛇:“这位大哥,你看这钱在你们这里能用吗”

陈大蛇:#从口袋里拿出钱递给那位苦力看看

苦力道:“如今大燕还是用的燕钱,自然是可以花的。”

陈大蛇:“哦哦,谢谢这位大哥了”#道谢,然后快步跟上秋实寒

秋实寒向九鼎印记的方向而去,那里正是权家盐行。

秋实寒:走向权家盐行。

秋实寒:看看此时里面在干什么。

权家盐行里,一群衣裳华贵的盐商商议着什么,为首的那个盐商道:“明儿个早上,咱们大伙一起去拜访这位朝廷命官,哪个也不许偷着先去,得给这朝廷命官一下马威,不然咱们这钱都叫他劝输劝走了!

还是历年的老规矩,朝廷要五百万,咱们大伙给凑出三十万来,多了一点不给!

再问要钱就拖,要分批捐输!

这个嘛,大伙都懂,这捐输有分着捐的嘛?

捐一回就差不多了!

拖着拖着,就是来年朝廷命官的活了,只要把这位劝输的命官喂饱了,那么咱们今年剩下的都是赚!”

秋实寒:看看九鼎印记在谁的头上。

秋实寒三人看的分明,这九鼎印记就在权家盐行那位领头的人脑袋上,秋实寒认得那人,那人便是权智豪。

秋实寒:等下一个人说话。

其他盐商道:“是啊是啊,就等权老大你的好消息了。”

接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盐商就出了盐行,富的、不富的排着队伍上了马车回去了。

秋实寒:等人们走光后,上前对权家老大拱拱手。

陈大蛇:#跟上秋大哥动作,行礼

权智豪转了转玉扳指,他道:“怎么?今年的朝廷命官这么等不及了?”

秋实寒:“权老板误会了,在下只是一个云游道士,路过此地而已,并非朝廷的人。”

秋实寒:“不然刚刚权老板的话若是被朝廷听去,恐怕会有所防范了。”

权智豪道:“我的人可瞧见你们从朝廷命官的车上下来的,你们啊……来者不善!”

秋实寒:笑一笑道,“权老板说笑了,我们只是搭着他们的车坐了一程。”

权智豪瞧了瞧秋实寒,瞧了瞧陈大蛇,又瞧了瞧没动作的檀烨,他道:“这话说出谁信啊!朝廷命官就能让人随便搭车了?这功夫刚刚我那些个同行怕不是争先恐后的去拜见那位朝廷命官了。”

秋实寒:“权老板这就刻板印象了。我们几人又不能威胁到他,为何不能让我们搭车?除非他载我们进城另有目的,可如果我们是他派来对您的说客,我们又何须隐瞒来意呢?”

权智豪道:“如此说来,今年这位朝廷命官还绝非常人?”

秋实寒:(轰开镇魔碑啊!还有第八境界和变法,肯定不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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