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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零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2/3)

你让人家给捅死怎么办?

你不在乎死不死的,还有那么多群众呢,真出了事儿怎么办?

我话都白说了?

啊?”

汪新不说话了,他深深的明白,若是再说,马魁只会说的更多。

这边不顶嘴,马魁就看向了边上淡定抽烟的王言:“还有你……”

“老马,真没我什么事儿。”

王言打断施法,说道,“他这一动手,那边举着刀就上来了,我不动是真不行,要是退了,他不是就让人捅了么。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上是死,不上也是死,哪还用选呐,肯定是上啊,死了也光荣。

总算是结果不错,都给制住了,也没伤及旅客。

你多骂骂他,都是他开的头,我是被动的。”

马魁瞪了王言一眼,又看了看汪新,一声冷哼,转身上了车……“不带你这样的啊。”

王言笑道:“你就说骂你对不对吧。”

“当时我是没想那么多。”

“我要是有一天光荣了,肯定就是你害的。”

“这不是没事儿嘛……”

“越不当回事儿,越容易出事儿。”

王言摆了摆手,“行了,下回注意吧,给你送温暖的来了。”

王言这边才说完,姚玉玲夹着嗓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汪新,你没事儿吧?”

汪新假装看不见王言调笑的眼神,说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就那几个土匪,三脚猫的功夫,根本近不了我的身,收拾他们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嗯,你最厉害了。”

姚玉玲点头,随即表示了担忧,“但是你以后一定不能这么冲动……”

王言很有眼力见的走到一边,不在这当电灯泡。

这一站要加水检修,所以停靠的时间比较长。

此刻在车头那边,一身灰,脸上黑的牛大力,正跟蔡小年望着这边说着什么。

再后边,老蔡晃悠着活动筋骨,老吴敲敲打打,但是也不时的往这边看上一眼。

“亲哥,小姚儿跟汪新说啥呢,看着那么高兴?”

蔡小年发问,牛大力也看过来,眼睛里是悲伤,是想知道。

王言笑了笑:“还能说啥呀,刚经历了土匪打劫,还动手了,送温暖呢呗。”

“你看看,我说啥了,这就关心上了,哎呀,你看看那笑的,不背人了都。”

蔡小年说道,“老牛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人家俩人出双入对的,这眼看着就要成了,你是彻底没戏了。

算了吧,别为难自己了昂……”

“汪新今年十八,想结婚还得等两年呢,谁知道两年过去他们俩什么样啊?

没准儿就黄了呢。”

蔡小年瞪大了眼睛:“这话你都能说出来?

兄弟妻不可妻啊。”

“滚吧你,是妻吗?

再说那还是兄弟吗?

咱们大院里谁不知道我稀罕姚儿?

他汪新可是没拿我当回事儿。”

“你这么说就强词夺理了啊,老牛。

那你不得考虑考虑现实情况吗?”

“什么现实情况?

就是他不讲究!”

“现实是人家小姚儿是个人,人家有自己的喜好。

你不能说你喜欢人家,人家就必须喜欢你,没这样的道理啊,老牛。

就这么点儿事儿,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我就不明白,我对姚儿掏心掏肺,她怎么就看不见呢?”

牛大力看着远处笑谈的男女,已是去了心神,恨不能取汪新代之,听不进去旁的话。

“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蔡小年对王言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转而说道,“亲哥,晚上回去喝点儿啊?

得给他上上课了,让他清醒清醒,我掏钱。”

“不攒老婆本呢?”

“我家有花生米,就买两瓶二锅头,不几个钱。”

王言笑了笑:“我再买点儿肉吃吧,也挺长时间没多喝酒了,没肉咋喝酒啊。”

“你不是把钱都给你丈母娘了吗?

还有呢?”

“就交个伙食费,咋不也得留点儿啊?

那钱是男人胆,没钱想喝酒都难。”

蔡小年点了点头,十分认同:“就他想不明白啊。”

“想明白啥啊?”

牛大力回过了神。

“看你难受,今晚上你家陪你喝点儿。

我买酒,再炸点儿花生米,我亲哥买肉,你看着安排点儿啊。”

“那我再买两瓶酒。”

“你要喝死啊是咋地?”

“不如死了呢……”

牛大力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颓丧的转身离开……“你看他那个熊样,还不如死了呢。”

蔡小年摇头晃脑,夸张的学着牛大力的样子。

“为情所困嘛。

那诗怎么说的来着?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老牛是真得意这姚玉玲。”

王言没有给牛大力冠以舔狗之名,而是换了一种更浪漫的方式。

“啥用啊?

你看看他,完蛋玩意儿。”

“你多给自己操心操心。”

王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没到时候呢么不是。”

蔡小年如此说了一句,转身看着蹲在那抽烟的牛大力,颠颠小跑着跟上了王言,一道上了车去……火车呜呜开,开回了宁阳站。

旅客们下车,与站台内接站、候车的人混成一堆,乌央乌央闹哄哄。

借此时间,王言顺手的抓了两个小偷,直到了旅客们都离开,火车开进了厂房内继续的维修保养以后,王言等人回到了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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