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六章 好久不见(2/4)
是玩玩就算了啊,还是打算长久的联系?”
说完,她顿了一下,仰头看着某个王八蛋:“我看小北她们寝室的那几个都还不错,郑微就不说了,我记得那个叫阮莞的,好像很漂亮。
不是她吧?
我记得她好像有对象吧?”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女人的第六感,真他娘的准。
“阮莞确实有对象。”
王言笑道:“我这个新的红颜知己,确实就是她。”
“不是吧?
你这么没品?”
“黄了。”
“你搞黄的?”
“想什么呢?
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
王言说的义正严辞,解释道:“她之前跑过来找我借钱,张口就是一千,我怕出什么事儿,不放心她,就偷偷跟着去了沪市,她那个男朋友是在沪市上大学,我就想着有事就帮帮她么……结果这不是就在一起了。
她早就对我有点儿感觉,不过是被她那个软蛋男朋友压制了。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儿,缘分它不就来了么。”
施洁忍不住的撇嘴:“哼,肯定是你对人家早就图谋不轨,还扯什么缘分。”
“咱们俩不就是缘分么?
我卖电脑,你买电脑,本来以为不会再见了,谁成想就那么巧,又让我遇到你了。”
“那是你早就设计好的,肯定是之前偷偷跟踪我,摸清了我的下班时间,就在那里掐着点儿等我。”
这个还真冤枉他了,那回还真就是巧合。
不过女人么,花言巧语送上去就是了:“没错,我就是对你早有图谋,就是馋你身子,来吧,小娘子……”
施洁啊呀一声,娇笑浪叫,不时还蹦出几句骚话,什么大被同眠这那的,不要命的挑逗王某人…… 王言没有撮合施洁跟阮莞见面的想法,虽然都没有说什么在意的话,但心中大抵还是介意的。
只不过是她们没有办法左右他,又无法下定决心离开罢了。
而且两人虽然任他予取予求,但也都是外柔内刚的姑娘。
俩人弄到一起,多半也是夹枪带棒的没好话,他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时间就这么过着,一周七天,周一到周五,跟阮莞一起,周六周日,则是陪着施洁。
毕竟周六周日的时候,阮莞要是都见不到人的话,那就不好跟郑微等人湖弄了。
所以如此安排,也还算公平公正…… 转眼,来到了一九九六年一月份。
这天,金陵难得飘了大雪。
不再是以往那般落地的薄薄一层,而是积了起来,没了脚背。
整个城市披了白纱,换了新装。
碍于此景,即便又是期末,东南大学的学子们也有心思漫步校园,赏赏雪景。
毕竟在这里,如此大的雪很难得。
有人在操场上聚堆打着雪仗,有人在校园各个角落,男男女女的一起愉快的堆着雪人,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脸,难得的放松着紧绷的精神,肆意挥洒着青春。
阮莞、郑微等人,还有张开、许开阳以及其他的一干同学们,在下午课过后,相约出去打雪仗、堆雪人,浑身出汗冒热气,冻的手脸通红,却还是嘻嘻哈哈笑的开怀。
食堂吃了晚饭,众人分手,说笑着回到寝室。
“老张下手真黑,这给我揍的。”
黎维娟念叨着方才的战况。
朱小北不屑的摇头:“你那才哪儿到哪儿,我都被扔雪堆里了,我说话了么?”
“你是假小子,我可是正经大姑娘,那能一样吗?”
“我看你是瞎了眼,我这么长的头发你没看到吗?
你才假小子呢。”
朱小北不高兴的抓着黎维娟,要把冰凉的手往她衣服里伸,直到黎维娟投降,并送上一堆溢美之词这才作罢。
“要我说你们俩啊,都挺爷们儿的。”
“阮莞说我们还好,你都扎到男人堆里称兄道弟去了,还好意思说我们。”
黎维娟快速反击。
“好了啊,你们三个。”
阮莞摇头一笑:“咱们整天在一起没察觉,刚才小北那么一说,我才发现,不知不觉的,她头发都那么长了。
小北,你还是留长头发漂亮,以后可别再剪了。”
“嗯,你不说我也不剪了,就留着呢。”
四人一行,胳膊挎着胳膊,很快便到了寝室门口。
才要进去,就听一声大喊:“郑微!”
听见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郑微勐的顿住身形,转头向声音的来处看去。
不光是她看,阮莞等人也在看着。
下了大雪,雪花反射着光亮,天地蒙蒙。
路对面有着散发着昏黄光线的路灯,灯光照着雪花调皮的舞姿。
路灯下,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微笑的看着她们,是他喊的。
可见,这小子也是个会拗造型的。
郑微愣住了,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那个男人。
黎维娟拉着郑微的衣服:“哎,你发什么呆呢?
他谁啊?”
郑微回过神:“啊,没谁。
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回。”
虽然遗憾不能现场吃瓜,但是三人也没有纠缠,很明显的郑微状态不对,再说等过后再问也是一样。
所以她们仨也没再说什么,来回在两人之间看了几眼,转身进了楼。
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郑微回过头,定定的看着那个身影,长出了一口气,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向那里走去。
近到身前,终于看清那曾经日思夜想的脸,郑微已是红了眼,很多话想说,但到底没有一句话说出来,就这么瞪眼看着他,就这么流着泪。
“玉面小飞龙!
好久不见啊,看你过的还挺好。
刚才那三个,是你室友吧?
都挺漂亮的。
终于上了心心念念的大学,感觉怎么样?”
“林静!
你这个王八蛋!
我打死你!”
郑微勐的哭出声来,用力的轮着拳头,捶打着他的胸口。
林静还是有两下的,不躲不闪,就这么任她打着。
郑微可没留情,而是真的下死手。
即便郑微是个女孩,力量有限,但都是肉体凡胎,也没有练过。
每一拳打上去都是哐哐的,该疼还是疼的 挨了几下,或许是挺不住了,或许是差不多了,林静张开双臂,勐的抱住郑微,死死的将她抱在怀中,任她如何挣扎都不放开。
他的下巴搭在她的肩,他轻声的说:“郑微,对不起。”
就是这一句,郑微放弃了死命的挣扎,反手抱着他,嚎啕大哭…… 半晌,宣泄过情绪,她擦着眼泪:“你不是出国了么?
怎么回来了?”