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8 [Devils Never Cry·魔鬼不许哭哭](2/3)
“兄弟会的兄弟们!这里有个叛徒!他打算卖友求荣,为他的亲哥哥送上几颗人头。你们居然能容忍这种人?我光是坐在他身边就闻到恶心的味道!是臭不可闻!”
流星捂着鼻子忸怩作态,立刻站起身,提着酒往大道中央赶。
同桌的乐手齐刷刷看向黎曼小子,眼中满是怀疑。
“不...不是他说的!不对!”黎曼想要解释,但没有机会解释。
西侧街巷已经有不少人跟着阿星站起,想要围过来问清楚。
步流星漫步在雨中,铁骑士手杖在步行街的青砖上留下一个个凹坑,手中的铁骑士酒瓶里呈现出一片金黄色。
他昂首挺胸,在红皇后教区面前叫阵。
“亨得乐·图拉扬!你怎敢侮辱这神圣的仪式?瞧瞧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嗷!和你一桌的人都像你那样?要用钱财绑架亲兄弟,叫他做出卖朋友的亏心事?你们难道从来不背癫狂蝶圣经?在入会仪式上,把情谊和教义都忘干净了?”
他一个个指过去,嘲讽技能点满。
“身上的西装礼服一个比一个贵,以为穿上贵物就变成贵族了?我们血手兄弟会三天之内要入主白金汉宫,连你红皇后植物人的维生插管都给你拔掉嗷!”
......
......
二楼的三方会谈刚刚结束。
三家不同教区的外交官与他们的亲属,就像是和和气气的一家人,还在对伦敦的卫星地图画出不同的线条,用文雅的字母冷嘲热讽,说点英式冷幽默的狠话脏话。
可是从一楼传来的嘈杂喧闹搅乱了外交官们的心神。
他们倍感焦虑,仿佛有一种热情亢奋的灵感灵压,从楼下的酒窖货柜里迸发出来。
“怎么这么吵?”
“怎么回事?”
“他们已经打起来了?不!比赛还没开始呢!我们还没谈好赔率!没赔率怎么挣钱?”
领事急匆匆的从一楼赶上二楼,用手绢擦拭着额头的冷汗,与贵族们说起苦衷和缘由。
“不好意思,让各位大人见笑了,事情是这样的...咱们两个派系里,有一对兄弟,他们是商量好了,要在马赛中使一些小花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等到领事把事情的原委都说清楚,特别提到兄弟俩的小花招败露在人们面前时。
鲜血贵族们终于明白楼下那群情激奋的呐喊是从何而来。
可是要讲清这些话,最少得花上三分钟的时间。
这三分钟足够让阿星做很多很多事——
——他与图拉扬两兄弟的缘分已尽,那张天真浪漫的脸换做一副怒意昂扬的冷峻表情。
他对街头两侧的人们指指点点,一口气将七百毫升酒液全部喝光。
“兄弟们,咱们为红皇后和兄弟会抛头颅洒热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无非是三样东西,圣血、社会地位、还有钱。”
“这兄弟俩费尽心机,在马赛中使用如此肮脏的毒计,恐怕这场比赛也是肮脏的!坐在二楼的大人物们早早就将冠军选好了,咱们不过是白忙活一场!”
“不会吧?不会有人真的认为,靠着手里的刀子和球棍,还有一点狠厉劲,就能变成上流社会人上人?变成鲜血贵族鬼中鬼了?”
死一样的沉默笼罩在这条拥有四百多年历史的老街。
黎曼被同桌的伙伴揍得鼻青脸肿。
亨得乐医生面对伙伴们鄙夷的眼神,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前后几次在这种汹涌恐怖的压力下,险些握不住手中的狗绳。
杜宾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窘迫,对着步流星龇牙咧嘴,放声狂吠。
突如其来的吠叫声搅乱了二楼贵族们的闲情雅致,外交官的夫人们还在玩牌,纸牌跟着猎犬的吠叫声一起颤抖,夫人们皱眉往窗台下看去,立刻拿起手枪——
——从二楼亮起四团刺眼的枪焰。
有一百多颗子弹泼洒在这头杜宾犬身上,是毫不留情反复鞭尸。
亨得乐医生连连避让,与同桌的伙伴狼狈的在湿漉漉的砖石路面又滚又爬,跌得鼻青脸肿,终于苟全性命。
这下乐子大了——
——原本还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
冰冷的枪焰浇熄了人们所有的妄想。
“保持安静。”领事站在雨中,神情肃穆,无礼的指着流星的鼻子:“你以为你是谁?要是你再敢乱讲话,死在街上的就不只是这条狗了!明白吗?”
流星咬牙切齿:“我不明白!”
领事的眼睛里泛出血光:“你找死?”
流星怒气汹汹,反倒是一手抓来领事的襟花内衬:“我不明白?它做错了什么?这条狗做错了什么啊!”
来自东方的大眼小伙子委屈巴巴的嘟着嘴,他指着雨中的大杜宾犬,已经变成了一团冒着热气的尸首,重金属含量绝对超标。
“它不过是叫了几声!它不过是想保护自己的主人!它一次又一次忠心耿耿的执行你们的命令!只为了几块肉!几张钞票!”
“它只是希望你们把它也当做人来看!”
“可是只因为楼上的几个吸血婊子在打牌,它就得死吗?”
“你们这群畜牲!也准备像杀死它一样,对我开上一百多枪吗?”
领事愣住了,他完全不明白这个陌生小鬼的火气是从哪儿来的。
只是对方的臂腕死死扼住了咽喉,哪怕是血族之身,在那条黑金二色衣装包裹的结实手臂下,也开始发出骨裂的恐怖噪音。
“你...呕...”
步流星眼里有火——
“——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最关键的事情就是!”
领事已经说不出话,他只得从衣服里摇晃传唤铃。
侍从应着召唤而来,想上前掰开步流星的手臂,可是肉掌与那宽厚的臂膀接触时,都被锋利的膛线划出汩汩鲜血。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事情是!”步流星生生将着吸血怪兽的脖颈给扭断:“你们居然把我最亲爱的侍者弄哭了!”
此时此刻——
——亨得乐医生感觉匪夷所思。
杜宾猎犬的尸体旁,蹲着一位东方丽人。
那个姑娘捧着碎肉,一次又一次想要将尸首拼起来。
她满脸的泪水,表情苦不堪言,仿佛子弹是打在她的身上。
三三零一的心都要碎了,好不容易在异国他乡见到一头面善的大狗狗,或许还能用狼嚎唤醒对方的远古记忆,换个语种来唠唠家常。
就在她佝身探头,去触碰这头猎犬焦躁不安的内心世界时,无情的弹雨将这忠心护主的猎犬,变成了三十多块热气腾腾的狗肉。
换个奇妙的比喻,就像是你在路边看见了一个无辜无助凶狠可爱的小姑娘,结果她就死在你面前,在几百个人的眼皮底下,在英联邦警察的管辖地里,被四条枪,八个弹匣打成一滩碎肉。
血族领事的脖子断了,但是还没断气。
光是毁灭运动中枢还不够——
——这些蝠形怪胎的生命力极强。
可是在普通人眼里,意义完全不一样。
这不是什么公平公开的械斗竞赛,而是会流血会死人,连血族都会亲自下场开枪杀人的古怪仪式。
几乎所有人都在咀嚼着步流星的言外之意。
他们何尝不是狗?
于二楼穿长衫礼服的大人物们来说——
——或许只要转移枪口,无论是几等马,都会呈上桌变成香喷喷的马肉,贵族还会嫌弃马肉粗粝难嚼,不如少女的鲜血可口。
冰冷的雨夜中,只有一道漆黑的惊雷炸响。
“拧断脖子也杀不死你对吗?!”
步流星猛的抱起断头的血蝙蝠。
“我从维克托老师那里学了一招!是一套对脊骨绝佳的冷处理办法!”
金光闪闪的蝴蝶猛然跃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平地留下一个形似捕梦网的深坑。
“你可要撑住呀!”
此时此刻,阿星心中回想起维克托老师言传身教的处刑技法,是文不才第一次对付大卫·维克托时所用的绝技,由于手段过于残忍,大卫老师就将这招学了过来——后来文不才将这招改名叫[魔鬼绝不哭哭]的缺德名字,为什么缺德呢?因为[大卫]的真名直译就叫[devil(魔鬼)],或许每次想到这招时,维克托老师都会心头一紧鼻头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