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五章 道歉(2/4)
“哎,咱们俩什么关系啊,还用说谢?”
许开阳笑道:“对了,薇薇,你让我打听的事都已经打听好了。
陈孝正我知道,没想到王言也挺惨的,你要不要听听?”
“嗯。”
“先说陈孝正,他出生在工人家庭,独生子,幼年丧父,跟她母亲相依为命。
她母亲性情乖戾,从小到大对他要求严格,有轻度洁癖,讨厌别人在宿舍抽烟。
喜欢独处,为人孤僻,不善于人际交往,每天早上准时六点半起床锻炼,晚上都在图书馆学习。
他家庭条件不好,我给他介绍了做模型的兼职,赚点儿生活费,也挺不容易。
薇薇啊,我说你就别折腾他了。”
许开阳不是个坏人,要不他也不会给陈孝正介绍做模型的兼职,尽管他可能在中间稍稍的抽了一些,但也无伤大雅。
毕竟他可以找别人的,可以不选择陈孝正。
就是家里有钱,自我惯了,有些傲气。
而现在郑微又没说喜欢陈孝正,为了少点儿折腾,他确实也是好心。
“少废话,王言呢?”
许开阳无奈摇头:“我和王言其实也就一般,老张跟他关系好,他的信息比较少。
不过他的入学信息我看过了,他父母都去世了。
后来我找孙明博,就是他寝室的室友,也是他们班的班长,他知道的多,我又找他打听了一下。
王言的父母是初三的时候车祸没的,他自己在他们家那边的街道关照下生活。
好像是他父母做生意的,给他留了一些钱,让他能安心读书,不愁生计。
他作息不固定,但是每天早上都在五六点起床,绕着玄武湖跑步练武,天天晚上冷水洗澡,特别狠。
上课的话,他从来不上英语课,还有其他的专业课都是偶尔去。
有时候去图书馆看书,有时候在寝室呆着。
他很厉害,卖电脑的事你不是都知道吗,能赚钱。
不过他确实也挺惨的,你想想,他父母双亡,又没有亲朋好友,那滋味可不好受。
所以我说啊,薇薇,咱就别折腾了,就当你放他们一马。”
他没说的是,陈孝正也就算了,王言可不行,那是狠人。
谁知道郑微要是做的过了,会不会挨揍啊。
毕竟王言没有父母亲朋,都是自己做主,可没顾忌。
郑微招惹他,可真犯不上。
听过了有关王言的情况之后,郑微呆呆的看着许开阳,半晌,才开口说道:“陈孝正只没了爸,都那么孤僻了。
王言父母双亡,他还能那么活泼?
看着啥事儿都没有啊?”
“不然呢?
天天耷拉着一张死人脸?
要死不活的?”
许开阳无语的看着她:“我估计陈孝正就是从小就没了爸,她妈又管的严,才现在这样的。
王言那会儿都初三了,再说人和人也不一样,这么大的事儿,他能自己调整过来,还能考到咱们东南大学,厉害啊。”
郑微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摆手道:“行了,我知道了。
你先走吧,阮莞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
“那饭你都吃了啊。”
许开阳点头嘱咐着,起身离开了寝室。
郑微怎么能吃的下饭呢,有身体的不适,更有内心中的不舒服…… “吆,郑大小姐吃爱心午餐呢。
我看看都什么?
嚯,这许公子对你是真好啊……”
黎维娟凑近了去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见郑微呆呆的没有反应,她动手拍了拍郑微的肩膀:“哎,不吃饭想谁呢?
许公子?”
“能不能闭上你的嘴,烦人呢。”
郑微翻了个白眼,她就受不了黎维娟那个八卦劲。
“不识好人心,我不是关心你呢么。”
“那我谢谢你啊。”
郑微敷衍的回了一句,转而闲话:“中午吃的什么啊?”
回头看了阮莞、朱小北一眼,黎维娟张口就来:“就大食堂嘛,要不然还能吃啥啊,哪有你郑大小姐吃的丰盛啊。”
“算了吧,许开阳都跟我说了,他去找我的时候,你们三个跟王言聊的可开心了。
王言又不差钱,你们又都认识,我就不信他没请你们吃饭,你们还能不答应?”
朱小北没说话,只嘿嘿笑着挠头。
“行啊,郑微,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分析呢。”
阮莞笑道:“是,中午王言请我们吃的小灶。
也不是有意瞒你,这不是想着你们关系不好嘛。”
郑微忍不住的撇嘴:“要是这么想啊,你们就不该去。”
许是觉着这话不对劲,郑微喝了一口汤掩饰尴尬,不去看她们的脸色,边吃边说:“我有关于陈孝正和王言的最新消息,你们要不要听一听?”
一边倒水的朱小北头也不转:“那你就说说呗。”
“陈孝正是单亲家庭,王言是父母双亡。”
“什么?”
X3。
郑微点了点头,随即将许开阳说给她的话复述了一遍,而后继续低头吃饭。
沉默半晌,黎维娟说道:“我看王言挺活泼的,真没想到。”
阮莞点了点头:“嗯,确实是。
他那么风趣,那么会讲笑话,结果他自己遭遇那么惨。”
朱小北坐在那里闷闷的喝水,一句话没有。
很明显,没有人在乎陈孝正如何,他们都是女人心发作,可怜王言这个孤儿。
又过了一会儿,黎维娟说道:“不过他也挺好,至少他父母生前做生意,给他留了不少钱嘛。
要是没钱那才惨呢……”
就知道钱,阮莞翻了个白眼,随即面目严肃的看向郑微:“郑微,你不是想要利用这种事去报复王言吧?
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做。”
此言一出,朱小北跟黎维娟两人也紧紧的盯着郑微,毕竟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哎呀,你们仨看我干什么?
我是有的时候挺任性,可我又不傻,又不坏,我能干出这事儿来嘛?
真是的。
我都不想再跟他们为难了,就当我看他们可怜,大人大量放他们一马。”
“早该这样了。”
阮莞笑呵呵的看着嘴硬的郑微。
她知道,也是郑微没办法去报复陈孝正与王言,尤其还是王言。
这跟家庭什么样没关系,大家都是学生,杀人犯不上,坏人名声是小人行径,背后使坏更是肮脏。
而正面对抗,无论是干架,还是斗嘴,郑微都不占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