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零章 小冲突(1/2)
陈国皇宫偏殿,挥退了侍女,香香的萧媚贴到了王言的身上。
“杨广寻夫君何事?”
“怎的叫上夫君了?”
“妾身以后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
“那你没听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夫君乃人杰,断不为此等事。”
王言哈哈笑,搂着萧媚说道:“让我与有功战将角力娱众以助酒兴。”
“可是胜了?”
虽然已经想到了结果,但萧媚还是问出了傻问题。
“不仅胜,还要碾压般大胜,若不然我的萧妃此时可就到杨广的床上叫皇上临幸了。”
“讨厌,夫君惯会说怪话作贱人。”
状若不满的小拳拳锤了一下,萧媚的脸贴到了王言的脸上,朱唇轻启,口吐兰香,“还请陛下怜惜啊~”
萧媚是懂情趣的,王言对此表示肯定,并对萧媚进行了奖赏…… 翌日一早,便有侍者送来了精致且丰盛的早饭。
都是陈国宫廷的厨子,在隋朝军士瞪眼监督的情况下做出来的。
王言所以清楚,是他之前想去那边偷点儿精致的吃喝,不过看守的军卒在那手扶腰刀,眼睛一个比一个瞪的大,全方位无死角的监视,就怕这些人图谋不轨,在饭菜里下毒,直接来个斩首行动。
当然另一方面也是这种事情王言本身就很熟悉,战争,最简单的就是打,最难的是打之前和打之后,乱七八糟的各种事项实在是太多了。
任何一个领兵出战的人,哪怕只是统领一千兵马的小将,也绝对不是废物。
只是其他人更强,而不是他更弱。
看着王言大快朵颐吃的香甜,萧媚没有多少惊奇,毕竟两人已经一起生活了好几天,她知道王言有多能吃,就连她也有了好胃口,不禁的多吃了些。
实际上这几天她还是吃不下饭,虽然眼下安全了,但无论怎么说,如此大的变故也还是压在她心里的,这几天的事情转换的太快了。
从皇帝妃嫔,再到众叛亲离,独自一人躲在暗室之中,而后做好了心理建设要去魅惑杨广,却又有一个小卒子杀了出来,并不容拒绝的占有了她,再到现在投靠了杨广,如此大起大落,她总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周边有人伺候,两人吃饭也就没有说什么话,保持着食不言。
如此吃过了饭,稍事歇息,王言说道:“出去走一走吧,我一小卒,还没见过皇宫是何模样呢。
而今有了机会,又无事可做,还是多看看。”
“妾身也想看看呢,以后啊,可是看不见了。”
萧媚从善如流,随着王言一起,后边带着侍女,以及杨广派过来跟随的守卫一起,在皇宫里溜达起来,赏着宫里的建筑景致。
建筑形制就是承袭三国魏晋的宫廷建筑群,亭台楼阁山石水榭,再加上近日落了细雨,也有点儿烟雨朦胧的意思,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但再好的感觉,配上一帮吆喝嬉笑搬抬东西的军卒,立时就降了几个档次,感觉也就不那么好了。
打了灭国的大胜仗,军卒们真的很高兴,除了一些私藏的战利,之后还有论功行赏,回去以后都能置地盖房娶媳妇。
尽管死了许多同乡的袍泽,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大家对生死看的都不是很重,毕竟日常的生产生活之中,也随处伴随着死亡,不小心裂个口子,一场高烧,人就没了,这是常有的事。
萧媚对宫中情况当然熟悉,她给王言当着导游,一路如数家珍般的介绍着各种建筑,展露出了萧妃应有的素养,有着不错的积累。
懂建筑,懂历史,对于南陈的一些人物也都挺熟悉。
可见萧媚平日里也不只是以色娱人,她还很关注个人综合素质的提高。
萧媚还会跳舞,在暗室中给王言跳过几段,妩媚妖娆。
她还懂各种首饰、服饰的材质与工艺,有着高级的审美…… 总而言之,萧媚的素质的确不差。
有的是她主动学的,有的是她被动吸收的,凡此种种,造就了她。
正当两人到处晃悠的时候,看到前方不远处一队人走了过来。
“当真好兴致啊,小子,没见过皇宫吧?
你也真是走运,得到了晋王殿下的看重,以后多学规矩,好好做事。”
宇文化及斜眼撇着王言,目光着重落在萧媚的身上,感慨王言真是走了狗屎运,这样的美人竟让一个泥腿子给拱了。
只听得啪啪两声,宇文化及就没有多想了,他被抽飞了出去,正反两个嘴巴子,让他头昏脑胀。
在宇文化及还懵逼的时候,跟在他身边的军卒开始仓啷啷的抽出了刀。
这些人都是家将,宇文家也是大族,家将的忠诚度很高。
当然不高也不行,家将全家人都是吃的主家的饭,还是吃饱饭,这是高待遇养出来的忠心,让死就死。
王言毫不犹豫,主动迎了上去。
不过片刻时间,十余家将就躺在地上翻滚痛呼了。
宇文化及这时候脑子也清醒了,仇恨的瞪着王言,想要站起身来。
“直娘贼,还敢瞪乃父?”
王言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昨天乃父听说了,我儿叫宇文化及是吧?
乃父是投靠晋王殿下,不是投靠你啊,我的好儿子。
给乃父立规矩,你算老几?”
“王言!”
“你就这么当儿子的?
一点儿不尊重老人家?”
王言走过去薅着他的头发,左右开工又是抽了几个嘴巴,而后也没松开他,转身对萧媚说道,“你先回去,我带他去晋王殿下面前分说一番。”
随即就这么薅着宇文化及的头发,将其拖在地上,一路招摇着去找杨广。
宇文化及是个狷狂嚣张小心眼记仇心思脏的人,王言的出身在这时候当然不被人待见,宇文氏是正经的门阀大家,宇文化及是打心眼里看不起王言,看着王言闹心。
但是又得了杨广的赏识,大家以后可能同朝共事,心里不爽,也没有惯着王言的必要,张嘴讥讽王言两句也没毛病。
毕竟一个小卒子而已,磕头都磕不到宇文家的门,他说两句还不乐意了?
当然这是在宇文化及的角度来看,但事实的发展不遂他愿,王言不仅敢骂他,还敢动手打他。
他用手捂脸,不让别人看到他如此狼狈模样。
杨广正在花园里钓鱼,听见远处的动静,看着王言龙行虎步拖着人往这边走,赶紧的小跑了几步迎过去。
“这是为何?
这是为何啊?”
王言又走了两步,随手将宇文化及扔进了池塘中,这才对杨广拱了拱手:“殿下,这个狗贼跟某家说以后多学规矩,好好做事,某与他无冤无仇,素不相识,某靠的是殿下,不是他宇文家,对某指手画脚,他算什么东西?
若非他也为殿下做事,方才某便斩了他的狗头。
自持门楣,看我不起,安敢欺我宝剑不利?
我便不信,一剑捅不死他宇文家之人吗?
一剑不行,那就两剑!”
杨广看着愤怒的王言,再看看在水里扑腾,费力往岸边游的宇文化及,无奈的摇头叹息。
“二位皆我心腹,今日之事,有如兄弟阋墙,实在不应该啊。
你们还愣着做甚?
还不快把化及拉上来?”
少倾,宇文化及浑身湿漉漉的上得岸来,咬牙切齿的站在一边,目眦欲裂的瞪着王言。
他说道:“殿下,此獠目无规矩,不通教化,殿下面前还敢搬弄是非,口出狂言,臣请诛此獠。”
“直娘贼,乃父当年就该把你射墙上。
此等品行,也敢自持门楣,夸祖耀功?
宇文家当真好家教,当真好大族啊。
小心乃父自刨祖坟,绝了你这不孝儿孙的种。”
“你……”
“好了!”
杨广怒喝一声,打断了宇文化及的话,后者长出一口气闭了嘴。
“宇文化及多嘴,王言动手,你二人皆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