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二章 得世纪酒店(2/3)
他颤抖,磕绊的说话:“王……王先生,我不明白……”
“知道我最近在干什么吗?”
“开……银行?”
“知道我想跟谁合作吗?”
“华夏!”
“哪里的赌客最多?”
“华夏……”
“不止是银行,周边一百公里,走水我最大,从华夏进口的粮油等等生活物资,也是我最大。
整个三边坡,旅游生意我做的最大,旅客都是华夏人。
我赚的就是华夏的钱,明白吗?
赌场签单,虽然很大一部分是咱们引诱的,但赌客也是资源的,是落实到白纸黑字的。
我为什么让他们干活还钱,不逼单?
我还要跟华夏做生意的。
一旦我做的过火了,明天他们封了我在华夏的旅行社,警察打击我的走水线路,日用的贸易订单也全都不交给我。
我手下现在养着几千人,你给他们发钱呐?
逼单赚的那点儿钱算什么?”
岩白眉也干脆,咔嚓就跪地上了。
“王先生,我错了,都是他逼我做的啊,他收了赌场的全部股份,我不配合,他就收了我的赌厅,我也没办法啊……”
“没出息。”
王言一脸的嫌弃,“你跟猜叔混的,猜叔跟毒枭混的,你怕他?
一个骗子?”
岩白眉不明所以:“骗子?
王先生,他可是真金白银……”
“我说他没有背景。
你提猜叔,还说你曾经干什么的?
不是直接报达班猜叔的名号,不知道的再解释?”
王言摇头说道,“在三边坡,可不是光有钱就行的。
杰森栗先生,你得先能保的住你的钱,再来跟我说话。”
“把他带下去,找立民让他签合同,把世纪酒店的股份全转过来,再把他的钱都转到咱们的帐上,最后给他送到工地去。”
王言吩咐了安保,安保不给杰森栗多话的机会,枪口直接塞进了嘴里去,配合着另一个安保,两人直接连打带骂的将杰森栗给拖了出去。
跪在地上的岩白眉回过神来,赶紧的说道:“王先生,我……”
“命都要没了,还惦记赌场呢?”
“王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肯定好好干,拉更多的人到工地。”
“这次你可就是背叛猜叔了啊。”
“我想跟王先生,做梦都想。”
“还是原来的模式,你承包赌场,我抽成。
规矩按照四海酒店的赌场来,总是赚钱的,不必急于一时。
这是最后一次,白老板,再有下一次,你自己挖个坑躺进去吧。”
“是是是,谢谢王先生,谢谢王先生。”
岩白眉劫后余生,又收获了新希望,磕头如捣蒜。
他以前就想拿下世纪赌坊全部的赌厅,但是一直没有完成,这次好了,全都是他的了。
“滚吧。”
王言嫌弃的挥手,岩白眉狼狈而走。
直到这时候,王言的目光才看向了紧张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双手无意识的拧着的,杰森栗的美女助理。
目睹了全程的赵梓樱意识到了什么,颠颠的跑过来坐到了王言的腿上,开始拱啊拱,并怒视美女助理。
王言没有怪罪赵梓樱的小小任性,搂着她,看着美女助理:“说说你的情况。”
“啊?
哦……”
美女助理磕绊的说道,“王先生,我叫周雅,曾经是港岛一家公司的会计,后来因为赌博欠了债,杰森栗帮我还了债,我就跟了他,给他做事。
她让我扮助理,装门面,想要拿下世纪赌坊,签单赚钱。”
“以后跟我。”
王言扬头示意,“脱衣服。”
跟这种女人,就不用扯没用的了,直入正题,干脆利落。
周雅连犹豫都没有,二话不说就开脱。
赵梓樱小拳拳捶着王言的胸口,不高兴都写在了脸上:“你去隔壁,别在这个房里。”
王言无所谓,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起身带着已经脱了一半的周雅走人……达班,为了避免被猜叔误会,所以离开了四海酒店之后,岩白眉第一时间就驱车过来,当面跟猜叔解释。
猜叔正跟手下一干人等在吃午饭,所以也没有拉着岩白眉单聊,也所以达班一干人等都听到了岩白眉的话,包括但拓和沈星……听完了岩白眉讲述的从头到尾的经过,猜叔皱了皱眉,终究长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我怪不到你的头上。”
“猜叔你放心,该还给你的那份,我肯定一分不差。
只是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我手上的钱不够。
你知道的猜叔……”
他想说的是王言抢了他两次,而这一次又要包了整个世纪赌坊,他也是用钱的时候,肯定不能给猜叔分红退股。
“不急,等你缓过这一阵再说就行。”
“我一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猜叔。”
猜叔笑了笑:“都是自己人,说这些做什么,吃饭。”
虽然还是觉得尴尬,但岩白眉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猜叔一起吃了午饭,气氛不太好,比较沉闷。
岩白眉也是没有办法,一边是王言,一边是猜叔,哪个他都得罪不起,都能要他的命,只能小心应付……吃过了午饭,走了岩白眉,猜叔拿着一瓶啤酒,陷入了沉默。
小舅子细狗说话了:“猜叔,小磨弄的赌场没了,咱们可以在别的地方再开啊,再说不是还有蓝琴赌坊呢?
王言又管不到这边。
夏文镜肯定背着咱们偷偷签了不少单。”
“这你都想到了,真是难为你了。”
猜叔惊讶小舅子长脑子了。
“上次我跟夏文镜喝酒,他没喝过我,说漏嘴了。”
猜叔有些无语了,沉默的沈星更沉默了,但拓一巴掌拍到细狗的后背上:“你真是傻噶,夏文镜哪个狗日的嘴最严,他是装醉你晓得不,就是赌你不跟猜叔说,但是他又相当于告诉猜叔了。”
“这么复杂吗?”
细狗一脸的茫然。
猜叔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日子不好过。
咱们的过路费一天比一天高,但是山那边又不能涨价,咱们赚的就越来越少。
王先生占了走水,我们不能做的太过,收入勉强维持。
现在没了世纪赌坊的进项,我们又少了一块收入。
最近我收到消息,栾巴颂可能要打逻央,这对我们更加的不利。
真要打起来,我们达班可能就要断了收入。
真是多事之秋啊……”
“那怎么办啊,猜叔?”
细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