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五章 才不给你收尸呢(2/3)
所以之前除了几个高层小弟知道要吞沙田,其他人什么都不知道。
万一有小弟知道要干大事儿,到处胡咧咧影响了计划就不好了,能少费劲就别多费劲。
而沙田中心地带的这帮那派,有大有小,甚至好几家背后都是数千人的顶级帮派了。
这一次出手之后,龙腾在港岛基本就是公敌。
但同样的,这一次过后他的实力也会膨胀,手下少说是个一千人,也不是轻易任人拿捏的。
只要站住脚,到时候再操作一番来个合纵连横,问题不大。
毕竟无论形势如何错综复杂,归根结底为‘利益’二字。
只要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弄明白每个人、每个帮派的利益所在,就有商量调和的余地。
“不要粗心大意,真出了问题,先拿你开刀啊。”
许冠文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他可不敢应,万一出了差错,言哥断他的腿这么办?
王言没在意,就是随口吓唬一下而已。
毕竟他是做大哥的,真有事也是他的问题。
只要小弟办事出了问题,就是他这个大哥的识人不明。
同理,小弟的小弟出问题,那就是小弟的问题。
左右无事,王言了解一番情况后,又在这里指点了一下小弟们训练,一直到晚饭时间才离开回到公屋。
阮梅确实是把王言的话当回事,晚饭真个丰盛,只有为照顾老太太口味,弄的一个汤一个素菜,其他的不是肉就是海鲜,当然也没有少了冰镇的啤酒。
见王言大口吃的香甜,阮梅心下暗喜,面上却是不显,没好气的给王言夹了菜:“这顿饭花了两百多块啊,必须都吃了不许剩。”
“剩不下的,来,婆婆,这个少吃一点没事。”
王言一顿猛造,关照了一下老太太,道:“你手艺越来越好了,做的不错。”
“那是,早就说过我很聪明的嘛,你还总是说我笨,讨厌。”
王言摇了摇头:“不一样的,做菜好吃不能和其他的事等同,只能说你是在这方面有天赋。
其他的嘛……啧啧,还是算了吧。”
阮梅翻了个白眼,很凶的照着王言的肩膀就是一拳:“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王言举起手,比量了一个弹脑瓜崩的手势,吓的阮梅赶紧的缩脖子,接着反应过来是吓唬他,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哼了声继续吃饭。
安静没到两分钟,阮梅想起了中午的事:“哎,方展博的那个师傅怎么样?
是不是真疯了?”
“算是半梦半醒,不过即使现在没到精神病的程度也差不多了,都是玩股票玩出来的。”
“股票?
方展博拜师学炒股啊?”
阮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也对,他老爸不就是玩股票的么,算是子承父业。
我听说股票很赚钱啊,是不是真的?”
“那你没听过赔的内裤都不剩,跳楼身亡的吗?”
王言道:“你就别想好事儿了,快醒醒吧。
你那么抠,还有你那个小心脏,赔那么少少一点都心跳加速,要是赔的多了,怕是你都不用上天台……”
“我才不炒股呢,是告诉你啊,既然你坐牢都不怕,还怕赔钱啊?
万一发了财,不就省的做古惑仔了?”
“你以为我做古惑仔是为了赚钱啊?”
“难道不是嘛?”
阮梅瞪着大眼睛看着王言,抢了那么多的店铺,还收保护费,不为赚钱为什么。
“当然不是。”
王言摇头道:“我做古惑仔,称死了也就是做点儿高利贷、赌档、歌舞厅、酒吧,再收收管理费而已,那才多少钱?
知不知我新开的鞋服厂?
一二百、二三百一双的鞋,我能赚将近五成,不是比做古惑仔还赚钱?”
他做批发的,还要留给分销的商户利润,若是他自己卖,还能赚的更多。
之所以没有开店弄什么专柜,就是因为价格不对,纵然说的再天花乱坠也没用,是人都知道是假货,差的就是那个感觉而已。
只要他出厂供货的价格顶住,那么分销的商户就不会降大价互相争抢生意,牌子就能立住。
当然现在也仅是做盗版,他还没弄自己的品牌,要不然他也会开店的。
毕竟他的品牌定位就是高端,跑地摊去拉低逼格。
店铺最近已经选好位置,正在按照后来的大橱窗装饰,再过不久他就连着其他的鞋服什么的上专柜,感受一下子十双鞋九双假…… “赚那么多?
都说黑心商人果然没错。”
注意到王言的脸色,阮梅吐了吐舌头,转而问道:“那你做古惑仔是为什么啊?”
“当然是为了自保,不让别人欺负。”
王言摇头道:“不要说我能打,谁敢欺负我。
我能打十个,打一百个,还能打两百个?
我的那个鞋服厂那么赚,到现在都没事,你以为是为什么?
做官的,经商的,混黑的,你觉得谁是好人?
没有掌控的力量,怎么能混出位?
光有钱不行的,要有与之匹配的能量,明白吗。”
看着阮梅一脸纠结,认真思考的样子,王言拍了拍她的小脑瓜:“不要想了,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吃饭吧。”
拍开头上温暖的大手,阮梅撅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嘛,真是……”
见王言自顾吃饭不搭理她,阮梅继续道:“晚上你还去酒吧吗?
我还没去过呢,你带我去看看?”
王言立马摇头:“最近不行,等过一周再说吧。
你最好就在学校和公屋这边,不要乱走。”
阮梅这方面脑子转的相当快,瞬间想到了关键,皱眉道:“你不是又要去打架吧?”
“可以啊,这么快就想到了?”
“不打不行吗?
你打坏了别人,或者伤了自己都不好的。
上次关你二十四小时,这次不知有没有那么好运啊。”
“每月光是给小弟发薪水就要三百万,你说不打行不行?”
“你刚才不是还说鞋服厂……”
“你很鸡婆知不知道,我自由分寸,不要再说了。”
王言摆手打断道:“过了今夜,整个沙田必须由我话事。”
阮梅小声嘀咕:“那不还是要我不要乱走,真是的……”
王言摇头不语,她这话确实是插到肺管子了。
他再威又怎么样?
不还是护不住女人,还要其小心么。
但他也没办法,除非阮梅一天二十四小时跟他在一起,要不然就没有安全的时候。
就是其他帮派的人不动阮梅,那还有意外呢,出个车祸啥的嘎嘣一下人就没了。
所谓不知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王言真没办法,看命硬不硬吧。
知道管不了王言,说多了又招人烦,阮梅消停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吃饭。
王言风卷残云,很快吃完,看着阮梅碗里仍然剩下的饭,知道是担心自己,笑道:“来,叫声言哥听听。”
“才不要。”
“叫了保佑我好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